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皱着脸揉胸口,好疼啊,宋宜琛看起来瘦,怎么背那么硬?撞得她好疼。
芍药说她年纪小,还在长身体,这儿也在长,所以撞到会疼,果然好疼啊。
“没事吧。”
宋宜琛回头看她,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看得人心疼,想好好保护,但也想狠狠欺负。
他在心里笑,什么都没做就成这样了,实在娇。
“没事。”
林七摇头,手垂在身侧,紧紧握着,等那阵疼过去。
“到了,进去吧。”
南桥巷子狭窄,路面凹凸不平还很脏,这里住的都是些贫困的百姓。林七没来过,眼下细细打量,才知宋宜琛住的地方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破。
他过的很拮据,难怪整日抄书赚钱呢。自己找他真是找对了。
一个小院子,两间房,就是宋宜琛的全部。屋里比较暗,开门开窗才明亮些,但很整洁,有淡淡的墨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林七快速扫了圈,拘谨的站着,没找地方坐。
宋宜琛侧头瞥了眼,很想知道林七找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居然拿钱来收买他。
“说吧,什么事?”
她的衣裳粉嫩,连带着这间屋子都鲜亮了。
少女抿唇瞄他眼,再看看外边,没别人就他们两人,说话方便。林七在心里组织语言,该怎么开口最好?
思忖半天,红唇翕动:“我想知道盛元哥哥的喜好。”
叶盛元的喜好?
宋宜琛笑,叫的好亲热,喊叶盛元哥哥,叫他却是连名带姓,区别对待。
“只有叶盛元的吗?”
林七重重点头,对,只有叶盛元的。
宋宜琛眯眼看她,审视的目光,敏锐又暗藏危险,看的林七浑身发麻,好不自在。
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不会吧,她除了对芍药说过,其他人提都没提。
就在林七要开口时,宋宜琛道:“盛元喜欢看戏…”
她歪着脑袋记,看起来很认真,但努力记住的模样有几分滑稽。宋宜琛注视那双眼,问她:“要纸和笔吗?”
“我记得住。”
“那就好。”
宋宜琛接着说:“盛元每日未时从六亭桥路过,梁清远的爱好就多了,喜欢游湖,蹴鞠和书画。徐朝阳嘛…”
林七边听边点头,可越听越不对劲,抬头看他:“干嘛提梁清远和徐朝阳?”
“一起告诉你。”
万一日后用得上呢。他在心里说了句。
林七摆手,小脸上有抹红晕,很是好看。
“不用了。”
宋宜琛在心里冷笑,林七要当渔民,叶盛元是她看中的鱼,而梁清远这条大鱼和他这条小虾,她看不上。
看不上小虾在情理之中,怎么梁清远这条大鱼不要呢?仔细一想,宋宜琛大概明白了。
太穷和太富,她都害怕,叶盛元的家世对她来说正正好。
“还想知道什么?”宋宜琛问她。
“没,没有了。”
既然没有问题,宋宜琛便朝她伸手,林七眼神茫然,伸手干嘛?
宋宜琛被她的神情逗笑了,“银子。”
“哦。”原来是银子。
林七摸向荷包,“要多少?”
“你有多少?”
少女张唇,惊讶的瞳孔睁大,要她全部的银子吗?看不出来宋宜琛心好黑。早知道不找他打听了。
她的表情取悦了宋宜琛,难得心情好。
“一两。”
说了一个明确数字,林七放心了,原来是开玩笑的。
事情办妥,林七准备回去,离开前向他道谢,宋宜琛神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林七转身就走,又被宋宜琛叫住,要送她回去。
“我可以自己回去。”
南桥巷子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忽然进来个娇滴滴的美人,岂能安然出去。
“天快黑了,小偷也该出来了。”
林七一抖,害怕了。迟疑的点点头,要宋宜琛送她。
走出南桥巷子时,林七感激的对他道谢。
宋宜琛眉梢轻挑,这是把他当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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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林府天早黑了,幸好有芍药打掩护,不然被舅母发现,要禁足的。
芍药站在门口焦急的探头看,看见她回来连忙上前查看,“姑娘,您没事吧?”
她兴奋的摇头,因为回来匆忙,面颊蕴着红晕,愈发柔美动人。
“没被舅母发现吧。”
“没有。”芍药一个下午没出院子就是怕人发现,“夫人忙着呢,这两日没空管咱们。”
舅母在忙,那可太好了,上天都帮她。
主仆两快速回房,门一关,芍药就问事情顺利吗?她连连点头,高兴的嘴角压不下去,芍药一看她这样,放心了。她家姑娘总算没出岔子,有长进。
忙了一下午,肚子饿得很,吃饱喝足后,林七准备沐浴休息。手指解开衣裳时碰都胸口,疼的皱眉。
她扭头对芍药说道:“芍药,我这有点疼。”
芍药脸红,眼前的景象太美了,姑娘的那儿实在丰腴,又白又软,她要是男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