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补充了一些水和食物,丁宁拍拍我的肩膀说,“休息一会儿吧,我看你两天两夜都没合过眼了!”我感激的看了一眼丁宁,甩甩脑袋,将那些子虚乌有的想法抛出脑海,一头钻进帐篷呼呼大睡。
确实如丁宁所说,我已经两三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三天时间,整个人处于紧张状态,我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几乎快要断掉了。如今突然之间的放松让我很快便进入了睡眠。
迷迷糊糊中,我不知不觉的醒来,当我走出帐篷的时候却发现天色并没有像想象中那般黑下来,反而是一片煞白。那刺眼的白光让我感到很不适应,周围弥漫着化不开的雾气,就连近在咫尺的大槐树也只是剩下一个朦胧的影子。
我一步步往前走,透过浓郁弥漫的雾气,似乎隐约看见大槐树下站着一个人,佝偻着身材,步履蹒跚的来回踱步,一件大红色的碎花棉袄若隐若现……
“老人家?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疑不定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福禄老人,这个老婆子不是应该在焦作市那个漆黑的小巷中呆着吗?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这里来了?
大红色的棉袄在弥漫的雾气中依旧显得刺眼,老太婆嘶哑难听的笑声传入我的耳中,听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我好心帮你续命,你为何迟迟不去烧尸?”老太婆带着冰冷的口吻质问我,我说,“您不要着急,我们今晚就去,今晚就去!”“那就快去!”老太婆的声音在天际间久久回荡,身影很快消失在我的眼前。
当老太的身影消失之后,周围的雾气也随之开始消散,就像当初我们在黑暗小巷中遇到她时的情形一样。烟雾消散,大槐树依旧挺拔,我站在槐树之下,呆呆的望着不远处隐约闪着火光的营地,“这是梦吗?”
此时,一声惊雷响起,天上下起了零星小雨。丁宁顶着绵绵细雨跑出帐篷,“老向,快着点儿!”丁宁对我吼道,我站在大雨中,置身槐树下不由得泛起了嘀咕,刚才我经历的一切是梦吗?如果是梦,我怎么会身处大槐树下面?如果不是梦,那福禄老人的突然出现又该怎么解释?
我记得丁宁曾经跟我说过,像福禄老人这种属于区域性鬼魂,它们是没有办法离开自己死亡前所在的那一片区域的,否则定然魂飞魄散。如若不然,老婆子怎么会委托我和丁宁来盗尸呢?
“哦,来啦!”我简单的应酬了一声,跟上了丁宁的脚步,按照我们之前约定好的,我们径直前往高宅大院中。丁宁的意思是先把我的问题解决了,然后再说村子里的问题,当然对于这个决定我个人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漫天的大雨为封门村这个诡异的村寨蒙上了一层薄纱,雨滴打在脸上进入眼睛,我甚至已经无法看清楚前面的道路,原本满是青苔的路面在雨水的滋润下竟然迅速疯长。
我和丁宁跌跌撞撞中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丁宁抱怨道,“他妈的,这村里的植物怎么都成精了?”“鬼才知道!”我回了一句。
路上,我将刚才那段奇怪的经历告诉了丁宁,丁宁原本急于赶路的身影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只是哦了一声,算是对我回应,我不知道他那一声哦代表了什么,但是直觉却告诉我,似乎有什么事情他并没有告诉我,对我有所隐瞒,我想或许现在并不是说话的时候吧。
一路前行,我们很快来到高宅大院门前,门口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在风雨中噼啪作响,在空荡寂静的村庄里显得格外的诡异瘆人。丁宁小心的将门板推开一个缝隙,我透过缝隙望向大院内部,客厅低矮狭小的门楣依旧安静如初。
忽然间,一道红色的声影从门前飞逝而过,透过狭小的缝隙从我的眼前闪过,我吓了一跳,抓住丁宁说,“大厅里有人!”丁宁回头狐疑的看着我,“你在说什么啊!”“有人,刚才我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从门缝中一闪而过!”
我的话让丁宁更加疑惑了,“我怎么没看见?”“这……”对于丁宁的问题,我无法回答,我也不明白,为何我们一起向大院中查看,唯独我看见了一个恍惚了人影而丁宁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不请自来的红色身影让我感到一些踌躇,犹豫着是否要在雨夜进入这诡异的大宅院。丁宁回头对我报以一个安慰的笑容说,“没事儿,走吧,别担心,一切有我!”看着丁宁坚定的目光,我紊乱的心境竟然在那一刻平静下来,这或许就是一种盲目的信任吧,我下意识的认为,只要有丁宁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推开宅院大门,我和丁宁第二次走进宅院。雨点拍打着房屋简陋的顶棚激发出杂乱无章的声响。我紧张的跟在丁宁身后,目光游移在大院的每一个角落,生怕从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突然冒出一个身影。
站在客厅门口,丁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湿漉漉的衣衫粘在身上很不舒服,我干脆将外套脱掉仍在一旁,穿着一件内衬短袖好干活儿。丁宁从腰间掏出手电,手电再一次将客厅照亮。
“这……”望着眼前的客厅,我和丁宁全部傻眼。我记得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整个客厅可以说是空空如野,包括那把神奇的太师椅都是后来才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