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容妃的嚣张跋扈,大门外纷乱嘈杂的声音嘎然而止,侍卫们已闭上嘴,笔直的站着。
躺在寝宫的大床上,崇祯的心却已是一片纷乱,被这一群锦衣卫搅局的愤怒还在心里不断的涌起。
无法入睡的他起身走出大殿,站在寝宫外,已经降临了的夜幕,把整个皇宫笼上了一层阴暗,崇祯甩甩头,希望能够就此甩去内心的烦闷。
身旁的小顺子附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道:“皇上,要不要去看看果才人呢?”想起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崇祯没了心情,摇摇头,走回了寝宫。
原来很是热闹的寝宫,今天不知为何,却显得十分冷清,受不了寂寞的侵蚀,崇祯唤过小顺子和小注子,在漆黑了的青石路上行走着。
当他们来到才人府时,崇祯的视线掠过围墙,望向了宅子。
已是昏暗的宅子里,此时不见一丝灯光,崇祯叹了口气,苦笑道:“我们回去吧,果儿应该是睡下了。”本想前去敲门的小顺子一脸的无奈,悻悻地随在他的身后回了寝宫。
已被点燃了的灯火照亮了整座寝宫,无法入睡的崇祯从床上爬起,走进了偏殿,坐在位置上翻阅着一本本的奏折。
苦力营内,天天的大鱼大肉竟然用胜过了在宴客堂里的日子,吴三桂放开了心情,让自己完全地融入这一片虽然是苦力一片,但却也是悠然自在的日子。
听闻他在苦力营里所过的好日子,冯清顿时怒火中烧,带着几个手下,气冲冲的奔到了苦力营。
正惬意的躺在厅里的吴三桂起身一看,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这个把他送进苦力营的家伙,心中的怒火虽然很想发泄,但却因为惧怕再次的惹事生非,会让自己受到更严重处罚,只好在冯清的怒视下,悻悻地离开了大厅。
身影刚一拐到拐角,吴三桂迅速的没入了阴影处,窥视着厅里的情况。
急冲冲赶来的小张子,在冯清的训斥下,冷汗直流,“冯侍卫长,小的已经尊照你的指示,准备好了,只等这个家伙要离去的那几天,便下毒药把他药死。”
冯清的铁青的脸色有所缓和,但想起了宫里太监告诉他的消息,禁不住又是一阵恼火,“是吗,那为什么对这个家伙好酒好菜的招待,别告诉我这是因为要坏他的命,才做的准备?”
小张子急急擦拭着已滴落下来的冷汗,点头哈腰的从手下的手里,端过一杯清茶,颤抖地递到了他的手上,“冯侍卫长,都是小张子的不是,但顺爷已经先吩咐过小的,要好酒好菜的招待他,小张子也不敢拂顺爷的意,只好天天好酒好菜的招待着。”
想起了这个嚣张的小子,冯清气得脸色铁青,伸手扯着小张子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今天我就先放过你,过些天,那个小子要离开的时候,没见你们给他下药,我就先要了你的命。”在小张子的连连点头下,躲在阴影处偷听的吴三桂吓得脸色发白,心想,这些人怎么会如此的可怕?
大厅里的冯清,已经放开了小张子,抬脚就往门外走,生怕会被发现,吴三桂连忙闪到了一边。
站在苦力群里的吴三桂,双只眼睛时不时的瞄向正在往外走去的冯清一伙。
随着小张子唯唯诺诺的送出,冯清带着手下,走出了苦力营,在青石路上的他嘴里发出了一声声地咒骂。
站在苦力营的大门口,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的怒骂声,小张子顿时苦笑,心想,要侍候这些爷们,还真不容易。
随着一群人脚下的步伐慢慢地加快,已拐向了别处的他们,停止了口里的怒骂声,一双双眼睛,时不时地望向了四周。
视线里不见了这伙人的身影,小张子叹了口气,转身进了苦力营。
已回到房间里的吴三桂,此时两只眼睛直瞪着头顶上的横梁,脑海中的思绪虽然一片纷乱,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定下心神,思索着要如何逃离这座可怕的皇城。
大厅里转悠了一圈,不见吴三桂的身影,小张子很是诧异,但还是礼貌性的在他的房门处敲打了几下。
闻声前来开门的吴三桂,一脸的睡意,小张子仔细的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不见有何异样,小张子松了口气,脸上迅速地堆起了笑容,“吴爷,你继续睡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吴三桂点点头,便回了床铺。
随之闭上的眼睛似乎已经快要进入梦乡,小张子轻松的哼着小调,转身离去。躺在床上的吴三桂听着脚步声的渐渐远去,起身坐在床上,瞪大着眼睛茫然的望着四周。
又是晚餐时分,太监们的叫喊声随之传来。
吴三桂无奈的从床上爬起,脸色发白的走到厅里,看着摆在桌上的酒菜,苦笑道:“张爷,今天冯侍卫长来没有训斥过你吗?”
脸色从喜悦瞬间变成了惨白,小张子冷冷地问道:“吴爷,你可是听到什么不应该听的话了?”吴三桂痛苦的摇摇头,“张爷,你说哪的话,看着冯侍卫长的恶狠狠的脸庞,我就已知道这些天你们对我的好,一定遭训斥了。”
小张子的冷冰着的眼神顿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