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陈陌还为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感到了一丝丝悔恨,他到现在才猛然醒悟了过来,自己的刚才那个所谓的“游戏”,给这个所谓的“小偷”,带来的是多大的耻辱。
犹豫了片刻,陈陌的眼神闪过一丝丝同情,然后他将会议桌上的钞票缓缓拿开,将其中的银行卡摸了出来,放进了兜里。伸出手将钱塞进于洪洲的口袋里,再次缓缓开口:“其实我没有骗你,这张卡里面的确有两个亿,所以我没有办法,不过我为刚才所做的向你道歉,希望你下次别再偷钱了。就算要偷,也要分清是好人还是坏人!”
陈陌说完,便缓缓站起了身来,拉着利刃走出了会议室。而他所不知的是,于洪洲的眼神从他站起来的一刹那,就一直在他身上,从未移开过半分。
小王几人见到陈陌两人走了出来,顿时满脸崇拜的就朝陈陌奔了过来,忍不住开口赞叹到:“首长,您的法子还真是不一般呀,居然还真能让这个家伙开口!”
陈陌勉强的笑了笑,也不理小王几人的带有精光的眼神,径直走到了那位中年乘务警的面前。
“警察先生,依照你们警方的做法,会将这个家伙怎么样呢?”陈陌平静的对着那中年乘务警问答。
“嗯……”中年乘务警思索了片刻,然后看着陈陌答道:“他偷的是华夏军款,按照华夏律条来判刑的话,恐怕是二十年!”
闻言,陈陌微微皱了皱眉头,反复凝想了片刻之后,对着那中年乘务警微微一笑:“那还请警察先生放过他吧,他并没有偷我的东西,只是和我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总之,开玩笑不会犯法吧?”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那中年乘务警,就连一旁的小王和利刃几人都是愣住了,看着陈陌的目光带有一丝不可思议。毕竟,从先前陈陌的表情看来,陈陌对于洪洲还是充满恨意的,可是现在却又是主动提出来放了于洪洲,这两者之间的矛盾可谓的确是有些复杂。
“首长,这恐怕有些不妥吧?”那个中年乘务警也是感到非常的疑惑,脸色变得微微有些难看,心中也着实猜不透陈陌为何会放了此人。
陈陌再次一笑,看着那中年乘务警,淡淡说道:“警察先生,这偷与被偷的关系可是建立在我和他的身上,现在我作为当事人,不承认有这么一回事儿,那这其中的关系也不会成立。如果警察先生非要抓他的话,那么到时候他再告你滥用私权,你可是得不偿失哟!”
听得这话,这个中年乘务警也不禁微微一震,心中也终于体会到了陈陌的厉害。不过他倒是无所谓,毕竟陈陌说的的确在理,连当事人都不承认有被偷的事实了,那么他再追究下去,岂不算是再多管闲事儿了?
“好吧,那么一切都听首长的!”这位中年乘务警想来也是非常识时务之人,知道陈陌不想将这事儿闹大,那么他自然也不会再过多追究。所以,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便答应了陈陌的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