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之前,斯坦福的毕业生比尔·休利特和戴夫·帕卡德二人一起创立了一家创新力十足的电子公司,就是惠普。之后的1948年,贝尔实验室发明了晶体管,威廉·肖克利是三名发明者之一,他回到了位于帕罗奥尔托的家,创办了一家小公司,名字好像叫肖克利实验室。他在世之际,将十几名一流的物理学家和化学家集中于此。
后来,人们之间慢慢地开始竞争,相继创立自己的公司,就像是撒了一把花种子一样。就这样,逐渐有了硅谷。
花花公子:谈谈你是如何接触到电脑的。
乔布斯:我家所在地隔壁的街区住着一个惠普工程师,名叫拉里·郎。我俩经常在一块,他教了我不少东西。最早见到电脑是在惠普,当时惠普每周二晚上都会邀请10个儿童去听演讲,并允许我们操作电脑。第一次见到电脑时大约是12岁吧,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他们展示了最新的台式机,还允许我们玩,我当时就非常想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电脑。
花花公子:那时你喜欢电脑什么?当时你就意识到它日后的潜力了吗?乔布斯:没有。当时就是觉得这家伙很棒,想自己有一台。
花花公子:后来你去了惠普上班,这又是怎么回事儿?乔布斯:12岁还是13岁那年,我需要找到一些零件做个东西,便翻黄页找到比尔·休伊特,并给他打了电话。他亲自接了电话,他是个好人,尽管不认识,他还是和我聊了有20分钟。最后他给了我一些零件,并给了我一份惠普的暑假工作。我还记得工作是组装频率计数器,这份工作并不轻松,我还记得我负责拧螺丝。当时干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觉得自己幸福极了,简直就像进了天堂。
我还记得去惠普上班的第一天,我向自己的主管,他名叫克里斯,表达自己对惠普和这份工作的热爱。我说自己最喜欢的便是电子产品。我又问他最喜欢的是什么,结果他说是上床。那年夏天,我收获颇丰。
花花公子:那史蒂夫·沃兹尼亚克呢,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乔布斯:当时我13岁,他18岁,是在一个朋友的车库里认识的。
他应该是我遇到的人中唯一比我更精通电子产品的。我们都喜欢电脑,而且都很幽默,所以就成了朋友。俩人在一起还做了不少恶作剧。
花花公子:比如说?乔布斯:也没什么。一次我们做了一面大旗,特别大,并计划在学校的毕业典礼上把它展开。还有一次,沃兹尼亚克做了一个看上去和听上去都挺像炸弹的东西,并把它扔到学校食堂里。我们还一起做过“蓝盒”。
花花公子:是不是那种可以用来打长途电话的东西?那可是违法的。
乔布斯:是的。关于蓝盒子最有趣的一次是,沃兹尼亚克打给了罗马教廷,并在电话里说自己是亨利·基辛格。罗马那边半夜急匆匆地把教皇喊醒,结果却发现打电话的并非是基辛格。
花花公子:你们做这些事的时候难道就从来没有碰到过麻烦?乔布斯:有好几次,学校都把我们给赶了出来。
花花公子:后来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一度对电脑非常痴迷?乔布斯:当时,我并没有在任何一件事上,投入过太长的时间。
那个时期,我还经历了很多其他的事情。高一到高二的时候,我第一次体验抽大麻的感觉;还曾对莎士比亚、迪兰·托马斯及所有的经典人物做过深入的研究。后来,我读了《白鲸记》,于是重新回到高一的创意写作课去学习。高三时,我得到特别批准,可以分出一半的时间到斯坦福去听课。
花花公子:那时的沃兹尼亚克是怎样的,有什么事情让他痴迷吗?乔布斯:当然,在他的生活中不只有电脑。不过,在我看来,沃兹生活的世界非常与众不同,别人都无法理解。他的喜好有点儿超越于当时的时代,以至于找不到和他兴趣相投的人。可想而知,这个时候的他是很孤独的。他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期待,总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可以活得很洒脱。对我而言,沃兹在许多方面是不同的,但也有些共同的东西存在于我们之间,这些东西让我们彼此亲近。我们就像两颗行星,虽然都有各自运行的轨道,却有很多重合的地方。这些地方不仅限于电脑,比如,鲍勃·迪伦的诗集是我们共同的爱好,我们都愿意花时间去思考相关的问题。加利福尼亚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并且有足够自由的地方,在这里,斯坦福大学刚研制出一种兴奋剂,你就可以拥有它;你可以和你的女友在海滩上共度良宵。
另外,东方那些充满神秘感的东西也很吸引我。在俄勒冈州,我就读于里德学院的时候,拜读了蒂莫西·里瑞、理查德·阿尔伯特和盖瑞·施奈德等人的大作。当时,学生中间流行的是《全体集合》和《一个小行星的饮食》等书,基本上大家都读这些书。在现在的大学校园里,很难再看到这些书了。不能简单地用好或者坏来评判这一改变,毕竟环境已经完全不同了。人们已经不再读《一个小行星的饮食》,取而代之的是《追寻卓越》这一类的商业书籍。
花花公子:想起过往的种种,你觉得大学生活对于今天的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