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也不想多说了!我做人是有原则的,你们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们,之前你们派人杀我的事情我可以暂时既往不咎,但今天你们抓我的人来威胁我的事情,我可不能这么算了...”陈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随即抬起头看着那洪阳和许人山,而后将脑袋凑近了一番,道:“我看不如这样吧,你们既然给我的人下蒙汗药,那么你们自己也尝尝这蒙汗药的味道吧,总之,参与这件事儿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尤其是那跑去下药的人...”
看着陈陌嘴角那浓郁的笑容,洪阳和许人山都不禁咽了一口吐沫,但是陈陌所说的话他们倒是不敢不听,要知道,洪阳与许人山跟陈陌隔着如此近的距离,那陈陌想要他们的命,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洪阳和许人山皆是对视了一眼,良久之后依然未有所动,想来对陈陌的这奇葩的一招感到非常的难堪,让他们堂堂一老大当着众多人服用蒙汗药,这恐怕比死都要难受。
但是,眼下的局面倒是让洪阳和许人山不得不做出选择,毕竟那董建超和阙龙翔还在陈陌的手中,若是不按照陈陌的做法去做的话,恐怕陈陌说不定还真的会痛下杀手。
陈陌今天的表现无疑给那洪阳和许人山心中印入了一个疯子的形象,时而平和的语气,时而疯狂的举动,使得那洪阳和许人山都感受到了陈陌的那种强势,心中也隐隐为之前刺杀陈陌的事情有些悔意了。他们之前刺杀陈陌就是不想让陈陌成长起来之后对他们构成威胁,可是现在的陈陌很明显已经屹立于他们之上,他们很难想象,如果他们真的与陈陌开战,那么到时候结果究竟会是如何。
见到洪阳和许人山还没有丝毫动作,陈陌也隐隐有些不耐烦了,随即继续对着两人开口:“难道两位老大对我这个说法有意见吗?如果有意见,那就尽管提出来便是了,我或许会考虑一下别的法子...”
陈陌将“别的法子”这四个字说得很重,而那其中的别有深意,那洪阳和许人山自然而然是听得出来。
“没...没有,我这就叫人去准备...”许人山这次抢在了洪阳前头开了口,不过随即之下,他却是又继续问了个问题:“那...陈陌,能不能把董叔和四叔先放了,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会导致流血过多死...”
许人山的最后一个“亡”字还没有说完,便被陈陌直接挥手打断,只见陈陌一脸的笑意,目光看着自己身后的董建超和阙龙翔,眼神中有着一抹不屑的味道:“我看不必了,这蒙汗药不是带有麻醉的效果吗?你给弄点来让他们一人服用一点,或许不仅仅疼痛消失了,血自然也能止住了呢。”
听得这话,那许人山目光陡然深缩了一下,眼神不敢与那陈陌目光直视,再度瞥了瞥那董建超的方向之后,顿时猛地咬了咬牙,犹如是作出了什么决定一般。
见到许人山这幅咬牙的模样,陈陌还以为后者是受不了自己的手段,正要对自己经行反抗呢,可是当许人山的话说出来之后,陈陌才觉得自己是高看了这个家伙的胆量了。
“秦江,赶快带人去弄一袋蒙汗药回来,速度要快!”许人山真的逼于无奈,所以他唯有能做的就是顺应陈陌的要求。
那一直站在许人山身后的秦江,在听得自己老大居然应下了陈陌的要求,顿时也是显得非常错愕。许人山的决定让他这一个小弟都感到了一丝不满,他们为许人山打生打死的,而许人山对陈陌却是从未想过丝毫反抗,反而还应下了陈陌的要求,让他们全部服用蒙汗药,如此一无用之主,换做是了任何人,都会心生气愤。
“大哥,这...”
秦江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一出口,便被那许人山一口打断了:“别说了,快去快回!”
闻言,那秦江眼神黯然了一刹,但随即却又是极度不甘的点了点头,口中轻喝:“是!”
从秦江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后者对许人山的这个决定的确是非常不乐意的,但是碍于那许人山的权威在哪里,他却是并未有丝毫违背的念头,只不过内心或多或少也会有些许的不甘,至少心中对许人山的看法,或许会愈加变得恶劣。
陈陌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自古君如舟,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在黑道也是一样的,他很清楚黑道中人追求的是什么,所以他才提出让许人山和洪阳纷纷服下蒙汗药,并且在此人员一一不得放过,如此一来,那么到时候这些小弟对许人山和洪阳的怨意便会愈加的滋生,更有可能会让许人山和洪阳失去众心,到最后说不定陈陌自己都不用动手,这天虎盟和红塔帮便自行瓦解了。
不得不说,陈陌这一心计玩得可是相当巧妙,隐隐之间不仅仅有着戏耍洪阳和许人山的快感,还能不知不觉让这些小弟与洪阳和许人山反目,虽说这些小弟之中不乏有着忠心之人,但是陈陌确信,这种忠心,绝对不是愚忠。
秦江是许人山手中一员猛将,其十七岁便跟着许人山的父亲许秋潭一起打江山,现如今许秋潭过世,秦江自然而然成了许人山的手下,但是在这些天与许人山的相处之下,秦江从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