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圣皇!”
大殿宏伟,响彻圣灵的声音。
他不敢怠慢,面对圣皇,当即行大礼,以表示对无上皇者的尊敬。
他的道行很深,早就圆满,比一些九重天的准皇还要强。
但在张煊面前,依旧与蝼蚁无二,头低的很深。
“圆满圣灵,来我人庭作甚。”
张煊细语询问道,目光很平和,如广纳万族共存的圣明之主,嘴角还带着和蔼的笑。
就是看向圣灵的眼神,有点奇怪。
更象一个跳望庄稼地的老农,令三位主事者不禁打了个寒颤。
在人庭,圣灵可是稀客啊。
这一只是三万年里第一个上门的圣灵,还是个圆满的,太讨人欢喜了。
让张煊很好奇,其究竟有何原因,非要来人庭见他,就不怕一去不回?
他可是在昔日,亲手镇杀了圣灵皇的人,无异是所有圣灵的终极仇敌。
且掌握着酿酒之法,单一个太初灵皇,还远远不能满足他。
本来,是打算在日后寻到圣灵祖脉,再将所有圆满圣灵一网打尽的。
谁料还没来得及去做,就有圆满圣灵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可真是瞌睡了送枕头啊。
“回圣皇,小人有要事所托,因信得过圣皇,才来到人庭。”
圣灵开口道,见圣皇没有与他为难,才在心里长松了口气。
他紧接着道出了,此行想求圣皇一见的缘由,不敢眈误半点时间。
“自太初灵皇那厮被斩杀,祖脉就陷入了纷乱之中,与日疯狂。”
“我不愿与他们为伍,故挺而走险,带走了一个后辈石胎圣灵,叛出祖地。
他讲解出了自身前来人庭的缘由,是被逼无奈。
直言道此行只代表自己,与圣灵一族的祖脉没有任何关系。
甚至于,祖脉要是寻到了他,不会放过,会将他这个叛徒诛杀。
张煊让他详细道来,很想知道,圣灵祖脉这段时间里的情况。
以这只圣灵的修为,定是知晓颇多的。
其徐徐讲出,没有隐瞒,实际上在祖脉内部的圣灵,已经严重撕裂,那里不再是一片净土了。
经过太初灵皇上万载的统治,早就变得扭曲,圣灵们愤恨世间一切。
他们分为了两种派别,一种是妄图毁掉世间所有生灵的极端圣灵,在圣灵皇的耳濡目染下充满仇恨。
而另一种,则是觉得他们太保守了,天地不仁,也不能放过,何止万族生灵该杀,这天地也该屠。
孕育了圣灵,却没有给他们应有的赐福,导致圣灵势弱,谁都可以踩一脚。
如此天地,为何要尊它,既然它视生灵如刍狗,那也该死,杀杀杀!
“圣灵一脉,已经无药可救了,那太初身死,可却仍旧茶毒祖脉。
我因此而离开了,与他们分道扬镳,却自知活不了多久,想托孤于人这才来到了人庭!”
这位圣灵道,发自内心朝张煊叩拜,眼中很真诚,希望能得到圣皇的帮助。
他和其他圣灵不同,经历很罕见,生在红尘中,与人相近。
所以才没有那么极端,融入不了现在的祖脉。
在遥远的过去,他是洪荒一个偏僻小村庄的守护神。
与虚无缥缈的土地爷类似,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是被寄予了人们的祝福,享受香火。
供奉在磨台上,经年累月的吸收日月之精华,与一地生灵的信仰之力,才诞生了灵智。
那个村子不大,经常有孩童在他面前玩闹,他就象个老爷爷,日复一日的看着他们长大。
后来历经岁月变迁,他不断孕育,直至圆满出世,也没有忘记这段难忘的经历。
与生灵为伴,那种感觉很温馨,让他印象深刻,故而没有那么敌视人族。
直到现在,在他心里仍引旧认为,圣灵其实与其他生灵没什么两样。
何必去没由来的仇恨万灵,陷入圣灵一脉的枷锁中,成为牺牲品。
只是可惜,这终究是他的一厢情愿,其他圣灵没有他的经历,只会对他的劝说嗤之以鼻。
然后继续仇恨人族,仇恨万灵,走上一条极端的路
“请圣皇抚养我这个后生,不要让她成为太初那样的恶灵,圆了我的愿望。
圣灵叩首道,自袖中飞出了一个生有九窍八孔的石胎,喷吐生命精气。
它生有异香,光华通过石皮,映照天际,缭绕着瑞气,端得不凡。
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太圣洁了,不愧是天地孕育的仙灵,完美无缺。
能够看出,它还在孕育当中,没有圆满,但仅凭显化出的神异,就能证明其跟脚相当不俗。
不输那只太初一无所化的圣灵,一旦圆满,可冲击皇道果位,古今少见。
石胎摇了两下,生有灵智,似乎不满老圣灵这么说它,顶了顶老圣灵,很活泼,也不怕人。
“她的身世与我类似,若有人正确引导,将是一尊善灵。”
老圣灵和熙的笑了笑,安抚这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