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上冷凉刺骨,被挤压疼的眯紧了双眼,大颗大颗的汗珠,如泪般砸在了脸颊上。
阳光细碎,带着暖意,洒在了屋内每一角落。
‘砰!’
血溅当场,一把黑款手枪,沾满鲜血,平躺在地板上。
顿时,暖意的阳光,化作冰天雪地。
冰冻的一双小手,叫喊着‘爸爸!爸爸!……’
一双猩红瞳孔扩散的双眸,直直盯视摇晃他身体的。
直直盯视……
“啊!”
黑夜中,意外的尖叫声,惊醒了夏如雪。
“苏子皓,你怎么了?”
夏如雪豁然起身,迅速开灯。
有人比她更先惊醒,她看着,看着那张帅气的容颜上,额上的汗水像水流一样,流在鼻尖上,然后一滴又一滴滴落在被子上。
“是不是做噩梦了?”小时候她做噩梦,妈妈拍着她的后背。
她照学,拍打着苏子皓湿透的后背。
“没事,没事了!”拍打着。
“我给你放洗澡水,洗完澡后,睡一觉就没事了。”她说。
刚起身,就噩梦惊醒的人,反压在身下。
一双猩红的眸子,直直盯视着夏如雪。
她心慢跳了几拍,望着压在她身上的人。排山倒海的气势,带着一种毁灭,摧毁了她的反抗。
身上的人,在她身上狠狠的起伏着,贯穿着。似是在发泄,在发泄隐藏在心底的一种欲望。
没有感情的剥夺着她的身体和承受极限。
长而浓的睫,不扇动半分,直直地盯视着,盯的她闭上了双眼,承受今晚的给予。
汗水湿透了两人的身体,粘连的两人天衣无缝。
终于,停止了一切。
对于身下的人来说,更希望是时间的停止。
“苏子皓,你起身,我好痛。”
“……”
他无动于衷,直直盯视着。
突然间,扬起双手,抚摸在她的脸上。
这种感觉,就像爸爸出狱的那天……
在高耸阴森的监狱外,妈妈喜极而泣,第一次,看着妈妈流泪,但在,面对爸爸时,微微一笑,眼泪早被擦干。
“洪斌!”她说,“我做好了饭菜,等你回家和女儿一起吃。”
“一起吃,一起吃!”
不大的长方桌上,瘦若嶙峋的人,坐在正上方。
下方左右,各坐着,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妻子和女儿!
一顿饭,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有妈妈不停歇的给爸爸碗中夹菜。
“多吃点!”
只有这句,妈妈的这句。
爸爸颤抖拿着筷子,大口大口送进口中。频频点头,应赫着妈妈。
一顿饭,一家三口,谁也少不了谁。
日子,就是这样过的。虽然平淡,谁也不能缺少,更不能少。
那苏子皓呢?
能少得了她吗?
周末,坐在客厅看电视的她,喝着开水,按着遥控器,一个台又一个台,无聊的换着。
“苏……”
后面字再也叫不出了。
放下了水杯,紧紧握住遥控器,双眼聚精会神看着电视频目。
身材妖娆的女人,放到了几位块头男,在风高月夜中。冷眼看着那几位刚要强奸的男人,在地上匍匐跪求。
“求求你,我们知错了。”
“放了我们。”
“我们再也不敢了。”
“啊!”
男人们,捂住下半身仰天长啸的叫喊。那声音,仿佛穿越时空,传到她耳中。
妖娆女带着面具,妩媚一笑。
“祝你们好运!”
投一记飞吻,可惜无人享受。
爆嗨的音乐,妖娆女,像蛇精,勾魂夺魄,勾的舞台下的男人,丢了魂落了魄。
跟着她的节奏,在大厅中爆嗨。
音乐停止,妖娆女跳下舞台,水蛇的腰缠上体态臃肿的男人。
“小姐,比起这里,我建议去我楼上的房间,。”男人还加了一句,“你一定不会后悔”
“这个主意不错。”
是的,这个主意是不错。
进了房间,男人开始按耐不住,急切脱光妖娆女的衣衫,只是事半功倍,被压在了地上,尖刀顶到了脖子上。
“密码在哪?”冷如冰的声音。
“什、么、密、码……”
刀刃进入一分,男人慌张报出。
“下地狱吧!”
无声的下了地狱。
夏如雪捂住胸口,赫然起身,拉开落地窗,冷风灌入,飞雪四溅,也不能退去她心中的‘惊鸿动破’。
雪,飞溅,她想起了一件事。
好久没给苏子皓熬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