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招手让贾珣做到他旁边。
等贾珣坐到他旁边之后,李先生才为贾珣开解,“今日你有三错,一错急,二错莽撞,三错自己揽罪。遇事不要惊慌,就算心中没有主意,也要表现出胸有成竹的样子。做事虽然不能前思后想,左右不决,但也不能鲁莽,要考虑想清楚关键再行事,好看的小说:。事情不到最后,绝不认输。现在还没有人定你的罪,你便揽错上身,岂不是给自己留下污点。”
贾珣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你可还记得白马非马这个典故?”李先生见贾珣若有所思的样子,开口问道。
“典故出自《公孙龙子?白马论》。公孙龙子察士也。”贾珣脱口而出。
李先生满意的点头,“过耳不忘好能耐。”夸完之后,又问道:“公孙龙子诡辩,孔圣人的六世孙孔穿,上门挑衅,可却被公孙龙子驳得无以应对。世人皆笑孔穿而赞公孙,你说为何?”
贾珣皱眉想了想,“孔穿圣人之世孙出身显赫,家学渊源,却被败于公孙龙子,世人皆看到胜者,却不思胜者之对错。”
“成者王败者寇,你可明白了?”
“学生明白了。只要我胜,那我错也是对。流言只不过是流言。”
“今日之事,后宅之乱。你日后要引以为戒才是。”
“不出先生所料,的确是我叔母所为。”贾珣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
李先生闭着眼睛手轻捋着胡须,不说话。贾珣不敢打扰李先生,连呼吸都轻不可闻。过了片刻,李先生才睁开眼睛,脸上又挂上笑意。
“你可知为何你叔父以嫡次子之身而荣居正房?”
贾珣摇摇头,“从未听长辈说起过。”
“当初高祖见外族入侵我中原,使得百姓流离失所,而前朝却不思抵抗一味的求和。高祖于南阳奋而起兵,宁国公与荣国公当时是高祖的家将,随着高祖南征北讨立下了汗马功劳。平定天下之后,两位国公没有贪恋手中兵权,而是把兵权交还给高祖,连带着其他大将也交了兵权,除了四王……”
李先生似乎想起了什么,晃晃头接着说道:“虽说你贾家现在开始没落了,可你们荣宁二府的小毛病,就算被御史参奏,皇家也会压下。荣国公自从交了兵权,就开始在家教子,还规定后代只许从文不得从武。只有从文之人才可以住正房,当荣国府的家,嫡系子弟不得分家。这爵位虽然由你父继承,可这荣国府还是要二房当家。”
“曾祖父真智者,可惜后辈不争气。”贾珣羞红了脸。
“宁国公醉心玩乐,子嗣教养一概不管,现在虽然看着没事,可日后出事必先出自宁国府。荣国府必然倒于内斗。”李先生毫不犹豫的说道。
要知道李先生可不是是穿的,居然在没有怎么接触贾家的情况下,就做出这等准确的分析,贾珣简直要膜拜李先生了。
贾珣崇拜的看着李先生,“先生可有办法?”
跟贾母撒娇惯的贾珣,对李先生撒娇也毫不脸红,拉着李先生的袖子道:“先生最是疼我,快给我讲讲吧。”
李先生捏了把贾珣肉乎乎的脸蛋,觉得手感很好,又捏了一把这才说:“你叔父这个人,心气颇高,自认才高八斗却不被赏识。喜欢跟清流打交道,却不会识人。看不起兄长,以当家者自居。你有四师兄京中六品,口才之好直追公孙龙子。你说我让他给你说一房夫人可好?”
“先生又逗我,这算什么办法?”贾珣气鼓鼓的看着李先生。
“要是这女子是远县官员的庶女,你叔父不知会贾公就随口结亲,这事要是老太君知道了,你说这当家人会换谁?”说完捏着贾珣的脸,“为师这般为你做小人,你这个小东西还生气了!”
贾珣狗腿的朝李先生咧嘴一笑,可惜半边脸在李先生手上,这笑起来比哭都难看,其他书友正在看:。
李先生看着好笑,放开了贾珣的脸蛋。贾珣揉揉脸颊,讨好的说道:“先生智比诸葛,才比周瑜,胸怀宽广,能容东海。慈爱弟子,堪比圣人。”贾珣就差高喊文成武德,神仙下凡了。
被贾珣如此拍马,李先生一点都不觉得不对,见贾珣不说了,还有些意犹未尽,“自从你二师兄学成归去后,为师好久没有如此心情舒畅了。”
贾珣……先生你的世外高人的形象呢!
“你师兄给你说亲的事情不会叫外人知道的。你要明白阴谋诡计小道,只有光明正大的收拾对方还让外人挑不出错才是大道。哦!为师到时间与张真人论道了,你在房里帮为师收好琴。”
喂!话题要不要转这么快!贾珣强大的内心终于被李先生击败了。
……
贾珣收好琴,托着下巴坐在榻上,没想到贾源挺聪明的,居然抢在所有人之前交了兵权,还知道让后代子嗣学文。毕竟这天下总归要安定的,高祖又优待文人,非造反之罪不杀。
可惜了老子英雄孙子狗熊,贾政和便宜爹都不怎么样。不过今天的确莽撞了,给贾敏守孝的事情,我一个四岁多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