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队里。
巴凌锋和马丽被分开审讯。
其实在他们被带走的时候,他们俩就没再见过面,他们是被分别塞进两辆警车带走的。
巴凌锋这边的审讯已经现出了火药味儿。
原来警察在审讯他的时候,闭口不谈他报案的事。却偏偏问他是如何把臧小军的对象拐跑的,又是如何打伤了他的那些亲戚的。
巴凌锋:“你们有没有搞错,是他在车站绑架了我,还命手下人往死里打我,他也用枪把儿打了我,然后把我扔进地下室。我在那里遇到了马丽,马丽因为不想和他搞对象而被关进地下室,我才想方设法帮她逃出来的!”
警察:“但我们所了解到的情况却并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你是先打了骚扰电话,威胁臧小军的人身安全。臧小军怕出意外,准备和你谈谈,结果你把他派去找你谈的亲戚打伤了。他们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不得不出手将你强行带走。结果到了臧小军家,你的态度蛮横,不但打伤了人,而且居然还看上了臧小军的恋人,胁迫她跟你一起走!”
“一派胡言!”
“这是他们报案的内容,我们必须核实!”
“我报案的内容你们怎么不核实?”
“怎么核实是我们的事,你只须交待你的罪行!”
“我没有罪,你该审问的是他而不是我!”
“你的态度很不老实!”
“哼!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你们应该是一伙儿的,我还和你们说什么!”
“你敢污蔑我们!”
“我污蔑你们?你们不是沆瀣一气吗,你们不是狼狈为奸吗?”
“就凭你这句话,我们就可以告你诽谤罪!”
“随便,只要我巴凌锋不死,就有你们好看的!”
“你还威胁我们?”
“我只是说了一个事实,事情究竟怎样。我想,你们早已心知肚明了!你们怎么不问问我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巴凌锋!我们是在审讯你!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如果再拒绝交待,绝没有你好下场!”
巴凌锋一阵冷笑,他轻蔑地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三个警察,不再说话。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想告诉你们,他们是黑社会,他们有枪!”
“这个他们已经做出了解释,那些人都是他的亲戚,是来他家过年的;你所说的手枪,其实是一把仿真手枪,是他准备送给他的一个亲戚的孩子的玩具!枪已经在这里了,你好好看看吧!”
那个警察随手将一把玩具手枪放到了桌子上。
“编的真是天衣无缝!我真他吗的替这个社会悲哀,你们这群败类居然也钻进了警察的队伍里!”
“住嘴!不要凭主观臆断来污蔑警察!再这样的蛮横无理只会加重你的罪行!”
“哈哈哈哈哈哈巴爷我已经蹲过大狱了,何在乎再蹲几年!”
“既然没什么可说的了,那签字吧!”
“签你妈个头!”
“带走!赶紧他吗的带走!巴凌锋!不管你承不承认罪行,签不签字,我们都会把你的犯罪事实提供给检察院,他们会起诉你,法院也能判你!带走!”
临出门的时候,巴凌锋回过头来,朝审讯他的警察诡秘地一笑;“各位警察大哥,我会记住你们的,咱们以后见!”
那几个警察心里都是一懔,但表面还是气急败坏的样子:“带走!法庭上见!”
另一间审讯室里,马丽也几乎遇到了同样性质的审问。
“你是怎么和巴凌锋勾搭到一起的,又是怎么策划打伤臧小军亲戚的,然后逃跑的?”
“我们没有!”
“你的态度一定要老实,其实这起案件中本来没你什么事儿!只要你把巴凌锋是如何你的,他又是如何打伤他那些亲戚的?把你看到的都交代了,就没你什么事了。我知道,在起案件中,你也是个受害者,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你一定要划清界限,如果站到巴凌锋一边去,那可就变成巴凌锋的同谋了。巴凌锋要是判了刑,你也好不了!”
“我不能昧良心说话,我父母没教我这些。事实是他救了我!”
“小小年纪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啊,臧小军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在滨湖还没人敢得罪他,你怎么不识时务啊?”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没到!谁都一样,管他是什么警察也好,黑社会也罢!老天爷会记录下每个人所做的一切罪孽!”
“你不要指桑骂槐,你这是在污蔑警察你知道不?如果不好好和我们合作,只能加重你的罪行!”
“随便,我是个苦命的人!生下来注定是要吃苦受罪的!”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要交代的应该是臧小军!”
“那你签字吧!”
“我不识字!”
“那就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