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里,挑着慵懒的眼皮,在屋子里四处缓慢的看一圈。
若是再没有看到卓香雅的身影,便会无力的垂眸合上,幽幽睡去。
宫女太监们见到贺兰南烟如此模样,明显是在寻找着卓香雅的身影有否出现。
可他们又没有那个胆子去敲卓香雅的门,把人给请过来。
具体害怕的地方就在于,昨夜御将军受了那个女人的委屈,都没有吱言。
那就不消说他们这些身份上不得台面的奴才们,万一真被打伤了,谁替他们委屈着。
贺兰南烟额上的湿帕,一副接一副的换着。
但身体上的高温,仍然保持着长久的高烧不退。
卓香雅走进屋子,唤了两个宫女在她的身旁作伺候,蒙起一绢丝帕在面容之上。
当着御璟阳和银斩,还有君独卿的面,毫无避讳的解开贺兰南烟穿在身上的龙皇锦衫,把贺兰南烟浮肿起能有一指多高的腐`败伤口,展露在眼前。
“啊!”
君独卿看到贺兰南烟右处小腹的地方,赫然鼓起来的,像是涨水成珠,几乎可以看出一层透明的皮肤里,隐约有液体在缓缓流动的,伤患之处。
胆小的大叫一声,好、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