跳上了陈拾安的肩头。
两人一猫继续骑行。
有了自行车作为交通工具,陈拾安如今在限定的时间内能去的地方就更宽广了,再有着姐姐和猫儿的陪同,这骑行的一路也丝毫不觉烦闷。
虽说自小生活在远离俗世的山上,但陈拾安知道,自己本性上还是排斥孤独的,如今没了师父陪在身边,但所幸下山后也遇到了许多有趣的人。
穿过附近村庄时,还遇到了一群鸭子大摇大摆地横穿乡道。
“嘎嘎嘎”
鸭子群很大,估摸着得有大几百只,一个个白白胖胖的,走着走着还时不时停下来,歪着脑袋瓜看一旁给它们让路的车辆和行人。
陈拾安刹住车,单脚撑地,和一旁的小车、电动车、摩托车一起,等着这群路霸”慢悠悠地过去。
小车主们没有按喇叭,陈拾安也没有催促,李婉音还笑着拿出手机来,给鸭鸭们拍照。
“这些鸭子好肥————”
“喵。”
“看着肯定很好吃!”
“喵!”
“嘎嘎嘎?”
可惜这会儿姐弟俩要去城北古镇玩儿,不然陈拾安也想着跟主人买两只鸭子带回去尝尝了。
赶鸭子的老伯见交通堵塞,当下也是加快了速度,手里的竹杆末端系着彩带,急促地敲着地面,哒哒哒地驱赶。
排最后的几只磨蹭鸭,赶紧张开翅膀连跑带飞地冲过去,赶鸭老伯憨厚地朝这边的车主们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鸭霸们终于是过完路了,一旁停下的小车、摩托车缓缓起步,陈拾安也踩下脚踏板,载着身后的姐姐和肩上的猫儿继续向前骑行。
云栖市的城北,是城市与乡野温柔过渡的褶皱。
这片被当地人称作城边儿。
北倚低缓的玄岳山馀脉,山脚下的溪流顺着地势蜿蜒,在平原上织成细密的水网,最终导入穿境而过的青通河。
这是一条从西南山区发源的河流,到了城北便放缓了脚步,像条碧绿的绸带缠绕着万亩农田。
这里的村落多沿水而建,随着时代发展,土房子已经全部换成漂亮的自建房了,多是两层三层的小楼,家家户户有个小院子,不少人家还种了柿子树,陈拾安和李婉音骑车穿行过村庄里时,便时常能看到许多熟透的柿子挂在枝头,象极了小灯笼。
即便已经是熟透的柿子,也很少有人全部摘完的。
这算是一种习俗,留在树上的柿子不仅装饰着秋冬的风景、也给在这里过冬的鸟儿留下食物,这叫柿柿如意。
“这个是什么村,好多柿子呀————”
“我看看啊————苏阳村。”
正巧遇到一户老奶奶正在院子里晒柿饼,陈拾安胆子大,直接骑着车就在人家院子门前停下,跟里头的老奶奶招呼一声。
“阿婆—
”
老奶奶耳朵聋,平日里别人喊半天都听不见,却没想到这小伙子一喊她就听见了。
这声音忒有力气!
她诧异地抬起头来,眯了眯眼看向院子门外坐在自行车上的小伙子和大姑娘,一时还有些疑惑。
“小伙子你找谁喔————你是阿宏的同学吗?”
“不是,阿婆,我看你家的柿饼不错,想过来跟你买一些尝尝呢。”
“噢!柿饼啊,我们家不卖这个,都是自己做了吃————隔壁阿文他们那边有卖啊,小伙子你不是我们村的吧?”
“对,我就在这边逛逛的,咱村里好多种柿子树哩?”
“是啊是啊,我们村最多种柿子的了,你要不嫌弃的话,阿婆送你一些尝尝,买就算了,家里人都吃腻了,现在都不爱吃————”
“阿婆你自己在家啊?”
“对啊,都出门打工去了————”
老奶奶难得有年轻人陪着唠嗑,毕竟她年纪大、耳朵聋,年轻人跟她讲话基本没那个耐心。
虽然不认识陈拾安,但对这小伙儿印象十分不错,关键这小伙儿说话声音有力气”,她耳朵那么聋,好久没听过那么清淅的说话了。
老奶奶当下也是大方地拿出来一个袋子,往里头装了好些个柿饼。
“够了阿婆、我就尝尝,不用那么多————”
“拿去吃、拿去吃,年年柿树结了果大把,掉了又可惜,就做成柿饼,家里人也不爱吃,放久了坏————”
“那谢谢阿婆。这么多————”
“小伙子你们上这边干嘛来哟,我们村哪有什么好玩的?”
“说去附近的古镇看看呢。”
“噢,鹊头镇啊————”
陈拾安也没拿了东西就溜,在院子门口陪这孤单的老阿婆唠了会儿嗑。
通过聊天才知道,苏阳村是远近闻名的柿子村,家家户户种柿子,更有世代相传的柿饼制作工艺。
而老奶奶口中的鹊头镇”,便是陈拾安和李婉音此行要去的城北古镇,相传始建于北宋年间,因为背靠的小山形似鹊头而得名。
“我们这边啊都是逢双赶集”,尤其是每月初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