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坡城杨天府。
杨天老脸阴沉,不怒自威,一股恐怖的骇人气息萦绕在周身,聚而不散,令人不寒而栗望而生畏。
两名禁卫站在堂下,身躯笔挺低眉垂首,高大魁梧的身躯甚至于在微微颤抖,显然是摄于杨天之威,两人正是回来报信的单左单右。
“涛儿还没有回来吗?”沉吟良久,杨天白眉一挑,冷声问道。
“没……没有。”单左壮着胆子哆嗦着回答。
下一刻,单左单右只感觉一股洞彻心扉的寒气弥漫而来,如坠冰窖,全身要被彻底冰冻起来一样,心神巨骇,精神高度紧张,死亡随时都会降临。
杨天眼神不带一丝感情的扫视两人,心中杀意四溢,但最后却没有动手,培养两名凡胎三品武者不容易,现在是用人之际,留着他们还有用处。
他也是万万没有料到,那个臭娘们所在的娥媚宫竟然是拥有功德池的黄阶门派。不过心中有一点疑惑的就是,黄阶门派最低有一名六品龙象武师坐镇,她们的掌门被自己杀了,为何在这一年里都不曾前来报仇?
杨天纵横虎坡城方圆百里,未尝一败,靠的不是嘴皮子功夫,而是货真价实的实力,五品狮虎武师的巅峰修为,只差半步便也可以开宗立派,直接创建黄阶门派,走出虎坡城,称霸大武州。
杨天已经困在凡胎五品的境界长达三十年了,至今无法突破,是他心头一个永远的痛。
他虽然自负无敌,但也只是在虎坡城耀武扬威而已,娥媚宫这个隐世门派有凡胎六品龙象武师坐镇,自己还是要掂量一下,是否值得冒险。
四天前他就从单左单右那里得到了娥媚宫的最新消息,却一直没有行动,就是心怀谨慎,有一丝对未知强大敌人的忌惮。
不过,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杨涛依旧不曾归来,他的心中开始渐渐着急忧虑恼怒起来,却又无济于事。
“涛儿难道凶多吉少了?”杨天越想心中越是焦急难耐,杨涛乃是他唯一的儿子,继承杨家血脉,可不能断后啊。
莫名其妙的,杨天脑海中回想起六十大寿之日,高枫写下的三个死字,“父死!子死!孙死!”
“该死。”杨天白眉一簇,右手狠狠拍下,啪的一声檀木桌支离破碎,从中掉落出一支断成两截的玉簪,一把抄在手中,冷冷注视,“贱女人,如果胆敢伤害我的涛儿,我杨天必定灭你满门。”
这支断裂的玉簪乃是慕玉之物,一年前杨天偶遇慕玉,惊为天人,霸道的要将她纳为小妾,慕玉却宁死不从,被杨天关押长达一个月后逃脱出去,杨天追至发出最后通牒,却依旧没有挽回慕玉之心,盛怒之下杨天以狂龙掌震碎慕玉的五脏六腑。慕玉最后还是逃走了,却留下了这支断成两截的玉簪,被杨天拾到收藏了起来,偶尔拿出来作睹物思人之用。
将玉簪收入怀中,杨天抬头冷声吩咐道,“单左单右,率领剩下的二十禁卫,即刻启程,随我去一趟娥媚宫。”
“是。”单左单右心头重重松了口气,随即领命而去。
“涛儿,你一定要等为父啊。”杨天幽幽一叹,迈步走了出去。
杨天府一共五十禁卫,最低都是凡胎二品武士的修为,单左单右作为禁卫统领,更是凡胎三品武师的实力,这一下倾巢而出,足以看出杨天对娥媚宫的重视。
片刻之后,马蹄声响彻而起,虎坡城的百姓纷纷让路,杨天驾驭四品妖兽白龙马,率领二十二人一骑绝尘而去。
“杨老爷子都出动了,看来这虎坡城周围发生大事了。”
“你不记得了吗?五天前,杨公子率领人马出了城一路向西,至今未见回来,怕是遇着大事了,杨老爷子这是去救子啊。”
“活该。让他们杨家人平时作威作福,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气焰。最好这一次全部铩羽而归,栽一个大跟头。”
一众百姓议论纷纷,好奇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祈祷者有之、诅咒者亦有之。
人心百态,轨迹难寻。
……
幽鸣山谷,幽鸣湖旁,高枫以步惊云装13的姿势,坐在竹亭顶上,两肘撑着膝盖,两手十指交叉抱在一起,下巴抵在手背上,忧郁地看着百花园中正在大玩“角色扮演”的四女。
昨天夜里,继沉鱼之后,落雁和闭月也都纷纷醒来,两人虽然没有突破,但实力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高枫拿出的那一坛千年琼浆只有五斤,被沉鱼一个人干掉了三斤,剩下的两斤落雁、闭月、羞花三人分摊,每人不到一斤,当然无法突破境界了。
为此,落雁眨巴着桃花眼,一双美眸就那样眨呀眨的,小巧的红唇微微嘟起,小手轻轻拽着高枫的衣角摇啊摇,撒娇着嗔道,“掌门……人家还要嘛!你给人家嘛!”
“吖咧,这台词也太给力了吧,让我根本无法拒绝啊。”高枫被摇啊摇,摇的头昏脑涨、精神崩溃,再被这句给力十足的台词一下冲击,差点就缴械投降了。
不过人家想要,他却偏偏满足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