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都觉得自己断了几根筋脉。
他没有若舞的强大,他做不到把突如其来的灵力化为己用,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就算他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少主,他一样是个普通的。
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嫡 系,活在自己和母亲小小的院子里,到一次偶然出户,被大长老看中自己的天赋,得到火瑞虚假的认可,一朝飞升成了火家的少主,他所得到的都只是旁人嫉妒的目光。
在四个家族的少主里,他是样貌最不出众的,娘家的实力最薄弱的,实力还是天赋都也一直有人压在他的上面。
不够的出类拔萃,惹来了父亲对他的一在不满,有时候他甚至会庆幸,幸好他从来没有真的把这个男人当成过是自己的父亲,他和他之间更没有亲情。
否则,今天的事是谁都受不了的吧。
之前门外的侍者,早就被刚才的火焰吓的一溜烟的跑外,屋外是一个人也没有。
看到火远承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样子,火瑞才收住了手,冷哼一声,走到了屋子的后面。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点所谓的安慰,毕竟他一个成名数十年的高手,被一个不知名的后生小辈轻而易举的打败,心里怎么可能会没有想法。在出气之后,他从重新找回了自己的高傲。
火远承在地上蜷缩着,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那道白色的身影又重新从门外飞了进来。
虽然若舞确实没有把火远承放在心上,可是留着他还有用,怎么也不能看着一颗好好地棋子就这么没了吧,所以她才会半路折回来。
一只玉手,毫不迟疑的放在了火远承胸口的伤痕处。
闭上了眼睛,用神识开始搜索火瑞的灵力子啊火远承身体里的走向,很快发现,这灵力已经窜到了火远承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无孔不入。
微微的蹙了眉头,看来得费些功夫。
对于不属于自己的灵力在自己的身体乱窜,对于别人或许是个极大的弊端,但是对她来说有益无害,只是吸纳却要费一些时候,而那段时间,就是最危险的,万一有人来杀她,她做不出半点抵抗。
所以她才没有去吸纳别人的灵力,来增长自己的实力,况且,那样得来的实力,也是根基不稳,以后就很难再成长。
权衡了利弊,若舞还是决定救他。
以手为媒介,她先将自己的灵力输入了火远承的身体里,驱赶那些属于火瑞的灵力,将所有的都聚集到了一起。
然后正式开始吸收起来,所有的灵力都源源不断的往她的身体里流去。
“百里姑娘,不要,你会死的。”火远承想要挣扎,没有人能受的了自己的身体里有别人的灵力,他死就死了,怎么能在拖累她。
“闭嘴!”若舞冷冷吐出了两个字眼,封住了火远承的嘴,便不再多言,专心的开始吸纳灵力。
火远承怔怔的看着她,她不顾一切的为救自己的性命,贸然把那灵力往她自己的身体里引去,虽然她冰冷,更是不愿意与自己多说话,可是这一刻他的心里却溢满了前所未有感动的味道。
第一次,有人这样的对他好,她的那双小手没有半点嫌弃的覆在血污处,心里的仰慕顿时飞越了一个台阶,就算是让他去死,他也甘之若饴。
由于是别人的灵力,自然不如自己的使用起来那么得心应手,若舞花费了大量的精神力才将之镇 压,完全听命与她后才将灵力重新存回了丹田之中。
若舞再次睁开了眼睛,松了一口气,她那七阶羽圣的境界似乎也松动了几分。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火瑞在火远承身体里到底灌入了多大的灵力,完全是要将他置之死地。
“百里姑娘,我扶你去休息。”没有了那在体内乱窜的异样灵力,火远承才勉勉强强的撑起了身子,站了起来。
若舞不着痕迹的避开了他的搀扶,一个小小的水系羽术,将右手上的血污洗掉:“不必了,多谢火少主,我看你还是自己先去疗伤的好。”
语罢,她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火远承叫住了她。
“何事?”
“谢谢你。”火远承那煞白的脸庞似乎露出了一丝红润,一点点的娇羞。
“嗯,不必了,因为我你才会受伤。”若舞一句话,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就当这一次她也没有救过他。
面对她的毫不在意,火远承有一丝黯然,痴痴地抚摸上了胸前的伤口处,有些呆愣,有些甜蜜的笑了。
“真的谢谢你。”
这句话,若舞自是听不到了,她飞出了火家。
就算是为了报复火晴,她才来的火家,却也不可能像只金丝雀一般每时每刻都待在那牢笼内。
她按着记忆里的路走去,没有去其他的地方,而是来到了炼丹师工会的门前。
可能是看着她的穿着打扮,守门的也都以为是个来买丹药的贵族小姐,便也没有拦她。
一路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