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中剩下的甜浆,田儿走到了厅里。
坐在厅里发呆的果儿,抬起头,茫然的望了她一眼,“谷儿还好吗?”不想增添她内心的负担,田儿长叹道:“果才人,你不用担心,谷儿没什么大碍的,再休息几天,就能够象往常那样,活蹦乱跳了。”
果儿的心稍稍定下,起身走进院子取,对着一院子正在怒放着的花朵,轻叹道:“如果我也能够如你们这般滋意,该有多好。”
紧随在她的身旁,田儿不以为然,低头冷眼的看着眼前的花丛,虽然还是很美丽,但也许是因为心情的关系,已无心观赏。
崇祯的身影突然间在才人府第出现,果儿惊讶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问道:“田儿,我是不是在做梦?”田儿连忙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竟然有了疼痛的感觉,连忙摇头,“果才人,是真的,我们并不是在做梦。”
果儿欣喜奔出花丛,跪在了崇祯的跟前,“吾皇万岁,万万岁。”
崇祯扶起跪在地上的果儿,看着她们因为前些天的事,消瘦了许多,心中顿时涌起了些许的怜惜,心疼的把她抱入了厅里。
唤过小顺子,让他到御膳房里弄些补品,给果儿补补身子。
从不曾和皇上单独坐着,果儿心中很是惶恐。
看着她的样子,误会了的崇祯很是哀伤,“果和,别担心,有朕在,不会让宫里的人欺负你的。”一旁的田儿心中狂喜,但却不敢支声,生怕会因此惹来皇上的反感。
皇上和果儿拘束的模样,让小注子也有了也许的惶恐,连忙拉起田儿走出大厅。
并不想离开的田儿很是恼火,站在花丛里,气愤的问道:“小注子,你干嘛把我从厅里拉出来,我还要侍候皇上和果才人了。”
小注子的手轻轻地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你这个小笨瓜,没看到有我们在厅里,皇上和果才人拘束的模样,你难道希望皇上因为这样而不再到才人府吗?”田儿吓得闭上嘴巴,一脸惊恐的望向了厅里,此时的果儿已坐到了崇祯的怀中。
松了口气的她拉着小注子在院子里随意的闲逛着。不见了谷儿的身影,小注子总觉得才人府里似乎缺少了点什么,但却又说不上来。
脑海里不断的思索,终于发现才人府里今天不见了叽叽喳喳的谷儿,连忙低声问道:“田儿,谷儿呢,怎么不见她的身影?”想起了谷儿的身体,田儿一脸的懊恼,“谷儿被锦衣卫吓病了,现在还躺在床上没办法起来。”
小注顿时吓坏了,拉着田儿正要进厅里,却发现皇上和果儿已入无人境界,连忙拉着她走回了院子。
带着一篮子的补品,小顺子急冲冲地从大门外跨了进来,正要往厅里冲去,却被院子里的小注子和田儿扯住。
一脸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却见他们的手已齐齐指向屋里,探头一看,皇上和果儿已在厅里欢爱。
悻悻的随着他们走进院子,把篮子放在了石桌上,便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对于今天崇祯的到来,田儿感觉到了些许的奇怪,“小顺子,今天皇上不用再议国事了吗?”小顺子摇头苦笑,“不用,但到才人府,是我哀求皇上,他才肯过来的。”
田儿顿时感激涕零,急急从后门走入膳房,拿来了一堆的食物放在石桌上,“小顺子,小注子,快点吃吧,这个钟点,应该也饿了,如果又要等到皇上和果才人吃过再吃,都会吃不消的。”
有些饿了的小顺子伸手惦过一块糕点,放入口中,两只眼睛四处瞄去,却不见谷儿的身影,“谷儿呢,怎么不见这家伙出来出来叽叽喳喳?”
身旁的两个人同时叹气,小顺子顿时吓坏了,“谷儿没事吧,别告诉我她被遣出宫去了?”田儿连忙摇头,“谷儿病了,被锦衣卫给吓病了,现在还躺在床上。”
不作他想,拉着田儿往后门跑去,越过厅里,奔进了谷儿的房间,此时已经睡去的她脸上还挂着几滴泪滴。
看着很是心疼的小顺子,伤心的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滴,小声地问道:“田儿,才几天的功夫,谷儿怎么会病成这样?”田儿连忙把那天陈总管到才人府的事情全盘托出。
仔细的询问了一遍,小顺子心头的大石,轻笑道:“谷儿真傻,也不想想陈总管是我们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锦衣卫的事情,而放弃了果才人呢?”想起了今天在总管府的事,田儿连连点头。
拉着田儿轻抬着脚步走出了厅里,两个人又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坐在石凳上的小注子,已是一脸的关切,“谷儿没事吧?”小顺子顿时苦笑,“已经很虚弱了,看样子要给她找些温补的,好好调理她的身体。”
身旁的田儿惶恐的转过头,望向四周,不见有闲杂人员的出现,连忙压低声音,“这两天,我帮她弄来的补品,她都吃不下,我已经好害怕了,但才人府里的其他人,压根儿就象是容妃派来的,只要我一不留神,他们便往谷儿的汤水里,弄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佐料,我也只好两只眼睛直盯着谷儿碗里的东西,不敢让她随意喝这些家伙送来的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