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喜上眉梢。
“也许该找个姑娘,把这糟糕夜晚忘掉。”这是一种常见的排解方式,在很多文学作品中都有体现。
比如巴尔扎克,比如狄更斯—你知道狄更斯吗?你的诗歌和他的小说在语言上有些共同之处——
你们都能借由质朴的语言表达深刻的内心感受。”
就在莱昂纳尔愁眉苦脸地修改“黑爵士”的诗歌的同时,酒馆的“储藏室”
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几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围坐在一个装货的木箱旁,箱子上摆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在他们脸上跳动。
瘦小精干的酒保芬恩正弯着腰,压低声音向在座的几人汇报。
“镇长先生,治安官,老板,霍金斯太太,布彻先生————我都听到了,听得真真的!
那两个家伙,关起门来就在念叨什么法律”正义”牢房”代价”————对,那句话是正义在我手中!””
围坐在木箱旁的,正是风息镇真正掌权的几位大人物:
霍金斯太太,镇上唯一的妓院“安乐窝”的老鸨,年过四干,浓妆艳抹、风韵犹存,手里拿着一把羽毛扇;
“法律?牢房?正义在我手中”?”镇长格林伍德停止了捻雪茄的动作。
他皱起眉头,语气不善:“他们真是这么说的?”
芬恩用力点头:“千真万确!那个年轻点的,叫摩根的那个,还说什么很有精神”胜券在握”————
听着就象是在讨论什么宣言,或者是什么命令!”
妓院老鸨霍金斯太太用羽毛扇半遮着脸,说话细声细气:“我就说他们不对劲,我们这这么偏僻,很少外人来。
那个年长的象个侦探;那个年轻的斯斯文文,象是个检察官!他们肯定是上面派来的!”
肉铺老板布彻粗声粗气地反驳:“放屁!州里那帮老爷们会派一个教书先生和一个流浪枪手来?
我看他们就是铁路公司雇来的探子!大北铁路”那帮杂种,一直想吞掉东边那块地,肯定是他们派来搅混水的!”
酒馆老板萨姆擦了擦秃顶上的汗,忧心忡忡:“不管他们是哪边的,在这个时候来到风息镇,肯定没好事。
铁匠老乔和殡仪馆的斯内德那几个家伙,最近蹦跶得可厉害了,整天嚷嚷着要改变”,要公正选举”。
万一这两个陌生人是他们请来的外援————”
镇长格林伍德沉吟道:“林肯县那边的事儿才过去几年?上面要是真想动我们,也不是不可能。
但如果是铁路公司的人,或者只是两个路过的亡命徒,我们也没必要这么紧张。”
他看向酒保芬恩,“你还听到了什么?关于他们的身份?”
芬恩努力回忆着:“他们说话挺小心,不过,那个摩根好象提到了平克顿”?声音不大,我没听太清。
好象是在骂?又好象不是————我不敢靠的太近,怕他们发现了。”
几个人几乎同时低呼:“平克顿?”
平克顿侦探事务所的恶名,在西部无人不晓,他们手段狠辣,背景深厚,经常受雇于政府处理“棘手”问题。
霍金斯太太开始恐惧了:“难道是平克顿的人来调查我们?天啊!”
她没明说调查什么,但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一风息镇的镇长和丑盲官位置,从内战后就没换过人。
几个人争论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终,镇长格林伍德做了决定:“好了,别吵了。拉文,你上去一趟。
不管亢们是州里的人,铁路公司的人,平克顿,还是逃犯————我们都必须弄清楚亢们是来干嘛!
如果是过路的,给亢们亨颜色看看,让亢们赶恒滚蛋。如果是冲着选举来的————”
他一下把手中的雪茄掐灭:“那就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风息镇了,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他妈的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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