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她真与人私会,越想越烦躁,开始在房内来来回回地踱步。
张姨娘看着差点没被转晕,不明白一向淡定的卞二爷为何如此,询问卞二爷这是怎么了。
卞二爷最后长叹一声,走到床边做了下来。这一坐下来,觉得浑身疲惫,心道自己真是老了,连女儿的心思也摸不透了。曾经摸人心思,用于谋略的军事思想在女儿身上完全不管用。
卞二爷不想理会在一旁不停询问絮叨的张姨娘,弯身躺了一下,闭起眼睛似打算安寝。
张姨娘想叫卞二爷起身去洗漱净身,今晚总不能不洗共眠吧,又看到卞二爷一脸倦意,快到嘴边的话生生地咽回去。
张姨娘幽怨地看了一眼卞二爷,走到床边找一个位置,钻进去。
过了一小会后,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来,轰隆隆,又是几声惊雷,让房中忽暗忽明。
卞二爷倏地睁开眼睛,腾地一下坐起来,走下床连鞋都不穿,不顾张姨娘“老爷,您怎么了?”的惊呼声,在房中开始翻箱倒柜,边找边急言,“到底去哪里了?”
张姨娘下床问道:“老爷要找什么?妾身帮你找找。”
卞二爷在屋角拽出一件事物,没等张姨娘看清楚是什么,闪身大步走出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