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面就喜欢,就算没有道理,也不是她的错,不是我的错。”
歩平注视穿着一套阿米尼的甄苏,“甄先生年轻有才,收入也应该不错,是姑娘们的首选。但是,并不是我就没有追求的权力,作为正常的男性,我更希望黎棠给予我追求的机会,甚至是接受我的机会。”
“我以前有过女朋友,那是在大学,读研究生时分开了,因为我跟不上社会的发展,不能提供更好的经济条件,为此,我颓废了很久。”
”但我清醒了,我知道了,每个人都该有他的选择,只要选择了,关旁人何事呢?对他来说都是对的。“
歩平苦笑着端起酒杯自个儿喝了,甄苏觉得他很有气势,只好静静的听他自言自语,“比如我的前女友,她选择的是富二代也好,是穷人也好,总之是男人。陪她睡的男人,是官二代也好,是屌丝也好,总之是男人,有什么区别呢?”
黎棠的哥嫂听不懂,但甄苏目瞪口呆,不知是该鼓掌还是鄙夷,不过无论如何,歩平值得他认真对待。
甄苏苦笑道:“我陪你喝一杯吧,咱们坐坐?”
歩平呵呵一笑,站起来了,“不用了,今儿我彻底解脱,去找和我睡的人,因此这顿饭你请了吧。”
他冲椅子上默默无语的黎棠微微点头,“祝你幸福,黎小姐,也愿你抓住自己的幸福。我不怨谁,我们,我们都有怒放的生命。”
说罢,摇摇晃晃出去了,几个人这才知道他是没什么酒量的人。
甄苏保持半张嘴的模样,看着歩平矮矮胖胖的背影,良久才叫道:“怎么是我掏钱,我一筷子菜没吃。”
黎棠气急败坏,一大半是歩平的洒脱反衬她很无聊,激发的怒火和羞愧无处可泄,不顾兄嫂误解,对他们吼道:“走啦,还不够丢人?”
黎家人快速闪走,徒留甄苏独自面对一桌子残汤剩水发呆,服务员怕他也溜号,一排的守在身后,陪笑道:“您打包吗?”
甄苏欲哭无泪,打包,打脸?他是来打脸的,却变成送上门被人打!
半小时后甄苏到了“富天大酒楼”,找到宋尚乾一行人,他们对他手拿开了瓶口的五粮液很不解,“陈年老窖?”
甄苏把酒瓶搁在桌上,狠狠说道:“是被打脸的纪念。”
众人不解,但甄苏不解释,他回想歩平的言行举止,大有人不可貌相和“三人行必有我师”的感慨。
宋尚乾等人也不搭理他,任凭这厮沉思着装酷,继续他们的吃喝。过了一会儿,饶载生换坐位到甄苏身边,重重拍打他的肩头,“走运的小子,陆誾吃了哑巴亏,他要给沈家合理的解释,又要应付家里的反弹,顾不上收拾你。”
甄苏点点头,“我比起他就是一根草。”
饶载生呵呵的笑道:“你本来就是草,是草根,很难长成大树哦。”
甄苏笑着不说话,饶载生本是好意提醒他的路任重道远,但甄苏想到歩平所言,“我们都有怒放的生命”。
草,天涯何处无芳草是草,墙头雨细垂纤草是草,春风吹又生也是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还是草。
他不会做“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