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晴,这和你对我做的比起来说,远远不够!
当初敢派杀手,敢设计我,你就要有承受我的报复的准备!
“火家主,你自己也动了手,想必这种人留在火家也是个祸害,不如就交给我处理吧。”她说道。
火瑞本只想做个样子给水倾染看,表示都是火晴在胡说八道,他和火家绝对没有要与他交恶的念头,现在却成了真真正正的无奈,那火焰完完全全的牵制了他,使他在百里若的面前永远的抬不起头来。
火焰一日不消,他就多一份威胁,百里若!他的心里像千百只虫子在挠,表面上却只能风轻云淡:“那就交给百里长老你吧,不过是个旁系,哪里比得上百里长老你和大皇子的高兴。”
傻子都看出了水倾染的异样,他完完全全是在维护百里若,那倒不如顺水推舟了吧。
火晴的瞳孔瞬间放大:“家主,你说什么,你要把我交给这个践人!?怎么可以,她会弄死我的,不要啊!”她一手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脸颊,啊,她的脸毁了,彻底的毁了!
她什么都没了,爷爷家族,都抛弃了她,唯一的美貌也毁在了水倾染的手上。
百里若,水倾染,我要你们血 债 血 偿。
对,还有少主,他是她的未婚夫,她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赤着身体就像火远承奔去:“少主,我是你的未婚妻啊,你的未婚妻去游街,你的未婚妻任凭别人处置,你的颜面何存?”
她的眼神愈加变得希冀,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火远承厌恶的将她推开:“别碰我,你很脏!”
火晴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在那一刹那间,天塌地陷了,痴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百里若,你好样的,总有一天,我会要你血 债 血 偿,水倾染,你也逃不了!”
若舞一把残忍的揪住了她的头发:“晴儿,你该上路了!你以为你过了今天,还会有机会留在这个世界上吗?”
“呵呵呵。”她笑了起来:“那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一脚狠狠的踹向了她的小腹,她没有用任何的灵力,却依旧把火晴踹到在了地上:“说!刘伯在哪里!你说了我就放过你,不让你脱光了衣服扛着油锅去游街!”
“真的吗?”火晴的眼里又出现了死灰复燃的希望,只要不让她去游街怎么样都行,那个脸她实在丢不起。
大长老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若舞一眼给瞪了回去,再也不敢多言。
他这才明白,他的这个孙女,不,整个火家哪里是这个少女的对手,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早就布下的局,就连火瑞也明显是受制于她,才会做出那么多反常的事情来。
是啊,年纪轻轻就是羽尊,这样的人怎么不叫人害怕,而且羽尊只是他的估计,或许更高,因为看不出来,所以他只能够去猜,光凭着威压就能够镇住他这个七阶羽圣的,绝对不会是羽圣。
“我说我说,那个糟老头他被关在了皇宫里。”火晴急忙回答了若舞的话。
若舞的心里闪过了一丝疑惑,关在了皇宫里,这有可能吗?
“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就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你没有骗人?”
火晴的脑袋像抽风了似得摇晃着:“没有,我没有骗人,关在皇宫里才是最安全的,因为没有人会想到那里,也没有人敢闯。”
“好。”若舞说道,不管你有没有说谎,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可以放手了么?”火晴小心翼翼问道,生怕若舞反悔。
“放手?我为什么要放了你?”若舞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很是无辜。
“你说过得,我告诉你那个遭老...不,刘伯在哪里你就会放了我的。”火晴捂住了自己的嘴,担心若舞真的把她的舌头割下来,因为这个女人真的好狠。
“我只是答应不让你脱光了衣服扛着油锅去游街,但是没有说不可以把你脱光了,然后在做点别的什么去游街啊。”若舞说道,丝毫没有顾忌火晴已经煞白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