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沉的起不来身,这是何原因啊?”石榴按照邢夫人的吩咐赶紧问道。
刘太医沉吟了一会儿,又把了把脉,“夫人胸有郁气,近日有些劳累,没有大碍,只要少思少虑,多多休息。这样吧,老夫开个安神的方子,按方子抓药,连着吃上三天也就行了。”
刘太医开了方子,王善保家的拿了两个十两银锭塞给了刘太医的药童。双燕给邢夫人道了喜,又拿了几个银角子喜钱,这才带着刘太医去回老太太。
石榴把双燕和刘太医等人送出院子,回到屋里笑着说道:“恭喜太太,贺喜太太,太太万喜,太太大喜,太太喜上喜。”
“你这丫头除了说喜就不会说别的啦!活像走廊里的八哥!”王善保家的点了点石榴光洁的额头。
“我这不是高兴的舌头打结了吗。昨天老太太还敲打太太,现在可好了,太太总算是熬出来了。”石榴拿丝帕拭了拭眼角。
邢夫人想到自己一直无子,每次去贾母那都被贾母明里暗里的数话一顿,那心里比黄莲都苦,想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的好太太快收了泪,小心伤身子。”王善保家的瞪了眼石榴,“你这小蹄子,真是不懂事,太太怀着哥儿要有什么损伤,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行啦,不关石榴的事。那老东西从我嫁进来就看我不顺眼,处处找茬,把我的脸面那是摁到地下踩啊!以前没有个孩子,娘家家里又败落了,腰杆子挺不直,连个小丫环都敢糟践我,为什么我以前打赏的也不少,下面还有人说我手紧的连个铜角子都漏不出来,地缝上见个铜板都能趴下扣出来!还不是老二家那个面善心毒的贝戋人,处处使坏造谣。
我忍啊忍,想着怀了孩子也就好了,可再后来始终怀不上个孩子,我也就死了心。这老爷又靠不住,贾琏也是个没脑子,一点点小恩小惠就被老二家给笼络了。连迎春老太太也不给我留下,我要是不攥着钱将来谁给我养老送终?万幸我现在有了哥儿,日子总算有了奔头,老太太和老爷那里我也能挺直腰杆子说话了。”邢夫人咧着嘴笑着,那眼泪不住的流着。
石榴拿了块新帕子上前温柔的擦拭,“太太总算熬出头了,以后哥儿长大了,考个状元,再给太太娶个大家闺秀,生他十个八个的哥儿,姐儿,太太您高高兴兴的在家做老封君,叫那二太太每年来找太太打秋风,咱啊谁都不理她。”
“对对对,咱谁都不理她!”王善保家的附和道。
“呵呵……咱谁都不理她!”似癫似狂的喃呢着,好一会儿才静下来,疲惫的说道:“你们都下去吧,让我歇会儿。”
石榴乖巧服侍邢夫人躺下,便和王善保家的退出去了。
屋中沉静了下来,邢夫人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看着床顶,眼泪不停的流淌着,日头渐渐升起,邢夫人红肿着眼睛睡着了。
听了邢夫人的话,夏卫晟心里酸酸涩涩的不是个滋味儿,以前看书的时候大家都看不上邢夫人,可谁知道她心中的苦呢!明明是长房太太却什么权利都没有,老太太看不上她,贾赦也不喜欢她,王夫人更是瞧不起她,贾府大大小小的下人谁拿正眼瞧过她,其他书友正在看:。身边一个孩子都没有,娘家人除了会打秋风,惹麻烦,别的什么都不会,邢夫人是怕了吧,总觉的自己孤身一个人活着,可着劲捞钱防身,大恶也没有,顶多说点酸话,讨好贾赦,唯贾赦的命令是从,说起来邢夫人也和黛玉一样,都是牺牲在贾府冷暴力下的可怜人。
黛玉在贾府被人说小性刻薄,目下无尘,身子单薄,四处被人败坏名声,她说也不说,罚也不能罚,只能把一切闷起来,暗自心伤。贾府拿了她的嫁妆,却把她当作打秋风的穷亲戚对待,王夫人伙同薛家不时挤兑她,而黛玉略有反抗,就会被人甩脸子,那话数落……所以她才会写出“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的诗句吧!
夏卫晟心里不由的把邢夫人和黛玉的身影重合,第一次觉得邢夫人当他这一世的妈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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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比如说贾赦开始天天回家看老婆孩子了,贾琏被他爹揪着学习,不时挨顿打什么的。
贾母开始对邢夫人和颜悦色了,王夫人也不敢克扣邢夫人院里的月例,邢夫人一时间在贾府地位大涨。
再说夏卫晟在邢夫人肚子里呆了五个月多了,五脏六腑也长全了,四肢也发育的差不多了。倒霉的孩子总算是苦尽甘来,受到了老天爷的眷顾。
某天夏卫晟和贾赦游戏完毕(贾赦摸着邢夫人的肚皮等胎动,夏卫晟纯粹是锻炼四肢),可能是玩的时间过长,夏卫晟四肢发软,胸口憋气,下意识的张开嘴呼吸,这时一道凉气从口中进,贯穿夏卫晟的全身,凉气最后盘桓在他的神庭穴,夏卫晟眼前一黑,脑中被强制塞进去大量的信息,反应不过来的他瞬间昏迷了。
如此过了三天,夏卫晟才悠悠转醒,原来穿越前夏卫晟买的那本所谓古书,真是本上古神书,只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