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将我和丁宁放在部队驻地入口便回去了,剩下的一段山路需要我和丁宁徒步前行。“哎!还说待遇不错呢,结果害得走着去!”我苦笑一声,背上行囊顺着山间小路向我们的目的地某后勤部队驻地走去。
这支后勤部队的驻地位于眼前这座无名山的顶部,链接部队驻地好山脚下公路的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走起来甚是费劲!如今已经是春过夏来的初夏,空气中略微有了一些炎热,没走几时,我已经汗流浃背了,“奶奶的,这得走到什么时候,你一条小路直接拉到山顶不就完了吗?还这么弯弯绕绕的!”我边走边抱怨。
四周阳光从斑驳的树叶间投射而下,在地上勾勒出一幅离奇古怪的团,我和丁宁走走停停,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走到半山腰,因为丁宁身体刚刚康复,不能剧烈运动,所以我们的行进速度非常缓慢。
行至半山腰,眼前豁然开朗的出现了一片平地,这片平地一看就是人工挖掘出来的,可是我心中也很奇怪,为什么要在半山腰开辟这样一片平地呢?正想着,一排排排列整齐的墓碑进入我眼睛,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墓碑,“这里居然是一块墓地?!”
“奇怪,部队驻地怎么会有墓地?而且规模还不小!”丁宁嘀咕了一句,来到一块墓碑前,我跟在他身后,当我走到墓碑前面的时候,心中的疑惑更甚,眼前是一块无字碑!“有碑干嘛不刻字?”我疑惑的问丁宁,丁宁皱着眉头摇着脑袋,“不清楚,走看看别的碑!”
当我们将整个墓地一共三十二块墓碑全部看了一遍之后惊讶的发现,这里的每一块墓碑竟然都没有墓志铭,按照我们国家的丧葬习惯,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要说这无字碑,可能最著名的就是一代女皇武则天了,不过人家那是功过留给后人评说,可是眼前这些碑又是为什么呢?
还没有抵达后勤部队,这些疑问便留在了我的脑海中,我甚至在想,这一次我们来到这里反省或者说修养,真的想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悠闲吗?对于这一次的修养反省,我心中充满了不确定因素!
“行了,走吧,到基地问问不就知道了!”丁宁拍掉手上的泥土对我说,我点点头说,“那走吧!”
一路上山,崎岖的道路不仅磨脚还消磨着我和丁宁的耐心,我们从中午下车一直走到下午四点才走到营地。这个后勤营地位于山顶一块巨大的空地之中,至于这个基地究竟是干什么的,它存在的意义或者说目的又是什么,我和丁宁暂时不得而知!
当我们站在岗哨森严的门口,准备掏出介绍信交给哨兵的时候便傻眼儿了,眼前这个哨兵,竟然是一个女兵!看我们两个迟迟没有动静,那女兵严肃的对我们说,“同志,这里是军事禁区,请绕行!”
女兵的话把我和丁宁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丁宁从背包中掏出通行证交给女兵说,“这是我们的通行证,我们是来报道的!”女兵狐疑的接过通行证,皱着眉头看了很久,随后又到哨所打了一个电话,这才确定我们真是在来报道,随后她将通行证还给丁宁,“进去吧!中队长在办公室等你们!”
我和丁宁越过哨岗,刚准备往基地内部走,女兵忽然间的一句话让我和丁宁差点儿没跌了大跟头,“两个男兵怎么会派到咱们女兵中队来?”我和丁宁对望一眼,均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解和惊讶。当过兵的都知道,在部队,男兵和女兵之间是存在严格界限的,杨老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那他为什么会把我和丁宁这俩大老爷们儿安插到女兵中队?
既然是首长的安排,我和丁宁也只能认了。总不能现在回去吧,与其面对没完没了的谈话,我认为还在呆在这里比较妥当!一路上,在或巡逻,或训练的女兵狐疑的眼神中,我们总算找到了基地办公区所在,一个位于基地东边的一幢两层小楼。
在门岗怀疑的眼神中,我和丁宁叩响了女兵中队中队长的办公室大门。“请进!”房中穿出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男声?难道说这女兵中队的中队长还他娘的是个男人?!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和丁宁走推开了办公室大门。
办公室中,一个身穿军装,留着板寸,身材健硕的男子和我们四目相对,“想必两位就是杨司令之前提到过的王向和丁宁两位同志了吧!”我和丁宁中气十足的说,“报告首长!是的!”男子摆摆手说,“不要这么客气,我叫季耀彬是这里的最高长官!我是北方人,豪爽,好交朋友,我呢虚长你们几岁,如果不介意的话,叫就我一个季哥吧!”
闻言,我和丁宁忙摆手说,“这怎么能行呢!你是首长,我们大头兵一个,不可以,不可以!”季耀彬笑道,“人前你们叫我首长,人后就叫季哥,就这么定了!况且,咱们基地以前就我一个爷们儿,想找个称兄道弟的都不行,你俩就不能满足满足我?!”
季耀彬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和丁宁如果再推辞倒显得有些唐突了。最后我和丁宁算是认了季耀彬这个哥哥吧。当然,部队不是土匪窝,所以我们和季耀彬之间的关系也仅仅停留在称呼上而已。真要来个拉帮结派的,杨老肯定得把我们俩活剥了不可!
季耀彬绝对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