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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希丽亚(1 / 2)

“一个圆圈,里面是一颗七芒星。”索德罗斯沉思着。他手中捏着一张纸片,上面就画着这这个图案。这是希丽亚根据记忆画给他的。七芒星画的有些扭曲,但还是能看得出来。最后,老人皱了皱眉毛:“公主殿下,萨德尔自己怎么说?”

“他说那是他不懂事的时候弄上去玩的。”希丽亚低声说道。索德罗斯摇摇头:“他在撒谎。”

“是的,剑宗。我知道他在欺骗我。他并非一般的纨绔子弟,乃是首相之子。自幼的教养就不允许他这么做。这个纹身一定有其更深的意义。但是我查遍了皇室图书馆的纹章学书籍,也没有找到它的含义。”

“我对纹章学没什么研究。”索德罗斯凝视着纸片上的图案,牵动嘴角笑了一下:“但是,殿下,你找我算是找对了人。我见过这个图案。”

漫长的岁月总会把一部分记忆淹没掉。但是有些事情是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那是发生在半个世纪以前的事情。那时候德罗斯的皇帝还是希丽亚的曾祖父亚力斯四世,而索德罗斯那时刚刚披上紫袍。皇帝决定在比尔马克地区开辟一个实验场,用以研究从天空中坠落到世界各地的神秘陨石——学者们说那些石头来自一个叫泰拉的世界,后来他们的话被证实了,有些泰拉人流落到了阿拉德。

那是一个九月份的傍晚。皇帝亲自去勘察比尔马克的河滩。索德罗斯和修恩罗斯随侍左右。皇帝不喜欢太多人跟着自己,有两名紫袍剑士相随已经足够。对此索德罗斯一直感到懊悔。如果那晚他坚持多带几名剑士的话,可能一切都会不同。

他们是在一片开阔平坦的河滩上遇到那个人的。当时皇帝说有些口渴,修恩罗斯去河边为皇帝取水时,那个人从河滩旁的树丛里走出来。黑发,黑衣,苍白的肤色。

没有交谈,没有言辞,没有掩饰。陛下,我来杀你,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影响到了某些东西。亚力斯四世也是剑客,如果他没有穿上皇袍,那么他的袍子至少也是血的颜色。那是一场索德罗斯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战斗。

三个人——一名红袍,两名紫袍,三把光剑。对方是一个人,空手。最后索德罗斯终于将光剑刺进了那个人的喉咙里,然而皇帝陛下和修恩罗斯已经成为了冰冷的尸体。因为失职,索德罗斯自我放逐了十年时间。在那十年里,他最常想到的就是修恩罗斯。如果修恩罗斯的颈骨没有被刺客折断,他现在应该也能披上黑袍。一个天赋比我更好的剑士,他的速度,他的力量,他的技巧,他前半生所付出的一切,在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中灰飞烟灭。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皇帝陛下,或者他不会死。但是剑士的宿命就是如此。

“我见过这个图案,在一个极度危险的敌人身上。”

他亲自检查过那个人的尸体,在他的左腕上,就有这么一个刺青。这也是他全身上下唯一的标识。直到现在,索德罗斯也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从哪来,以及他的动机。德罗斯的情报网撒了出去,但是一无所获。这个人好像从未在世界上出现过一样。他的存在只决定了一件事情。

亚力斯四世死了。他占领贝尔玛,进而吞并虚祖的计划也就此搁浅。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情,现在世界上可能只有德罗斯一个国家,以及零星的几个小部落。然而德罗斯帝国在最有把握统治全世界的时候失去了它的皇帝,那之后虚祖和贝尔玛的国力日渐强盛,再也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索德罗斯轻轻叹息一声,将这段回忆再次掩埋在厚厚的思想的灰尘下。

“但是那是五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皇帝陛下还没有出生呢。”索德罗斯说:“再说我亲手杀了那个人,检查了他的尸体,砍掉他的脑袋。萨德尔不可能认识他。”

“或者他们信仰同一个神祗。”希丽亚自言自语:“不,萨德尔并不是虔诚的人,他不会把信仰的标志刻在身上。再说也没有什么神用这个标志。”

“殿下。”索德罗斯说:“孩子。”

孩子。很久没有人这样叫她了。除了父皇。当然,索德罗斯有资格这么叫她,他甚至有资格称皇帝陛下为孩子。

“孩子,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爱萨德尔吗?”

希丽亚点点头。

“每个人都有权保留属于自己的秘密,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索德罗斯慈祥地看着希丽亚:“如果你爱他,让他保留自己的秘密吧。”

希丽亚点点头,然后起身告辞。她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索德罗斯也是。她决定将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只是一个刺青。无足轻重。她这么跟自己说。我爱他,他也爱我,这就够了。

然而在内心深处,一个并不属于十六岁少女的声音告诉公主。

“不,希丽亚,这件事情绝非无关紧要。”

希丽亚摇摇头,将这个声音赶出脑海。她下楼,出门,坐上自己的马车,开始盘算如何调整第二领富商的税率。大军在外,每天都要有巨额的开销。而国库里的金钱有限。

“去财务大臣府邸。”希丽亚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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