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进化不完全的夜叉则露出好奇宝宝的架势,一会摸摸头上的独角,一会突出嘴边獠牙,表现出极为欢喜的样子,却浑然不知他在朱晨逸的心中已经下降了好几个档次。
“伤势好了么?”朱晨逸问了一句,见红毛鬼霸气的用拳头捶打着胸口,他知道伤势已无大碍,点点头继续说道:“走,去杀人。”言罢,朱晨逸从怀中掏出装有金蚕尸体的瓷瓶,随手扔给红毛鬼,不,准确的来说是夜叉,进化不完全的夜叉。
夜叉接过瓶子,打开嗅了几下,点点头随即将瓶子抛了回来,朱晨逸身形一闪,将瓶子抄在手中,然后从帆布包中掏出两张夜行八百里的疾风符,自己贴上一张,递给张小花一张,至于夜叉朱晨逸直接没有理会,飞行这种东西对于夜叉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事实上夜叉的速度是红毛鬼的几倍有余,当朱晨逸将准备工作做好后,夜叉化作一道红光,一眨眼间就出现在十丈开外,两个起落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消失在夜空的夜叉,朱晨逸并不担心,因为有了御鬼术的存在,就意味着夜叉不死,相互间的联系也就不断。
“走。”朱晨逸轻喝一声,挽住小丫头柔若无骨的小手,化作一道飓风疾驰而去。
于此同时,外滩的别墅花园区传来一阵凄惨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盘坐在供桌前身着苗服的中年人由胸口以下全部化为石头,就连一双胳膊也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更为讽刺的是他手中握住的一条长约一尺的蜈蚣,也化为灰白色的石头。
“师兄,救我……”苗人有气无力的呻吟着。
“急什么,等我的血婴拿回对方施法的媒介后,你的法术自然会解了。”盘膝坐在一旁的桑诺,依旧闭着眼睛,好似什么事情都无法,引起他的关注一般。
“血婴?”苗人眨巴两下眼睛,干吼道:“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血婴还没回来,你的血鬼降应该是被人破了。”
“破了?”
穿着僧袍的桑诺眉头一皱,心神一动,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血鬼降的联系还在,但是隐隐约约间,总是感觉心绪不宁,具体那里出了问题,一时间他又说不上来。
“也罢,看在师兄弟一场,老衲破例出手一次吧,只是……”
桑诺的话没说完,就被苗人焦急的声音打断:“师兄只要能够救得小弟,明日小弟自当奉上五万大洋。”说到这里,偷偷的望了一眼依旧闭目盘膝坐在那里毫无反应的桑诺,苗人脸色一阵抽搐,眼中露出无边的恨意,咬咬牙,几乎是吼着叫了出来:“外加三名貌美如花的处子……”
五万大洋和貌美如花的处子,苗人心中在滴血,这是陈师长请他来对付楚老爷子的筹码。由于这几天忙于和朱晨逸斗法,没有时间去享用美色,一想到那几个女子勾人的摸样,苗人的眼里透出无边的恨意。
他恨朱晨逸,恨这个贪婪好色的师兄!
当貌美如花的处子这句话刚落下,坐在那里的桑诺睁开眼睛,爆射出一道精光,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师兄尽管出手,小弟决不食言。”苗人望着逐渐石化的身体,几乎是哭喊着哀求了起来。
“据说师弟手中还有一具商周时期的法宝五行旗,不知……”
“事后一并奉上。”
“爽快!”桑诺双手一拍,昂天长笑,哪有一丝出家人的样子。
得到若干好处的桑诺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不再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连说话也少了先前趾高气昂的架势。随后他让负责警戒的士兵搬来一个沐浴用的大木桶。
根据五行相克的原理,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而石鬼降中有石字,包括降头产生的过程也出现石化症状,因此石鬼降属石头,在五行中,石头又属土,木克土,用木桶来解降,这才是和尚的真正用意。
在几个士兵的帮助下,苗人被搬进大桶中,当然过程是十分小心的,这一点无须质疑。
“让开!”
桑诺大吼一声,推开围观的士兵,卷起袖子跨着马步站到苗人的前面。伸开双手凌空放置在木桶的正上方,一阵晦涩难懂的咒语从他的口中传来,随着那只肥胖的大手来回的转动,木桶中腾起了淡淡的白色雾气,渐渐的雾气越来越浓,一会功夫木桶全部被雾气笼罩了起来,只露出苗人的脑袋。
“呔!”
大喝一声之后,豆大的汗珠从光光的脑袋上滚落。桑诺流汗,苗人却在流血,紫褐色的血迹顺着嘴角慢慢的滴了下来,一接触到白色的烟雾就发出滋滋的声响,接着一股腥臭的味道弥漫开来,令站在旁边负责警戒的士兵们捂住口鼻躲到一旁。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