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发火,但是就好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他杜老五不跟你说话,你也没有办法不是。就在郑哥看不下,刚开始叫了一声五哥,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杜老五说话了。
“你有资格跟我说话吗?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闭嘴。”
打脸,赤裸裸的打脸。一句话憋的郑哥脸蛋通红,但是楞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不敢回嘴,也不能。败了就是败了,他干不过杜老五,那就没有说话的份儿。而说完郑哥之后,杜老五的话头又转向了同样脸蛋憋的通红,不过却是被气的,夹着香烟的手指头都被气的直哆嗦的郑哥的干爹,同样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别以为有那么个仨瓜俩枣的,就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你还不够那个资格。你儿子,是我找人弄他的,那又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报警抓我?你有证据吗?让警察抓我那几个兄弟?别说你找不到人,就算你找到了,你敢抓吗?我那几个兄弟现在都敢砍掉你儿子的指头,如果被抓进去了,大不了我花点钱,他们最多两三年也就出来了。到时候就怕你儿子,或者是你,别说指头了,一整条胳膊都难保住。”
这一顿威胁,顿时又把郑哥的干爹给气的够呛,我听小斌说,要不是郑哥的干爹身体不错,心脏病都能给杜老五给气出来。自己的儿子被他给砍了,现在连句话都不能说了?不过气完之后,却是只剩下了害怕。他毕竟就是个商人,顶多是认识俩道儿上的混子,但是却没有自己去混过。所以杜老五这么又他儿子指头,又他自己胳膊的,他也是真的害怕了。一旁的郑哥看到自己的干爹也吃瘪了,虽然害怕杜老五,但是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了。
“五哥,这人已经被你搞成这样了。你最起码得给一个交代吧,要不这也说不过去啊。”
郑哥不提这话还好,一提这话,杜老五瞬间就怒了。蹭的一下站起身来,随手抄起桌子上吃菜用的小碟子,还有那碟子里的鸡骨头鱼刺什么的,对着郑哥就砸了过去。
“我给你妈了个逼的的交代,他掉了俩指头让我给个交代,我他妈的赌场被扫了,谁给我交代?你他妈的还有脸跟我提交代?谁知道你干弟弟去报警,是不是你给他出的点子。我现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赔钱我没有,道歉不可能。这就是我的交代,你们想打,咱们就打,看看到底谁怕谁。你们报警,也可以,就怕到时候你们有命拿我给你们赔的钱,但是却没命花。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杜老五从出来混的时候,就不知道赔钱和道歉这几个字该怎么写,草你们妈的,敢跟我要交代,没让你们赔钱就算好的了。”
老五的这一段骂骂咧咧的发火,可把郑哥给吓到了。尤其是那一句“谁知道是不是你出的点子……”,和“有命拿钱没命花……”这两句话,可真把他给吓的不轻,别说他了,就连他旁边的那个干爹,脸上的肌肉都一直的抖着,想发火,但是又不敢。说白了吧,其实这个郑哥,用现在的话来说,就好像是个黑二代和富二代的交合体一样,从小到大,因为他那几个干爹的照应,所以从来就没有吃过什么苦,就算是在道儿上混的时候,也一样是顺风顺水,浑身上下,连条刀疤都没有,现在出来了一个连他那些干爹都压不住的杜老五,他郑哥也只能缩着脑袋做人了。
第一次的谈判,就以郑哥和他干爹吃瘪,气势上被杜老五完全给压制而告终。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就这么算完。当天下午,杜老五那个公安局的熟人给他打电话,说郑哥的那个干爹去报警了。不过因为他的干预,到是暂时没有给他备案,不过也拖不了多久。老五当时只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就挂了电话。然后当天晚上,就找来一辆那种拉石子和沙子的八****卡车,拉了满满一扯的垃圾,什么瓜果皮啊,什么一次性塑料袋和烟头啊,然后整车的垃圾全部倒在了郑哥干爹的那家工厂的大门口,这还没完。早上五点多,天还没亮的时候,小斌就亲自开着车,拉了满满两桶的屎尿,然后全部淋在了郑哥干爹他们家那栋小洋房的大门口。
几乎上每天都是这样,工厂门口一车垃圾,房子大门上一桶屎尿。这时间长了,谁能受的了。住的地方到还不说,每天清理一下就可以了,虽然有点恶心,但是也不算太麻烦。工厂那边可就受了罪了,那么一大堆的垃圾堆在门口,不清理吧,又臭还难看,清理吧,那得花上多少的时间。又耽误生产,还耽误出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