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省城之后,巴凌锋无心再多呆下去,他在车站给冯劲松打了个电话之后,就径直去了孤儿院。
保育员听说他要看一个多月之前送过来的那个孩子,就将他领到保育室,指着6号床对他说:“轻点脚步进去吧,你要找的孩子就在那儿!”
巴凌锋蹑手蹑脚地来到那个婴儿床跟前,俯身向里面望去。只见那个小家伙正在睡觉,她睡的很香很甜,小胳膊小腿胡乱地扔在一边,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大概是梦见了她的父母。
巴凌锋小心地将她的胳膊腿儿收回来,又将被子轻轻地向上盖了盖,然后微笑着看了一阵,才恋恋不舍地悄悄退出来。他来到院长办公室,找到了院长,恳求道:“我还希望您不要让别人将她领走,就算我领养她了!但我现在还没有个固定的住处,我只能先将孩子再寄放在这儿一段时间!不过您放心,我会将孩子所需的费用都补上,也会定期来看她!即使我来不上,我也保证会让人来看她,不知道我这个要求过不过分!”
“小伙子,难得你有这样的爱心!虽然你现在的条件还不适合领养孩子,但就凭你这份爱心,孩子也遭不到罪。好了,这个事儿,我就作主了!至于费用什么的,你先不用担心,每年上边都会给拨款,生活上不用担心的。你就安心地工作吧,等你安顿下来了,再来接孩子不迟!能经常抽空来看看孩子就行了,没有父母的孩子实在太可怜,我们也巴不得有谁能经常光顾孤儿院,给孩子以必要的父爱母爱呢!”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我也没什么可以表示的,就给孤儿院留点钱吧,给孩子们买点吃的,玩的,用的!”说着,巴凌锋从兜里掏出500块钱,放到院长的手里:“钱虽然少了点,但也代表我的一点心意,请院长不要拒绝我这点儿意思!”
“呵呵,小伙子,谢谢你,我代表院里谢谢你,也替孩子们谢谢你!”院长很感动于巴凌锋的举动,便欣然接受。
巴凌锋正要告别出来,透过窗子却见冯劲松夫妇从大门外进来了,他俩边走边四下里踅摸。巴凌锋知道,他们一定是在找他,他和院长告辞,就从楼里跑了出来,向冯劲松夫妇俩招手。
哥俩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当然又是一番嘘寒问暖。见哥俩的嗑唠得没个完,冯嫂就在旁边催促到:“有什么话咱回家去唠不中吗,非要在外边拉拉扯扯的?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跟多少年没见了似的!”
“哈哈,对,光顾着近鬓了,倒把这个茬给忘了,走,咱回家唠去,也叫你嫂子给露两手,咱哥俩好好喝几杯!”
“冯哥,嫂子,今天我就不过去了,时间太紧,我一会就得走!等以后有时间了,我一定去多住几天!”
“兄弟,今天就是天塌下来,你也得跟我们走,我和你嫂子是特意跟单位请了假跑出来找你的!我知道你着急忙慌的要去干吗,我就是想跟你说说滨湖的情况,这个应该是你最关心的吧!走吧,别耽误时间了,咱回去再说!”
“哦,你还知道滨湖的情况啊!那我就跟你们走呗!”
三人打出租回了冯劲松的家,嫂子做饭,哥俩聊天。
“大哥,你不是想告诉我关于滨湖的情况吗?那是不是该说了!”
冯劲松很认真地看了看巴凌锋:“好吧,我说!知道现在滨湖的老大是谁吗!那就是你的仇家臧小军,他现在在滨湖是呼风唤雨,为所欲为,却没人敢站出来说话,更没人敢与他抗衡!”
“原来那个叫李黑子的老大呢?”
“死了。据说是卧轨自杀,我看这里面一定有蹊跷,那么大个黑道老大能去卧轨,鬼都不信!也说不上现在的警察是怎么了,侦破手段越来越先进,但办案效率和准度却越来越成问题了!也许他们是另有文章要做!哎,但愿如此啊!”
巴凌锋翻了翻眼皮,仰靠在沙发上想了一阵,又直起身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语道:“现在的警察啊!”
他突然又朝冯劲松问道:“那你有没有听说有个叫张自强的越狱的事儿?”
“这个已经成了全省的头号大案,已经引起了省公安厅的高度重视,据说已经派了一个侦破小组进了滨湖,至于事情的进展情况,连记者都不得而知。据说监狱方面相关人员都受到了处分。”
“知道是怎么跑的吗?”
“据公开的资料显示,这是一起内外勾结,有预谋,有准备的越狱事件,逃跑计划做的相当周密细致,据说已经准备了相当长的时间,涉及的人也不少,有些已经被抓了!”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现在他也不可能在滨湖了!”巴凌锋松了一口气,像是在对冯劲松说话,也好象是在自言自语。
“你对这个人怎么这么关心,你们认识?”
“我在服刑的时候,曾经跟他在一个监区,也打过交道。他虽是黑道中人物,但人还不错,很义气,入了黑道也是生活所迫!”
“滨湖的事儿可不好整了,我和你嫂子之所以接了电话就忙三活四地去找你,就是想劝你放弃复仇的想法,不要再回滨湖了。臧小军的爹又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