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位先生是”
“本人姓宋名风,还没请教”
还没说完,李管家手中纸扇一开,“哎?不用请教,本管家原藉东京,现为李府首席大管家,手执白纸扇!你是哪里人氏?”
心中暗想,怎么古代的管家师爷之类的都这副德行。明明来时就打听过我,现在还在这里装腔作势,分明是想试探我。
呵呵,不知道小哥哥我是演戏出身的吧,这么经典的台词我能不熟?“小的原籍舒州,现任李府执教宋先生,门前一对双花十字大红棍。”
听我想也未想便脱口而出,李管家不由面露惊异之色。但眼神中却明显透露着一些不服气。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接着道:“我们李府可是名门旺族,这点想来先生也是早已知晓了吧。要想做我李家千金大小姐的先生,可不是识些个字,读过点书就成的?如若先生没有那份才学,我看还不如早日离开,也免得自取其辱。”
“不行!”还没等我回答,淑贞先已叫了起来。
“小姐?”李管家看了一她眼,“求学可不是件闹着玩的事,从师则更要慎重,万不可为身份不明之人凭一些花言巧语,雕虫小技而已。行了,大小姐这事就不用再多言了,老夫今日就替您作主了。”
转而又转向我:“那不知这位宋先生有没有兴趣接受老夫讨教一二?”
“呵,那还请李管家赐教。”我尽量做出和气的表情,但内心争强好胜的情绪却被调动起来。
“不知宋先生平日里都对呤诗作对哪一方面擅长?”
“都一样,在我看来这呤诗跟作对一样简单。”
“好!那老夫今日就献丑了。”李管家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好似在取笑我太过轻狂。“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这就开考了吗?听得李管家出得是这一上联,心中不由一喜,背台词?我强项啊!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
“宋先生真行啊,好厉害。”一旁的淑贞为我欢呼,满脸竟是惊喜的神色。
李管家一眼望来。露出一丝轻鄙。接着念道:“十口心思,思君思国思社稷!”
“八目尚赏,赏花赏月赏淑贞!”呵呵,再看淑贞,羞怯地低下头去。
李管家仍不服气,啪地一声合起纸扇,“南通前,北通前,南北通前通南北!”
“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我神色自若。
“白塔街,黄铁匠,生红炉,烧黑炭,冒青烟,闪蓝光,淬紫铁,坐北朝南打东西!”
“淡水塘,苦农民,戴凉笠,弯酸腰,顶辣日,流咸汗,砍甜蔗,养妻教子育儿孙!”我从容应对,再看那李管家,面色已有些难看,仿佛是吃进了一口陈醋似的。
但他并没有退却的意思,张口又出一联:“望天空,空望天,天天有空望空天!”
“过年苦,苦过年,年年都苦过苦年!”我依旧笑而做答。
一口气对下了这么多,我面不改色,从容潇洒,当然了,电影里都演过的,我怎能不知晓。
倒是那李管家,额头上已渗出了密密的汗珠。但仍不服气。接着又扔出了一旷世绝联,“此木成柴山山出”哈,看来已是强弩之末。用出杀手锏了吧。
这条上联可是有来头的,据说很久以前有个好事之人偶得此上联,便如获至宝,凭此联寻遍九洲无人能对。
此联乍看平常,实则暗藏玄机,联中“此木成柴”,“柴”字便是由“此”“木”二字组成,而“山山出”中,两个“山”字又合成个“出”字,更可贵的是此联前半句和后半句结合得毫无牵强之意,语意贴切,堪成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见我迟迟未作答,李管家的面色才有些好转,脸上划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再看淑贞,小拳头握得紧紧的,仿佛对不出下联的是她一样,是在紧张我吗?呵呵。
我朝李管家一拱手道,佩服佩服,李兄不愧是学识渊博,连这道早已失传的绝联也知道。这条上联,怕是李兄也对不出下联来吧。
李管家的脸再次阴沉下来,想不到竟会被我一语点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淑贞那里倒是显得轻松了些,长长地舒了口气。
李管家见事以至此,便也再顾不得什么颜面,反而故作镇静状,宋先生果然也是见多识广。
“不错,此联是为绝联,不过也没人说过绝联就不可有对啊。如果先生能把此联也对出。那我李某人自当是佩服地五体投地。说完面带笑容,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我心中暗笑道,笑吧笑吧。一会让你哭得比谁都难看。三A在手,混身不抖。肚里有货,心中有底,自然举止从容。
其实对联这东西哪是我这等没有文化的无名小辈能触及的东西,只是身为演员的我在记忆台词这方面有着超人的能力罢了,平日里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