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翻转,诛邪!”突然几枚红点从不远处的房屋后闪烁飞出,向双刃剑迎去。
铿锵!
红点与双刃剑相撞,爆出一朵朵小火花。而且还传出金属相击的声音。
“高手?”远在废弃楼房天台的刘言一声轻咦,手中的力度不由又加强了几分。
双刃剑在空中回荡了一下,掉了个头以更快的速度斩向郭易。
“哼,跳梁小丑,铜钱诛邪!”一个人影从房屋背后走了出来,他手中剑指一挥,那几个红点突然形成一把短剑,一下子劈开了双刃剑,将其劈了了两半。
双刃剑在空中一阵颤抖,最后化成两张普普通通的白纸飘了下来,那黑影接住了那两张白纸也是一声轻咦:“以形化质,是奇门遁甲……”
“谁在那!”庄海听到声音,转头看见这人,一愣:“你是谁?”
“我……我算是他的半个师父吧。”这人从房屋的阴影下走出来,远处淡淡的灯光映在他的身上,只见他身穿灰色中山装,双眼含笑,只是这双眼中却又有时不时几丝精光闪动,年纪大概在五六十左右,他伸手指着庄海背上已经晕倒的郭易,
他正是岳来天。
岳来天看了一眼郭易,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说怎么今晚眼角直跳,原来是你又忍不住添麻烦了。真是……还好,我的卜卦之术没有退步太多。”他说着走了过去。
“你究竟是谁,我根本没听过郭易还有师父,他的本事都是家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庄海警惕的望着岳来天,厉声喝道,但心底却对岳来天身上散发的隐隐气势用一种莫名的压迫。
“哦?你是他的朋友。其他的也没时间解释,我只想说,你再不让我救他,只要再拖上那么一会儿,他就会因为你这愚蠢的‘友谊’失血过多死了。”
庄海听了,脸上一喜,看了看脸色苍白的郭易,再看看岳来天,“你是说他还活着,他还有救!”
“嗯。”岳来天点了点头。
庄海想了想最后狠狠的一咬牙狠声道:“好!可以!但是你如果让我知道在耍花招的话,就算你是老头,我也不会手软的。”
“呵……毛头小子……”岳来天无奈的笑着走上前去:“走,先抱到你的屋子里,我有办法救他……”
“是谁!究竟是谁!”此时废弃大楼天台上,刘言眼眸里的红光渐盛,一张脸涨得通红。他用来结印的右手,鲜血直流,并且颤抖的厉害,这是施术反噬的后果。
没想到这毛头小子后面居然有这么厉害的高手,两招就破坏了我的奇门遁甲术!真是失策!以后再次遇上,绝不会就这么简单了……
两天后……
“铜钱翻转!”从偏郊区的一栋废弃民房二楼传来一声大喝,吓得房外停靠在窗边啄食的麻雀忙蒲扇着小翅膀飞了一干二净。
郭易睁眼,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觉得腹部有些又疼又痒。低头一看,自己t恤腹部的位置破开了一条细长的口子,掀开衣角。只见腹部皮肤上一条狰狞如蜈蚣的伤疤趴在上面,很是骇人。
这是……
郭易揉了揉眉头,思绪开始慢慢变得清晰起来。夺取财气,逃跑,腹部受到偷袭,晕倒。
财气呢?
想到这猛然一惊,四处寻找,还好。自己的小布袋和被硬币封印好的财气正安安稳稳的躺在自己枕头边。
这个房间很破旧,墙壁上的白漆脱落了不少,露出了一截截赤色的砖头。
这里是哪里?
正想着,一个人跑了进来。是一个女孩,年纪与自己相仿,长的很甜美。她冲郭易一笑:“你醒了啊!”她手中端着一个小碗,碗里是一些冒着热气的开水。
郭易接过她递过来的开水,不由盯着她的脸看了起来:“谢谢,你……好眼熟啊,啊,你你你,难道是阿海的妹妹,庄小雪!”郭易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
庄小雪吓了一跳,以为他认出自己前两晚的模样,慌忙摇手:“我我我,你,你看错了,我不是。”
“没错,你真的是庄小雪,我不会看错的。”郭易盯着她的脸,又有些迷惑:“我怎么好像最近在哪里也见过你,一时间想不起来了,没什么印象。”
庄小雪见郭易没想起什么缓缓松了一口气:“前两天我哥在外面遇见,那时你受伤了,满身是血,我哥和一个老人一直忙活了一夜,才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郭易想起来了,自己在街上快晕倒的时候,刚好遇见了庄海,是他背起了自己。
庄小雪见郭易没什么异常情况,便跟他讲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两个人聊着聊着。庄海突然推着门走了进来,手上提着一袋东西。
“哥,你回来了,岳伯伯呢?”小雪脸一红,从床边站了起来,说道。
“哦,他说易囊子差不该要醒了,他也有点事,正好先回去了。”庄海说着,看到呆坐着的郭易,不由想起那天晚上的事,鼻尖一酸,但却没表现出来。他大大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