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吧。”
“劳烦老爷费心了。”贾珣又起身跟贾赦道谢。
“知道好!好好考不许给我丢脸,不然回来打断你的腿。”
才在心里夸了贾赦顶事,现在听了这话贾珣恨不得时光倒流把那句夸奖咽回去。
第二天贾赦居然记得给贾珣办事,唤去了周德全仔细嘱咐一番,这才让周德全拿着他的帖子去宛平县找宛平县令。
昨天给贾赦等人说了,今日就得贾母说,“先生说我学的不错,去试试也好。”
贾母经过贾珠对这个挺了解,“挂名在哪个县了?寻好结伴和秀才了吗?”
“挂名在宛平县,昨日大老爷说宛平县令与咱家交情不错,这事就托给宛平县令办了。”
“那就好,你这半月在家中好好温书,考好考不好没什么,咱家也不指着这过日子,你还小有的是机会,。别把这事看的太重,没什么的。”
“我就试试,考不好还有下回。”贾珣也没着一次就考过,就像贾母说的他还小还有大把的时间。
贾珣自觉年纪大了不像宝玉那般跟贾母撒娇逗趣了,“老祖宗好生歇着,我去看下妹妹就回去温书了。”
贾母一直乐意贾珣事事记着黛玉,当然不会拦着,含笑看着贾珣离开。
黛玉一直住在贾母院里,秋红事件之后贾母拨给黛玉以作住处。
“伴月你家姑娘可在?”贾珣可没不通报就闯门的习惯。
黛玉的丫头名字全是取紫青莲居士的月下独酌中的,伴月捂嘴偷笑,“姑娘说:‘珣大爷来了就说人不在。’”
贾珣一脸无奈的看着伴月,“你家姑娘还记得呢。”
伴月点头。
这都半个月了为啥黛玉还记得,我不就是在她做薛涛笺时弄混了颜色吗!不过耍小脾气的黛玉好可爱。贾珣让晚露把他专门带给黛玉的装着灯影牛肉的食盒交给伴月,“送给你家姑娘尝尝鲜。”
灯影牛肉顾名思义切的极薄,灯光一照都能透过去看到影。才长成的小牛切下最嫩的地方卤煮,不柴不腻,就像贾珣说的尝尝鲜也挺好。
伴月提着食盒进屋,“珣哥儿送来的灯影牛肉让您尝尝鲜。”
“放那吧!珣哥儿可还在外面?”黛玉还在练字,头也不抬。
“珣哥儿还在外面,可叫哥儿进来?”伴月问道。
“你出去跟珣哥儿说,‘东西虽小难得你多情。’一个字都不许改。”黛玉字都写坏了,可她还没发觉。
伴月出门跟贾珣转述,“我家姑娘说了:‘东西虽小难得你多情。’”
贾珣笑道:“跟你姑娘说,‘谢意虽轻难得你有心。’一个字都不许少。”
怎么跟姑娘吩咐的一样,看来姑娘又要恼了。珣哥儿也真是的,一天不撩拨我们姑娘都受不得。
伴月心里抱怨,可还是尽职尽责的把贾珣的话一个字不落的转述,“珣哥儿说:‘跟你姑娘说,谢意虽轻难得你有心。一个字都不许少。’”
“哼!快快撵走,看了就烦!”黛玉气的撂下笔,就会惹人生气,下次别想我给你做帕子!
“姑娘恼了,您先回去吧。”
贾珣成功逗弄了黛玉,心满意足的回去了,走前还不望给伴月打赏,高声对晚露说道:“晚露给赏。”
伴月苦着脸拿了晚露给的银角子,得!姑娘今天别想消气了,“谢珣哥儿赏。”
“珣哥儿给了多少?”黛玉问道。
伴月把手里的银角子给黛玉看,“没脸没皮的小气鬼!下次再来就打出去!”说完让另一个丫头歌月从箱子里抓了一大把铜板给伴月,要过伴月的银角子,“看我下回不丢他!”
这下回黛玉等了很久,因为贾珣去李昌繁家温书去了,害的黛玉左等右等等不到贾珣,背地里哭了好几次,“没良心的东西,日后再不跟你好了!”
不知道惹哭了黛玉的贾珣还美滋滋的温书,不知道下回跟黛玉说帕子不够用,会不会给我做新的,新帕子会不会给绣图……
……
提前五天贾珣就到了宛平县,但是不敢去拜见宛平县令,毕竟主考官是宛平县的县令,其他书友正在看:。
贾赦怕贾珣身边的小厮不经事儿,干脆让周德全跟着压阵,正好贾珣让周德全去拜谢宛平县令,自己则拿着当初宛平县令给的回信去找信上所说的四个结伴。
毕竟要五个人一起去县礼房报名,填写姓名、籍贯、年岁、三代履历,五个人互相给对方保书填字,秀才的保书也要当场交出的。幸好不像前朝,作保的秀才也要到场。
赶考童生试的学子,可比贾珣早到,就算是本地人也会提前两个月搬去县城客栈住。所以贾珣在客栈找到信中所提的四个人。
这个四个人分别是,三十多岁还没考上童生的周礼宛平县人,才二十岁第一次考试的穆子安京师人士,满头白发五十岁依旧考童生试的马志宛平县人。五十多岁的周全同时也是周礼的爹宛平县人。
周全字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