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花容容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了?你怎么这个表情啊?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
青狐微微的摇了摇头,她指了指那个名字,“阙云?”
花容容不解,拿过书来又确认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没错啊!那个人是叫阙云啊!”
青狐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花容容说道:“那你可知道,当今圣上的名讳?”
花容容瞧着青狐一脸的惊恐的模样,她的嘴巴也张了起来,“不会也叫阙云吧?”
青狐点了点头,说道:“圣上名讳阙云,乃是当时他出生之时,占卜出来的!”
花容容听罢,开始掰着指头算,“陈国开国至今,已有数百年的历史,那皇上会不会是原来那个阙云的转世啊?”
虽然有些无稽之谈,花容容也觉得不太可能让人相信,她也料到此话一说,必然会换来青狐的白眼和鄙夷,果不其然,青狐嗤鼻的看着她,然后说出了一句再次让花容容三观尽碎的话!青狐倒是无所谓,一脸拉牛牛道:“我怀疑,根本就不是转世那么简单,而是,皇上就是那个修皇陵的阙云!”
花容容刚喝的一口茶,尽数喷出,她惊恐的看着青狐,反应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你确定你是在说人话吗?”
青狐像是恢复了原来的面瘫表情,淡淡的扫了一眼花容容,说道:“如果不是,那原本书册的名字,为什么会被刮掉!”
花容容顿时解释不清楚了,她一时之间有些词穷,“可是……这也不能表明,阙云就是皇上啊!”
但青狐似乎已经笃定了,阙云和皇上就是一个人,她想了片刻,所以,说道:“那咱们就试一试!看看皇上的真是面目是什么!”
这句话,说的真是豪迈,可花容容一点也不想听青狐怎么说!在这个时代里,皇上才是一切,一切都是皇上的,当初,他对上官晨所作所为,让花容容没有了与他相对抗的勇气,她自己可以凭借腹中的孩子安好如初,可是上官晨呢?一旦花容容与皇上对决,那皇上肯定就把对付自己的矛头指向了上官晨……
可是,花容容又实在看不惯这个皇上,为人阴险,而且看起来碌碌无为,所以,花容容心里也很是矛盾!
思索了片刻,她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青狐收拾了书卷,说道:“且看我的!”
青狐去还书了,花容容坐在桌子前,一直在想着青狐所说的那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她仔细想着,还是觉得青狐说的有点不靠谱!
“容容……”墙角处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花容容看去,是小兽兽一只!
花容容朝着它招了招手,兽兽确定青狐走了之后这才出来了,然后抬腿儿,让花容容把信解开,上官晨事无巨细的给她汇报着今天的行程,然后又画了一个心,写道:“明天要和王啸去郊区,还望老婆大人批准!”
花容容瞧着他画的俩相依相偎的小人儿,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一直以来,上官晨在她面前时常扮演着冷酷无情的王爷,刚开始的时候,对花容容则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成天“贱婢贱婢”的叫着,后来,两个人的关系渐渐好了,一直到他们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