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回顾庄谨。他被守门老伯带回周潞华那,到了门口,只是一抛,人影也随着消失。坠地的痛感震醒了庄谨,他支撑起身,全身一阵酸痛。
“我今天是触了什么霉头啊,都是什么事啊,哎。。”庄谨撑腰不禁一叹,短暂抱怨后也只能缓步走回这鬼楼之中了。
楼前大门紧闭,庄谨试着想要拍门叫唤。可没成想,庄谨右手刚触门铃,就被一个强大的法阵反弹在地。这一弹,直接将庄谨击昏过去。夜幕已落。庄谨就这样在门口昏睡一晚。
隔天早上,清晨朝露未散,木门缓缓张开。邹芬儿踏出门来,衣舞翩翩,深深的呼吸这清晨新鲜的空气,再长舒一声,满脸荣光,显得神采非然。而下一刻,她便看到脚下成大字形昏睡的庄谨。她赶忙蹲下了身子,试图唤醒庄谨。
“小庄,小庄。。”庄谨迷迷糊糊中只听到有人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声音清甜动听,慢慢的,庄谨睁看了眼。可看的却是周潞华这老巫婆飞来的一脚。
“啊。。”一声惨叫,庄谨直接被老巫婆一脚踹下台阶。芬儿见状,刚忙过去扶起庄谨,嘴里边念叨周潞华行为粗暴。
“小子。昨晚你敢夜不归宿,睡一夜大门口的滋味如何啊。再有下次,就不是踹你一脚这么简单了。哼。”老巫婆放出话来,再冷哼一声。便走下台阶,直直往铁门外走去。而庄谨此时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是他想夜不归宿吗,不是啊。无奈之下,他也只得认了。谁叫衰神附体呢。
周潞华走后,邹芬儿便搀扶着庄谨进屋。庄谨不是不能行走,有着梦中情人的搀扶,此时庄谨真是觉得人生足矣。
步入大厅,放眼过出。空无一物,当然,除了那两个让庄谨印象深刻的十字架。现在看到,还是有点毛骨悚然。
“奶奶真是的,楼下连个可以休息一下的地方都没有。小庄,我扶你上楼吧。”邹芬儿的声音还是如此银铃动听,不禁让庄谨陷了心神。
“嗯。”庄谨呆呆一答,眼角的余光还时不时偷偷看着芬儿。清凡脱俗的娇美容貌,灵动水清的双眸,白皙透红的脸颊。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令庄谨神往,庄谨现在脑海空空的,什么都没在想。只是很幸福,很满足。
幸福的时间一分一秒的渡过,当庄谨回过神来。他已经在一张木椅上坐下。来到了老巫婆所说的禁地,三楼。周潞华和芬儿所居住的楼层。
“你应该也饿了吧,我给你拿点早饭。”
“嗯。。”庄谨还是回答得那么傻乎乎。芬儿微微一笑,便往厨房去了。
片刻,庄谨才从这幸福的呆滞中完全苏醒过来。庄谨环顾了下四周。这三楼果真和下面两层大不相同。一楼是空空如也,二楼是杂堆货物一堆,像极废弃仓库。而这三楼,装潢无比精细。满屋都是复古的中式漆器,家具都是精雕细刻,游龙生花。连墙面都铺上了细木青竹做装饰。顶上微妙微翘的走马灯,壁上挥洒山河的名家墨宝。丝丝雅香入鼻,此时,桌上还摆放着一个青铜香炉,袅袅虚烟正在缓缓飘散。庄谨不禁一叹,这装潢,比静老头的阁楼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好了,就剩下这点粥。你快吃吧。”没等庄谨观赏完毕,芬儿就先把一碗炖粥端到庄谨面前。扑鼻的香气瞬间强夺了庄谨的味蕾,庄谨说来已经一天一夜颗粒未进了,此时早已垂涎满地。不一会,炖粥已经入肚。虽然还没温饱,但庄谨难受的空腹感总算是消失了。
“谢谢。”庄谨边擦嘴边说道,他本想多说一些感激的话,可一到嘴边,就只有谢谢二字脱口。
“不用客气,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全名呢,以前就只听别人叫你小庄。没想到你和我一样都是命士,好巧哦。我叫邹芬儿,你可以直接叫芬儿或小芬。不要叫我全名哦,不然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恩。我知道。我,我叫庄谨,谨慎的谨。”庄谨的声音在芬儿面前总比平时低音几分,他的手心都已经冒汗了。
“庄谨啊。恩。是个好名字。我还是叫你小庄吧。这样比较有亲切感一点,嘻嘻,你说是不是啊。”芬儿此时冲着庄谨微微一笑,这笑容对庄谨来说实在是太耀眼了。庄谨的小脸已经泛红,他只能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双手紧握着。
“嗯。。”庄谨还是支支吾吾的回答。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哦,都六点半了,没事咱们得下楼去了。奶奶快回来。”芬儿撇了一眼时钟,顿时也就忙碌起来了。他把碗筷快速收好,还没等庄谨说话。就拉着他飞速跑下楼,走到大厅,还未站稳。周潞华也就踏门而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