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约莫一米八出头,肩膀比一般的东方男人要宽,虽然脸上抹的完全看不清了,但给她的感觉很年轻,完全不是“游乐园”里老兵应该有的年龄。
他很像一个人,一个应该在几千公里外沉醉于声色犬马的人。
显然没有人认识这两个人,所以没有人过去跟他们打招呼,但等到熟的人都熟过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他们。
刀锋,Blue的一个爱尔兰突击手往他们走了过去,说:“这两个没见过,麦克叔叔家的新兵?”
顿时院子里一阵嗷嗷叫,新兵,大家都爱新兵。
刀锋走过去想掀开那个东方男人头上的防暑帽,然而,没等他走进了,那个男人自己把帽子掀开了,露出一头不到两寸的小平头,咧开一口白牙,用一种没有任何人听懂的语言说了一句话。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不动,Girl听懂了,她之所以听懂了,是因为这句话是对她说的,标准的澜港方言。
“女人,连你男人都不认识了?!”
先除去这个人是不是她男人的问题,Girl想说她真的认出来了,只是她不太敢相信,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谁能告诉她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也就是这短暂思考的时候,她看到这个男人走过来,一只手拉过她的腰,让她不得不紧紧的贴着他,另一只手扯扯她的脸,捏捏她的鼻子,然后低头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说:“你不就是要爷来找你,爷来了,高兴了吧?!以后别跟爷瞎跑!”
她的思绪有点混乱,她说:“我让你来找我?”
“你是没说过这话,但你们女人想什么爷还不知道?!整天就是点争风吃醋的事,爷以前还觉得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结果也是一样的,动不动就跑……爷这次给你面子,以后跟爷不能再这样了。”
这个男人是季尧,而Girl也就是骆佳容。
骆佳容觉得这个误会大了。
她在临走前是跟季尧闹了一出,但那也就是赶巧了,回头她就后悔了,他们两个的关系说白了就是炮友,她干嘛要管他跟谁睡了?!这不是白费劲吗?
不说别的,就说现在这个活,后来这批不算,头一批她就带了五十个来了,虽然说都是自家的人,但平时都各自接了散活,加上路线安排,没有半个月以上能凑到这么多人?!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来了,在非洲丛林的暮色里,和一群他完全不认识的人一起,风尘仆仆,一身的疲惫,从他的身上可以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别人的血。
如果不是那个刺猬头和一口的白牙,她几乎都快认不出他是那个澜港大季少了。
所以,她就不嫌弃他一脸的迷彩融着汗水,而且几乎肯定没有刷牙,给他一个吻吧。
于是,一院子的肌肉男,彪悍女看着他们的Girl把唇印到了这个来路不明的东方男人的唇上,难分难舍,而那个男人无耻的撩起Girl的小背心,将他的手贴到她雪白的腰上。
这有一个单词可以表达他们的心情,那就是——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