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枫瞧了瞧,摇摇头,“感觉脸型不太一样啊!”
可不是不一样,全让你给打肿了。审问他的警察咬牙切齿,“你给我老实点,现在已经确认了他们的身份,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了枫不在意道:“即便这几个人的身份就是他们,那最多也就是一误会吗。现在连狗都有身份证,何况是人,他们工作间不带工作证,就随便的乱抓人,放在谁身上,谁都得堤防着,如果他们是劫匪,我任他们给拿住,到时后悔都来不及,被劫了财又劫了色,我去哪喊冤去?”
这小子是咬死了工作证的事,俩个审问的警察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说也奇怪了,四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将工作证带在身上的,又遇到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货,这不是自找着倒霉。
当然,他们也是见林子枫轻松自若,有什么依仗的似的,唯恐有什么背景,不敢太过分了。不过,他自己不表露身份,他们也装糊涂,各自心照不宣,现在最好就是给他坐实点罪名,到时就算是有大人物出面,也容易交待些。
两个审问的警察压了压火,道:“袭警的事先放一边,你打人的事,这是不是事实?”
林子枫摊了摊手,“打人,要有证据啊,你们身为警务人员,不会连这点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吧?起码要找到两个和那女人无关的人员给她作证,然后,还要有一份验伤报告。你们现在是无凭无据,就一口咬定是我打人了,你说这玩艺是不是有点屈打成招的意思?你们这样偏向那女人,难道你们都是亲戚?”
“林子枫,你给我老实点。”审问警察又气得忍不住啪桌子了,“谁屈打成招你了,我们谁对你动过手了?”
林子枫笑了笑,“你们也知道冤枉的滋味了吧?不过,这是和你们刚学的,你们可以一口咬定我打人,我干嘛不可以咬定你们打人?”
审问警察怒道:“不是我们一口咬定,而是那个叫高艳梅的说你打了她。”
“她说你们就信啊,我还说她要强奸我呢!”林子枫交换了一下翘着的二郎腿,继续道:“你们是警察,要对得起人民赋予给你们的神怪职责,她告我打她,你们至少得让她提供证据吧?比如被人强奸了,就算拿不出带液体的内裤,也得提供一些犯罪嫌疑人的特征,以及施暴现场为依据吧?比如被人抢劫了,得列出被抢物品,以及时间地点,怎么抢的,参加的人数等等。她说被我打得飞了出去,那她身上是否有擦伤摔痕,有没有脑震荡,脸上是否有留下的痕迹,她可是说打飞出去的,那得多大的力气,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吧?”
审问警察气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是审问他呢,还是让他给自己上课呢?“我们怎么做,用你教吗?”
林子枫不紧不慢道:“你们是专业的,我可不敢教你们。不过,你们提供不了我打人的证据,那将我扣在这里不知想做什么,我可是合法公民,有身份证的,你们再扣住我不放,那可要告你们非法扣押了。”
说着,林子枫眨眨眼睛,“对了,你们带工作证了吗?”
审问警察见他炙热的目光,忙将工作证掏出来拍在桌子上,唯恐慢一步,再给扣上一顶假警察的帽子,借机再揍他们一顿。
“这是我们的工作证,你看清了。”
别一个房间,一男一女两个警察正在给一个老太太作笔录。
女警察问道:“老太太,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老太太道:“我就是想卖几条狗,给我老头子凑手术费。我那几条狗都是纯种泰迪茶杯犬,当初一对狗爸爸妈妈就花了两万四,我和老头子都是当孩子一样养的,如果不是给老头子治病,我才舍不得卖。所以,我就想找个能将他们一家四口全收养的买家,不想让它们分开。”
男警察不耐烦道:“老太太,你说重点,那个林子枫是怎么打人的?”
老太太掏出手绢擦了擦眼睛,道:“我眼神不怎么管用,没看清怎么回事,我只记得,那女的抓住我的篮子不放,非要强买强卖,一千三就想买我的孩子,不卖给她,她就不放我走。我还听说,她的公公是城管大队长。”
“这和本案无关,你说重点。”男警察额头冒汗了,打人的事没问出来,倒是问出欺行霸市,仗势欺人了,“你就说说,那个林子枫和高艳梅怎么起的争执?”
老太太道:“我记性也不大好,我只记得,姓林的小伙子和他女朋友可怜我这老太婆,不但将四条狗全买了,还多给了我两万块,而那女的则不干了,好像还骂了姓林的小伙子,至于后面的事,我就模模糊糊的了,当时人太多,乱糟糟的,我只想着赶回去护理老伴,就没注意那么多。”
一到关键地方你全忘了,而涉及林子枫好处的,你全记得清清楚楚的,你老的脑袋是怎么长的。一男一女两个警察互相看了看,一时还真是没办法,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人家就是想卖几条狗,你还能怎么难为人家,万一把人家逼出病了,那就贪事了。
局长的办公室,坐着三个人,地上还放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是四条泰迪茶杯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