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省文化厅。”高毅嘴里叨咕了一下。
“没错,那牌子不就在哪吗?”的士司机答道。
高毅付了的士费,三人只好下了车。
“你看,省里的还没有县里的气派啊。”赵义敛看到眼前的省文化厅,心里的固有成见被打破,不由惊讶起来,“看样子更加没戏了。”
“先进去看看再说吧。”赵义闯也同样充满失落感。
面对这当前的视觉冲击,三人的心在晃悠悠的,连当初的那种期盼都同样受到了冲击。
门口没有保安,三人直接进了这幢破旧的办公楼。
“我们找谁呢?”赵义闯问道。
“虽然保安拦着我们,但我们可以问一下噢?现在我们问谁啊?”赵义敛说。
“见人就问呗。”高毅说说话也明显少了几分底气。
“这不是值班室吗。”我们来问一下。
“你好。”高毅硬着头皮冲锋在前。
“你好,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值班室里人很和气地问道。
面对少了几分蛮气的工作人员,高毅的心有慢慢悠悠的提起了精神。但高毅依然小心翼翼的说明了来意。
“这个,你要问一下我们杨处长,他在301办公室,你走这边楼梯。三人顺着工作人员指着的方向走去。
“咚咚咚。”高毅敲了敲301的门。
“请进。”门内传出来声音。
“您好!请问是杨处长吗?”高毅推开门问道。
“我是!”只见那人回答道。
“您好,杨处长。”高毅边打招呼边朝里面走去。
赵氏兄弟也逐一向杨处长问好。
“杨处长,我们想请您帮帮忙。”高毅轻声说道。
“哦,请坐,需要我做什么。”杨处长问道。
对于杨处长的温和,是三人未曾想到的,倒显得有几分不适应了。
“杨处长,我们是中国大学书画协会的。”赵义闯说着递上自己的名片,又接着说:“你们贵省桃花县有个白马寨,不知您听说过没有。”
“恩,听过!”杨处长应道。
“在文革期间,当地村民为了保护哪里的古建筑,就用泥土把一些牌匾、雕刻糊了起来。我们听说这里的艺术成就很高,很感兴趣,所以我就想和我弟弟,还有这个高毅,桃花县人,看能不能一起把那些牌匾之类的清理出来,展现给世人。”赵义闯说道。
“想法很好。你们知道白马寨的历史吗?”杨处长问。
“哪里人好像都姓杨,和你应该同姓。听说还是杨家将的后代。”赵义闯说。
“恩,知道为什么叫白马寨吗?”杨处长对赵义闯的问题似乎不感兴趣,而是问起了白马寨的事。
“好像说是二郎神杨戬骑白马在白马山上练戟,村民就把他改为白马寨了吧。”赵义闯说。
“恩,看你你们对白马寨还是有点了解啊。”杨处长嘴角露出了一点笑容。“你们要把那里的牌匾、雕刻都清理出来,你们懂艺术吗?”
“我们是中国大学书画协会的。”赵义敛在一旁插话。
“看你们的模样,你们还是学生吧,这个协会是个学生社团吧。”杨处长话说得很温和,但赵氏兄弟已经如坐针毡。
赵义闯站了起来,说道:“杨处长,你说的是,但我们真的很想做点有意义的事。”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杨处长刚有的笑容又变成了沉静的声音。
“我们自幼就学习琴棋书画,要说多懂,也谈不上,现在也就是想出来见识见识,多学点。”赵义闯说道。
“自幼学习琴棋书画。”杨处长鼻子里哼了一声,又指了指墙面上的一幅画,“那幅画你懂吗?”
三人顺着杨处长指着的方向看去。赵义闯仔细端详起那副画来,画上一位老者一手抱着古琴,一手似乎在拨弄,眼睛看着天空上的飞鸟,嘴巴似乎在狂笑,脚踩在一块石头上,下面是湍湍流水。这幅画的意境释然,让兴奋不已,想不到有人能画出这种意味深长的话来,自己看着这画,不由深入画中,俨然忘了自己深处何地。
“看懂吗?”杨处长看着注视良久的赵氏兄弟问道。
赵义敛见哥哥没有反应,用手拉了拉哥哥地手。赵义闯这才回过神了。“哦,杨处长,这幅画意境深远,意味深长啊,只可惜啊。”
“可惜什么?”杨处长不屑一顾。
“要是能提一首诗,那就诗画完美结合了。”赵义闯心里很明白杨处长是在考考他们的艺术情操。虽然自己基本读懂了画的涵义,但这时还要卖卖关子,不然似乎不能吊起杨处长的胃口。
“题什么诗?”杨处长显得稍微急切,果然是性情中人,。
“只管空灵静与美,又与他人又何妨。乘风千里追黄鹤,少年书生老年狂。”赵义闯慢慢吟道。
“好好好。”杨处长不由鼓掌,吓得大家一跳,也让赵义闯从诗性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