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睁不开,嘴上却一直叽叽咕咕地,娇柔又可爱,身子也是香香软软的,哎,这可爱的小丫头啊!我不想做禽兽的,你别逼我啊!
沈玉婉勉强睁开了眼睛,看到一堵健硕的胸膛,委屈地说:“呜呜,我好难受,我好冷,再添一床被子吧……”
陆少光猛地将她压在身下,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他的气息甚至比她还热,哑着声音问:“是不是很冷?我有办法让你不难受。”
沈玉婉迷迷糊糊地说:“呜呜,帮帮我,我头也疼,好冷哦!你抱紧我!”
“好,我抱紧你,我会让你舒服的,你要不要?”
沈玉婉揽着他的背,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陆少光却下定决心要“帮她发汗”。他吻上她柔软的唇瓣,将那件薄薄的小熊睡衣除去,架起她纤细的腿,温柔地进入了她。沈玉婉感觉自己处在冰火两重天,一会儿像在地狱受苦,一会儿又像在云端飞舞,分不清她到底在哪个世界。
陆少光借着发汗的名义,贪婪地压榨她,期间殷离来敲过门,说是山里的大夫开了中草药,已经熬好了,如果他同意,沈玉婉就可以喝药了。陆少光却在腰间围着浴巾,大汗淋漓地跑去开门,道:“她已经快好了,不需要喝药了,而且那山里的草药安全也没保证。”
关上门就又去办事去了。殷离对着紧闭的房门,甩了一大把汗。我说老大啊,您老也是刚死里逃生,要不要这么饥/渴?
禽兽啊!
大自然就是这样让人无奈,暴雨说来就来,关注天气预报的人,这次如果没注意,都栽在青峰山了。昨天夜里还是狂风暴雨,今天清晨就阳光明媚了。
山里的农户都有收音机,大家都在收听当地的新闻,诸如昨夜好几拨游客因暴雨受困,消防队伍及时抢险,还报道了昨夜一股神秘的势力突然闯进了青峰山,凌晨又消失的杳无踪迹,此时成为当地的一件怪事,每个人都有一个版本,个个说得神气活现,好像自己亲眼看见了那批黑衣人。
沈玉婉坐在河边洗脚,听到洗衣服的老妇人的话,她眉毛抖了抖,转过身瞟了一眼某人。
陆少光的手插在裤兜里,离得不远不近,酷酷的样子。他显然也听到了几个老妇人的谈话,却故意忽视,凉凉地问沈玉婉:“这条河有什么好看的?吵着要起来就是为了干这个?还不如……”
“你要是敢说我就去死!”沈玉婉一脸羞愤地瞪着他,说着就要站起来,谁知竟然站不稳,没办法,腰酸得厉害。
陆少光眼疾手快地跑过去扶着她,很欠扁地说:“女人都贫血,起来的太急容易头晕,你怎么就不长记性!”
沈玉婉恨得牙痒痒,禽兽啊禽兽!不怕男人禽兽了你,就怕他禽兽过后一脸得意,你浑身酸软,他却神采飞扬,如沐春风。
咳咳,这个,确实是沐了春风的。
他们两人没赶上早饭,所以就直接吃午饭了。餐桌上,韩琦已经消失了,杜易修也没在。
沈玉婉奇怪地问程碧玉:“韩琦怎么没在?”
程碧玉抬起头看了看陆少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玉婉不明所以,陆少光看样子是要把事情摆明,他大大方方地给她夹菜,问她:“你回忆一下昨天到底怎么回事,韩琦应该是故意跟你走散的。”
沈玉婉愣住了,呆呆地说:“怎么可能?是不小心走散的,你多想了,她干嘛要害我?”
瞟到陆少光宠溺的眼神,程碧玉的一双筷子都快要捏断了,然她没有忽略陆少光对她的疑心,她连忙道:“玉婉,陆总的猜测不无道理,那天韩琦的很多行为都很奇怪,结合你的事情,串联起来想想,就发现对路了。要不是她故意引导,我也不会和你走散啊!”
沈玉婉咬着筷子,喃喃地说:“好像也对哦。”陆少光还在给她夹菜,她愣了个神,碗已经有小山高了,她慌忙推开他的手,“吃不了,别夹了,你自己吃吧!”
“昨天不是折腾了一天吗?今天就该好好补补。还有,如果觉得感冒没好全,回去的路上顺便买药。”他灼灼地盯着她,沉声道。
沈玉婉臊得不行,脸唰一下爆红。她的病来得快,去得更快,都是这家伙,非要凌晨折腾。
程碧玉虽然心里暗恨,却不得不表现出“她该有的神情”,她暧昧地冲沈玉婉笑笑,意思就是恭喜你了。
沈玉婉尴尬地低下了头,真是不习惯啊,她跟陆少光关系不明不白的,本来她就纠结,现在弄得大家都知道了,以后怎么处理人际关系,怎么应对别人的闲言碎语,她还得想点法子。
“对了,杜总监呢?怎么他也不在?”
陆少光的语气十分复杂,“他昨晚也去找你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沈玉婉忽略了他的醋意,只注意到他的担心,“怎么会这样,陆总,你也很担心他对不对,你不是很有势力吗,快派人把他找回来吧!”
她说着说着,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胳膊,陆少光眼眸黯了黯,沉声问:“你很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