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马车站门口等,身穿唐服,带着美人阿喜和高大而痴呆的斧头,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也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
还是出来见人了,开始以为自己打擂台失败了,是多么丢人的事,出门口都有点怕。当自己真是出来时,别人根本没注意到我是谁,这时我才悟出,人呀,不要这么自恋的好。把自己小小的事,就看成别人很大的事,别人才不鸟你,真是晕。
弟弟带着一群人向我行来,我笑着看着他,奶奶的,他选择了系统的形貌,身高一米八,头发染了十几缕白色,穿着灰色布衣,看上去,有点沧桑之感,真是让人又气又笑。他扮什么扮嘛,扮个这样子出来。
他身边的同学,有十一男,八女,晕,不会整个班的人都来了吧?看着他们稀奇古怪的发型穿着,我心升老矣的感概。
真是的,阿喜为什么就叫我穿这唐服呢,现在和这群古怪的人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显得我更古怪了。郁闷!
带着他们,为他们讲述这天泉小村的方方面面,哪些地方能去,哪些人不能得罪,开始的时候,他们还老实的听我讲,但是一个有着金黄色头发的笑嘻嘻的女生问了句:“牧大哥,不如你讲一下怎么成为先天高手的事,也可以讲下打擂台的事,好吗?”
弟弟马上伸头过来,“哥,学校小记。好难缠,为你默哀。”说完,马上离我而去。
“咳咳,这个嘛,我们回到去再说。你们肚子饿了吧。不如赶快回去做饭吃好了。”我率先行前面,再也不讲什么注不注意的事。
边走边在心里打鼓,算起来,我是他们的师兄了,对他们有点照顾的情份在上面。这个女的是学校小记,如果真的是采访我,又会在学校发表,那么这就对弟弟的环境有点影响了,而且因为我就是从那个学校出来的,影响应该会不小的。
想到后果,我就头晕。最怕的是对着以前的老师了,他们以前对我也不错,可是自己最后还是走上了缀学这条路,有点对不起他们的感觉。
如果在学校上,我被当成典型,出来创业的典型,那就一定程度地鼓励学弟们来游戏吧,游戏中有你们梦寐以求的东西,真是这样,我就大过了。
出来不算长时间,但是我已经体会到,没有知识的悲苦,社会上不同于学校。学生们的想法,没有经过社会这个大熔炉的烧炼,总有点梦幻化,明明是丑陋的事,他们也会把它们当成好事,当成人的追求是无数种可能的表现,并会佩服这些人,“理解”那些行为。
他们就像我的弟弟一样,我对弟弟的未来充满了期望,同理学弟们的父母兄长们也对他们充满期望。如果我的行动对他造成影响,那么就是对千千万万的父母兄长们给予无情的打击。
这样的后果是我最不愿看到的,我走到这个地步就是因为经历过这些事。在学校时总是羡慕社会上的人,总是崇拜那些没有学历而又能创造奇迹的人,总是这样,总是那样,一个个借口出现在自己身上,人就是这样,你有些事想多了,其他事就会忽略。
在这里,我对所有学弟们说,你们把80%的精力放到学习上去吧,其他的,当你来到社会上,你就会多很多选择,而不是幻想着选择,这是最大的错误。
饭后,我整理了下心情,让他们到院子里玩,自己接受了那个小记的采访。
“牧大哥,你可以讲述一下成为一个先天高手的感受吗?”看到眼前小女生的双眼金兴闪闪,就知她一定也存着这样的期待。便道:“成为先天级高手?那只是系统的定义而已。”
“哦,牧大哥,你可以解释下吗?”小女生觉得奇怪了。
我把自己对武学的见解说了出来,小记听了有大悟之感,只是我想不到,这样的见解在将来会大行其道。
随后小记又采访我一些事一些情,我轻松地一一回答。最后小记不知是问还是羡慕说,“牧大哥,现在你能取得这样的成绩,父母一定很开心吧。”
我摇了摇头,深沉地道:“不,我的母亲对我很失望。当你们也选择了和我一样的路,你们会时时看到你们父母伤心的眼神,听到他们失落的话。如果可以,我希望一切可以重新来过,努力地读书,不要想社会上的事,只是关心身边发生的东西。那样才是我母亲希望我和弟弟要做的事,可惜我令母亲失望了。
所以,你们,还在读书的一辈,多听父母的话,不要让父母失望吧。”
“牧大哥,你真是好人。”小记有点感动。
“不,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如果一个人连自己应该对社会负的责都抛弃地话,那就是个非常之自私的人。
我也自私,但我自小私,不自大私。这个才是真实的我!”
结束了与小记的对话,我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才好紧张,还是第一次受访,又顾忌多,手心都是汗。躺在床上,问:自己这种话,又有多少人会听得进耳?
是呀,多少成功人仕说了许许多多这样的话,但真听得进我们的耳吗?我是过来人。
或者其他人一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