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张煊之后,时隔四万馀年。
世间终是又出了一具初代圣体,还是玄禾之后。
这令张煊心喜,对这个孩子很重视。
在他身侧,已是大成霸体的女霸王目不转睛,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新生幼子。
忽然,她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移开了目光。
雍容华贵的脸上,显得有些扭捏。
虽然很难以启齿,但她貌似看上这个孩子了。
象一见钟情,心里很奇妙,对旁人都没有过这样特殊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时代的两种体质之间,有什么吸引力,还是她本就喜欢年下。
不论原因如何,都令她心中升起一股禁忌般的羞愧感。
自己居然喜欢上了一个孩子,还是恋爱那种的。
“这个孩子,就让我教导吧,我定会倾尽自己的一切培养他。”
她站了出来,要收玄炀为徒,看着很正常,但目的并不单纯。
张煊侧目,点了点头:“也好
她名为苍婺,自小在人庭中长大,受霸王的指导良多,忠心不二,还是很受张煊信任的。
又是人庭主事者,乃一位大成霸体,能教导好这个孩子。
得到张煊首肯,苍婺当即挂起了一抹笑意,心中喜不自胜。
在往后的岁月里,她与玄炀很亲近,几乎形影不离。
数十年后。
玄炀成圣,其血脉返祖的无暇,金血炽盛。
一经杀伐,数种属于圣体的异象降临,寻常强者根本不是敌手。
而苍婺近水楼台先得月,朝夕相伴之下,还真让她与玄炀培养出了不一样的感情。
在其去往人族古路历练的一个前夜,他们初尝了禁果。
这件事瞒不过张煊等人,第一个要去问罪的,属霸王的至尊器。
“这个孽障,原来心思不纯,枉顾了圣皇的信任。”
神只怒不可遏,代表了霸王的意思。
玄炀年幼,自小伴在苍婺身边,与其亲密无间。
而这苍婺明明与玄炀是师徒,却不守师道,背地里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太令人失望了。
对此,苍婺的解释很平淡,甚至不愿意解释,有的只是多年谋划已经得逞的坦荡。
“无所谓,我喜欢他,那就该去争取,自古以来,又没人规定师徒之间就一定不能成为道侣。”
“你这孽障!”
直到这时,霸王器才幡然醒悟,这孽障哪里是一时蒙了心才犯错。
分明是早就看上了这个徒弟,从一开始自告奋勇的接触玄炀,就心思不纯。
出生啊,那个时候,玄禾这孩子还是个婴儿!
“先祖不必管我,若实在不能答应,我也不是不能效仿那神尊子,与您来一个割发断义。”
她决绝于此,是铁了心要和玄炀双宿双飞,哪怕做一对苦命鸳鸯。
打从收下玄炀为徒之时,就有了这个决心,宁愿冒天下之大不,也要追求自己看上的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让霸王器神只陷入两难,这个不肖后人啊。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它就不该看着苍婺收其为徒,应该跳出来制止的。
“道友,你着相了。”
张煊的声音传来,迈步走入空荡荡的大殿。
“后人之事,让他们自己去定夺吧,虽说苍婺此举有些偏激,但我看那玄炀也乐在其中的样子。”
张煊嘴角浮现笑意,这师徒之间的往日种种,他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玄炀此子早慧,不能以寻常生灵而论。
若不愿意接受苍婺,早就该做什么了,哪会与师尊相处这么久。
能看出,这苍婺对玄炀是真心的,不但对其宠爱有加,还没师尊的架子,有好东西都先给他用。
另一边,玄炀也不拒绝,尽情享受,如此一来一回,只能说这二人是两情相悦罢了。
一位至尊的倒贴,这换谁不愿意,传出风声,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羡慕。
“唉,这算什么事啊。”
霸王神只长叹,感觉自己是真脱离时代了,现在这些年轻人,他已经理解不了了。
百年后。
玄炀在古路大放异彩,成就了大圣。
那一日的劫光,冲云蔽日,有人形闪电出现,亦有九层天庭神殿显化,令他的大劫恐怖如斯。
更可怖的是,他居然渡过去了,一位拥有顶尖资源的初代圣体,底蕴之强,简直超人想象。
自此之后,玄炀之名算是彻底传遍了星空,无数人已经将之当做了一尊未来的大成圣体,极为推崇。
是时,又有一尊圣灵在外界活跃,其于准皇境打磨许久,实力深不可测。
听闻了玄炀的消息,要出手扼杀这个天骄,同时也是看上了其身负的资源。
本来,他以准皇境碾压大圣,又是偷袭,当是十拿九稳的事。
但在后来,被玄炀身上的护道之器重创,仓惶逃遁,没了风声。
“这个圣灵,挑谁不好,偏偏挑我看重的后人,活该啊。”
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