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的安逸的日子,身体远没有从前的抗击打能力。
晚晚没有办法,干脆放下镊子,张开小嘴,将一段带着肉屑的钢钎从庄臣后背肉里拽了出来。
“啪”的一声,钢钎落地,庄臣打量着这枚钢钎,尺寸较大,不是使用二氧化碳气体的气弹弩,很可能是土造的弹簧弩发射出来的,得亏自己皮糙肉厚,要是打中要害,恐怕现在就没了自己。
忽然一张凉凉湿湿的小唇贴住伤口吮吸。
“不要,伤口太脏,你会感染的”庄臣马上阻止。
女孩没有停下,一直吸出深处的黑血,然后冲向痰盂,吐出一股黑色液体,落到痰盂里竟然还有“叮叮”的金属撞击的声音。
庄臣知道那是铁屑,如果不及时清出,伤口将会感染,进而会出现破伤风,还有可能危及生命。
“谢谢了,晚晚”庄臣这次是真的感动,庄臣把走过来的女孩搂在怀里,拍了拍他的小后背,然后又抱住女孩的头,注视着她蓝莹莹的双眼。
“哥哥,hero”晚晚竖起了大拇指。
最后晚晚用酒精替庄臣清洗了伤口,涂抹上碘伏,贴上了一块较大的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