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躲开了。我这才安静下来。转而对着铜镜痴痴地笑了。
“老头子,”老太太小声地说道:“这人不会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吧?”
“你说呢?我早让你不用管了,你就是心软。这回倒好,弄个神精病回来,看你一会怎么给人家送出去。”
我想笑,原来是把我当精神病了?不用他们送,我自己会走的。
我跳下床,向两位老人走去,两位老人显然是被我的举动吓住了,生怕我会做出什么暴力的举动来。
也难怪,我现在还穿着一身古装,头发胡子又都那么长,而且双手还全是血口子,(不过显然是老两口帮我清洗过,还上了点药)怎不叫人害怕,真不知道当时两位老人怎么敢救我回来的。
我不敢再往前走,就站在离二位老人还有几步远地方,从脖子上扯下我那块一直带着的玉佩,放在了一旁的桌上,又对着两位老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说了声谢谢,才缓缓地朝门外走去。
我能感觉到,身后是两位老人疑惑的目光。
又走了好些时候,我才走到了市区,其实一路上也遇到不少车,但没有一辆恳带我一程,大多是匆忙避让,然后加速离开。我也只好凭借着双腿一直走来。
一路上,我慢慢地走着,任和风清理着我纷乱的思绪,等我走到市区时,我的情绪也稳定了。
刚到市区,还不是太繁华,但人也不少了,五一黄金周的标语贴得满大街都是。原来真的是又回到去大宋前的那个时间了,想到这不由地心里放松了些。我明显能感觉到路人对我投来异样的眼光。
我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尽量贴着墙根走,怕是惊吓了行人,可就是这样还引来了几只路过的小宠物狗对我一阵狂吠,这让我又想起小犬了。
不远处,我看见一家寄卖行,于是我走了进去,在这个现代社会里,没有钱是万万不成的。哪怕我想洗人澡理个发也不可能。进店一看,那老板可不就是当年在泉城路商业街上遇见过的那个胖子吗?
原来不过就是个开当铺的,我还以为是多大的款呢?胖子显然是认不出我来了,也怪不得他,就我现在这模样,怕是我妈不细瞧也认不出我来。他见我进得店来,忙就从身后操出根拖把就要把我往外撵,“等等。有生意也不做吗?”我大喝一声。
胖子显然是被我喝住了,上下打量起我来。“你这是”
“哦,没事,路上遇了点麻烦,没钱了,来当点东西。”我淡淡地说道。
“咋地啦,让人给抢啦?”
“是追杀!”我瞪了胖子一眼,吓得他赶忙往后蹦了一步,看着他那肥胖的身形,让他蹦这一下可真是难为他了。得了,咱也别再吓他了。于是我又笑着说道:“别怕,逗你玩儿呢。”我是让人给偷了。
“哦,我说呢,杀人的事儿可不得乱说啊,人吓人吓死人的。”
“知道知道。”我心叫暗笑,我可没有骗你,我可不就是叫人追杀才回来这现代的吗,真话你也不信,我笑着摇了摇头。
“你想当什么啊?”胖子一边问,一边盯着我手中的铜镜,小眼里直放光。
想也别想,我把铜镜往柜台上一放,胖子刚要伸手,就被我喝住了。
我缓缓地摘下了腕上的手表问道:“你看这表能值多少钱?”
“当表啊?我还指着是”
不等胖子说完,我已把铜镜拿了回来,抱在胸前。
胖子一边看表,一边还不时地瞄着我手里的那镜子。
“别光看,说个价吧,合适就给你了。”
“这表啊,不值钱的,倒是那镜子可以”
“哪儿那么多废话呢?就这表了,说个价吧。”我不给胖子说完的机会。
“那,就两百吧。”
“什么?两百?你当我是凯子啊?”我一把抢过手表,转身往门外走去。”
“哎你等等啊,有话慢慢说嘛,价钱好商量,是吧。”胖子显然是急了,赶紧上前拦住了我。
“那你再好好看清了,别说虚的。”
“那我再看看。”胖子又拿回了表,抓在手中来回地研究起来,感觉有点像是考古学家。这表不就是到大宋走了一圈吗?也不至于这样啊?
“看清楚了没啊?多少?”
“那就500吧。”
见我又要拿回来,忙又改口道:“600,600行了吧。”
“老兄,不要看我穿得破就当我是要饭的,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这话怎么听着耳熟呢?好像在哪儿听过啊。”胖子小声嘀咕着。
“周星驰《喜剧之王》里的台词,笨。”
“哦我想起来了,呵呵,呵呵,你可真逗啊,别说,你这身扮也不错,有点像周星驰《武状元苏乞儿》里的苏察哈儿灿,呵呵,有那么点味道。哈哈,哈哈哈。”
“少啰嗦,快说个价,我可没功夫跟你在这儿磨叽。”
“好,就看在大家都是星迷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