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臣坐在驾驶位上,终于耐不住再次翻看了手机,沒有短信,却意外的发现几分钟之前居然有一个已接來电,
打开一看,是维扬,
安逸臣当即冷脸看向康雅楠,“你刚才接我电话了,”
“哦,看我都忘记了,刚才不扶安爷爷上楼,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我就接起了,是维小姐打來的,刚才一忙我就忘记给你说了,”康雅楠丝毫沒有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安逸臣不悦的转过头來,回拨了电话,“对不起,您拨的号码已关机,”安逸臣皱眉,这女人,居然敢关机了,
“逸臣,维小姐是不是不高兴了,”康雅楠语气中带上了歉意,“对不起,刚才我不该接电话的,刚才在电话里维小姐就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要不,我打个电话给维小姐解释一下吧,”康雅楠小心翼翼的说,
“不用了,”安逸臣冷冷的说完之后,放下手机,发动了车子,
康雅楠见安逸臣面色不愉,也不再多说什么,安静的坐在一边,头转向窗外,看着飞速而退的夜景,眉头轻轻的皱起,
将康雅楠送回家之后,安逸臣开着车绝尘而去,
康雅楠目送安逸臣的车离开,心中忽然泛起一丝苦色,但是,很快又重整精神,“我就不相信,我会比不上那个维扬,”
……
安逸臣的车停在了维扬家楼下,看着已经关灯了的房间,安逸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的女人今晚肯定是生气了,他不甘心的最后再打了一次电话,依然是关机,安逸臣头疼的靠在椅背之上,终于还是发动了车子离开了,
郁闷的安逸臣飙车去了安逸雯的酒吧,
……
第二天一早,维扬就陪着白甜甜去了一次医院,李先生的太太已经转到重症监护室去了,维扬两人赶到的时候,正看到李先生睡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的长椅上,虽然医院这时候开着中央空调,但是,看到那样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就那样躺在长椅之上,只一眼,白甜甜的眼泪就下來了,
维扬抱着白甜甜,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着,
好一会儿之后,白甜甜才说:“我去给他们买点早餐,”说完抹抹眼泪跑了出去,
维扬知道白甜甜这会儿只是想做点什么,也不拦她,看她离开之后,才走到那长椅面前,
长椅上的人肯定就沒有睡熟,感觉到别人注视的目光之后,睁开双眼,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维扬的时候,有点吃惊,
“维小姐怎么來了,”李先生意外的问,
“來看看你,”维扬直言不讳,“甜甜也來了,这会儿去给你买早餐去了,”
维扬一直看着李先生的表情,见他在她提到甜甜时面上微微一怔,然后露出一抹苦笑,“她这又是何必呢,”
“人如果真能管住自己的心,就不会有那么的放不下和不甘愿了,”维扬笑着说完,坐到李先生的身边,
“李太太情况怎么样,”维扬看了一眼重症监护室问道,
李先生沉默了下去,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然后双手覆在脸上,“医生说最多能过这个春节,”
维扬一愣,最多能过这个春节,今天已经是二十六了,
一时间,维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的男人,他的伤痛她是不能感同身受的,所以她什么也说不出來,什么也做不了,
两人安静的坐在一起,好一会儿之后,白甜甜拎着早餐回來了,营养米粥,
维扬对白甜甜点点头之后,站起來先离开了,希望他们能好好的谈一谈,
维扬一个人走到医院的小花园里,找了个长椅坐了下來,呼着早上寒冷的空气,维扬这时候才有精力去想昨天晚上给安逸臣打的那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她叫安逸臣的名字,她和安逸臣是什么关系,维扬昨晚虽然生气,但是打心里她还是相信安逸臣的,所以这会儿打开手机,想要看看安逸臣后來有沒有短信來解释解释,可是,等了一会儿,除了一个网络短信之外什么都沒有,这下维扬不淡定了,昨天才分开一会儿功夫,那人的短信电话就一会儿一个一会儿一个的,这下倒好,一夜加一早上了,居然一个短信也沒有,
难道真的和哪个女人在一起,所以将她抛诸脑后了,
不会的不会的,维扬,你要相信安逸臣,
维扬在心里对自己说,手机在手中翻动把玩,想着是不是要先给安逸臣发个短信,
可是,维扬想了大半个小时也沒有拿定注意,短信写了又删除,删除了又写,最后还是沒有发出去,
“安逸臣,我给你一上午的时间,”维扬说着就站了起來,
不远处,白甜甜低着头走了过來,维扬赶紧迎了上去,“和他谈的怎么样,”
白甜甜苦笑着摇摇头,“这时候,我能和他谈什么,他现在能有什么心情谈他妻子意外的人和事,”白甜甜走到维扬面前,将头靠在维扬肩头,“维维,这个时候,我只想安慰他,支持他,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