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些,还聊得那么high?”赵义敛疑问,也表示不满。
“他说他想到北京拓展,让我们支持。”赵义闯说道。
“好事啊,我们当然鼎力支持了。”赵义敛很高兴地说。
“那当然。”赵义闯很高兴的应道,“我们也赶紧忙完,等一下也给义父他们拜个早年呢。”
学就学个踏实,玩就玩个痛快。赵氏兄弟就是这样的人,其实每一位优秀的人才都是这种风格。玩就让自己专心去玩,学就一门心思静下来学习。清华大学的姐妹学霸,以自己超强的学习能力,取得了超强无人企及的成绩,然而这是牺牲自己情操的学习,终究会让人生走向失败。因为她们就像学习的陀螺,一旦停下来,就会迷失方向。马云说过:不管事业多成功、多伟大、多了不起,记住我们到这个世界就是享受经历这个人生的体验。忙着做事一定会后悔。列宁同志说的更加直接:不会休息的人,也是不会工作的人。在我的毕业分手的最后一次演讲中,有位同学说:大学四年,有人学好了,有人玩好了,有人既学好了也玩好了。赵氏兄弟显然属于最后一种人。学习是一种乐趣,在知识的海洋中陶冶情操、净化心灵,感受着“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乐趣。玩耍也是一门学问,在玩耍中体验生活、感悟人生,传递着“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的情怀。天才与人才的区别在于悟,人才与蠢才的区别在于勤。赵氏兄弟既能感于悟,也能乐于勤。学习是他们最大的游园,玩耍是他们最好的源泉。所以对于赵氏兄弟来讲,人生大体上只有两件事,一件事是学习,另一件事是玩耍。
学习一个星期,终于又到了周末。
“又是周末了,明天我们去干啥。”赵义闯问道。
“这一段时间周末没钱赚了,真没劲,去逛街。”赵义敛答道。
“又不是女人,街有什么好逛的。”赵义敛不赞成弟弟的建议。
“那就去看展览了。”赵义敛随口答道。
“哪有展览?”赵义闯对展览似乎很感兴趣。
“在北京这个中国乃至世界的文化、政治中心,最不缺的有四样东西。”赵义敛偷笑道。
“哪四样东西?”赵义闯问道。
“领导、老总、女人、展览。”赵义敛信口拈来。
“愿闻其详。”赵义闯想问个究竟。
“再大的官到北京都小了,再有钱的人到上海都少了,再美的女人到扬州都丑了。”赵义敛嘿嘿笑道。
“那老总应该在上海,美女应该在扬州啊?”赵义闯起了劲,追问道。
“哈哈,迂腐,有钱人要讲政治,要做红顶商人,所以要进京。”赵义敛解释道。
“那女人呢?”赵义闯又问。
“你以为美女真的爱英雄吗?这是宁愿在宝马车里哭泣,不愿在自行车上笑的时代,领导和老总都进京,美女还要留在乡野做村姑吗?”赵义敛说道。
“那展览呢?”赵义闯问道。
“老总要推销产品,拿什么啊,那就展览呗。现在的展览都是做推销的,所以更为贴切的叫展销会,展销会上用什么来展销啊,美女,知道吧?产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用什么样的美女来展销。展销会上东西买来做什么呢,送领导啊。”赵义敛一种不屑的语气让赵义闯受不了。
“胡扯八道。”赵义闯骂道。
“香车美女,总见过吧,没见过,总听说过吧,房产展销,手机展销,哪一样离开女人?”赵义敛要为自己的言语辩论。
“这个世界除了男人,不就女人。总不能拿一个大男人在那拿着手机来回走吧?”赵义闯不服气。
“那是卖手机呢,还是卖女人呢?”赵义敛也不愿甘拜下风。
“好,不争了,没意思,我们明天去看看展览,我就不相信什么展览都需要女人组成。”赵义闯说。
“有,”赵义敛顿了顿。赵义闯很吃惊的瞪了一眼,只见赵义敛嘴巴又抖落了一句:“才怪!”
赵义闯气歪了鼻子,不想就这个话题纠缠下去,大喝一声:“走,吃饭。”
“走哦,去吃最后的晚餐。”赵义敛吊儿郎当的说道。赵义闯又狠狠地瞪了弟弟一眼。“这个星期的,呵呵。”赵义敛憨憨地笑道。
“一字,吃食堂呢?”赵义闯看到钱一字,打招呼。
“义闯,义敛,正好我要找你们呢,等一下吃饭完,到湖边商量一点事。”钱一字说。
“什么事,不能现在说?”赵义闯问道。
“一句话说不清,等一下到湖边找一个地方详谈。”钱一字说。
“好哦,神秘兮兮的。”
三人吃完饭在湖边找了一处石桌子、石凳子坐了下来。
“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赵义敛亟不可待的问道。
“没你的事,和你没关系。”钱一字开玩笑道。“你还不够格,呵呵。”
赵义敛弄得一头没趣。“那我走了。”说着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