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一般。”
“疼你要跟爷说。”
“说了就不疼了?”
……
“疼吗?”
“你话好多。”
……
“没格斗的时候被骆骆打一拳疼。”
“靠!”
林建新深刻的认识到了什么温柔体贴无微不至软言细语的路线果然是不适合他,每次他想走这个路线心灵都会受到创伤。还有,他跟他女人做爱关季尧的女人屁事啊!
“她打你?!”
“她教我格斗!”
“教你格斗她就打你!”
“你话真的好多。”
林建新告诉自己,他今天的目标是吃掉闻燕,并让她被吃了一回,还想被吃第二回,所以要忍耐,他说:“爷不是怕你疼,分散你注意力吗?!”
“你在开玩笑吧。”
要忍耐,林建新说:“嗯,爷在开玩笑。”
然后……
“舒服吗?”
“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不舒服?”
“你话好多。”
要忍耐,但是……
“你跟爷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
林建新也没指望闻燕会跟他说什么“爽死了”,“再快点”,“好厉害”之类的,就是叫几声他的名字,或者是情不自禁的哼唧几声也是好的。
“你爸你妈的房间就隔一堵墙,你小声点。”
很久以后,林建新一定要让闻燕对这天晚上做出一个评价,闻燕纠结了很久,说:“当时,我觉得时间好长,又是凌晨,有点困,第二次的时候我比较了一下,想着可能你那一回是晚饭没吃好,回来之前我应该去带你吃点宵夜。”
林建新听了更加肯定,什么温柔体贴无微不至软言细语的路线绝对绝对绝对不适合他。
第二天两个人是被家属院中午的广播给吵醒的,林建新的老二在闻燕的股缝里磨蹭的时候,闻燕说:“我饿了。”
林建新贴的更紧了一些,说:“不行,至少得歇一天,头一回不能玩的太过了。”
“我是说我肚子饿了,现在外面都是认识的人,我们怎么出去吃饭?!”
“出门,关门,三步路,到我家,这会儿正好赶上吃饭,我爸妈才不知道我们是从哪里过去的,知道了也没什么。”
确实是知道了也没什么,只是林老太太盼着他们在一起盼了这么多年,不小心知道他们在一起了,指不定激动成什么样。闻燕觉得就算新世纪开放了,但到底还是婚前性行为,她不太想面对老太太的激动。
所以她不得不纠结一句:“你干嘛偏要到我家来!”
为什么一定要到闻燕家来呢?因为林建新第一次打飞机就是在闻燕的床上,那个时候他十四岁的夏天,还没有和闻燕订婚。
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但是林建新觉得那是怕出什么事,可他不会对闻燕做什么,所以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他就不用理,于是每次只要闻景华两口子不在家,闻燕在睡觉,他就会要跑去跟她挤一挤,闻燕也从来没有什么意见。
直到那个夏天的某个午后,林建新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躺在闻燕的边上莫名其妙的就兴奋了,虽然他光着膀子就穿了条大裤衩,但他以前也是一到夏天就光了膀子穿了条大裤衩,虽然闻燕也就穿了一条长睡裙,但她的每条长睡裙他都见过,那一条也没多特别。
他那天下午还有场球赛,原本准备好好睡个午觉,结果翻了半个小时没睡着,而且让他纠结的是闻燕还没被他翻腾醒了,他觉得没准人醒了,他就不兴奋了。可是闻燕没醒,于是他把自己的裤子给扒了……
在过程中他也担心闻燕会醒了,但他也想好了,如果她真醒了,就让她帮他。
最终,这头一回也就短短的五分钟,闻燕没有醒。
其实后来林建新想着,假如那天闻燕真醒了,他和她肯定就真在一起了,那接下来什么破烂事都没了,他注定就是一辈子睡一个女人的命了。
但那时候林建新也是真的不想碰闻燕,先不说他那时候压根没想过喜欢不喜欢这样的事,就说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女的这些事做的早了会对以后有不好的影响,而且从他观察的,但凡跟男的睡了的小女生,没有成绩不下滑的,闻燕那时候的成绩差不多是刚刚上澜中高中部,如果一下滑,绝对完蛋。
在澜港,靠分数考进澜中高中部是一件特别牛B的事,比考上澜大还牛,林建新他们几个说是都上的澜中,但真正考分数靠进去的只有陈青杨,而且陈青杨属于走狗屎运,超常发挥。
而且,女生一旦跟男的睡的,一看就知道,藏不住掖不住,绝对会被人指指点点,别看家属院里人人都说他们是一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但如果他们真的睡了,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所以这事林建新谁也没说过,连几个混蛋也没说过,只是后来就再也没有挤闻燕的床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