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不能搓,只能揉;润肤霜不能抹,只能拍;不能表情丰富,笑不露齿具有美容功效;不能贪黑熬夜,睡眠不足是美容的大敌。如此这般,让我们眼界大开,恐怕还有美容心切的伙伴被此项活动套牢,登上了美容院的贼船。从美容院归来,我也开始善待自己那张脸,但坚持3天后便恢复了常态,仍旧笑口常开、点灯熬油、素面朝天。依我的偏好,美容的机会成本太高,它不但需要有钱、有闲,且剥夺了太多的自由。经济学原理告诉我,美容是一种正外部性很强的产品,让我花费巨大的私人成本,供他人赏心悦目,在我还没有高尚到以他人幸福作为自己最大幸福之前,理性的选择是这种事少干。根据私人边际成本等于私人边际收益确定的那个利润最大化的美容产量,其资源投入必然是低于全社会的效率均衡点。
2003年3月
退货的不满意
前些年,学校在经商热衷办了一家中型商场,财经类院校在高校云集的地段开办商场具有相当的比较优势,其一,不乏内行的高级管理人员,且能为教师和学生提供一个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基地;其二,方便学生和教工购物,且有较大的发展潜力;其三,商场的收入还能聊补教职员工的缺米之炊。校办商场开张之初,送给全校教职员工一句颇令人心动的广告词:“一样购物,为何不到自家的商场?”在该广告词的感召下,我几乎将所有日常用品的货币选票,都投给了自家的商场。尽管不久校办商场便患上“国企病”,其商品的价格、质量及服务与周边商场相比均无优势可言,但毕竟有我等痴心不改的“上帝”,商场在竞争的风暴中尚能维系正常的运营。
某日儿子过生日,我在自家商场购得一个大蛋糕。晚上当儿子兴高采烈地吹灭蜡烛,切开蛋糕时,发现蛋糕早已发霉。惊诧、气愤及一种被欺骗的感觉顿生。发霉蛋糕还将儿子生日的祥和与快乐破坏殆尽,蛋糕上赫然标明的生产日期告诉我,这欺骗是故意而绝非过失。
第二天当我义愤填膺地去找商场理论时,发现对方早有防范,售货员小姐满脸堆笑地询问我是退是换,言明“包您满意”。包我满意?此时此刻无论是退是换,我都不可能满意!
我不满意是因为同一商品因时、因地、因人不同而具有不同的效用。生日蛋糕的价值主要是庆贺生日,在城里它几乎成了孩子过生日不可或缺的礼物,今天纵然给我10个蛋糕,也无法和昨天那个蛋糕的价值相比。这是一种无法弥补的损害,无论如何,我不能将孩子的生日换个日期。
我不满意是因为购买蛋糕我付出了两类成本,一是支付的货币,二是所花费的时间。今天蛋糕的价值对我来说已降到其价格之下,原价退货使我和商场仅仅是财产状况恢复了原状,却没有人弥补我支付的时间损失,毫无过错的消费者却分摊了商家欺骗行为的成本。
我不满意是因为退货无法弥补我一家人的精神磨损,在众多商家中我选择了自家商场,那是一份信任和真情,而自家商场欺骗自家人,如同亲人背弃,其伤害尤甚。退货如何能抚慰一个孩子生日里的沮丧?退货如何能挽回一个母亲上当受骗后的义愤和懊悔?
消费者在购买经验商品(即只有消费后才能确知产品质量的商品)时具有不完全信息,“包退包换”原本是商家在信息不完全的条件下向消费者发出的一种信号,其目的是使其与经营假冒伪劣商品的商家实现分离均衡,“包退包换”这一承诺的精髓在于不退不换,是商家确信其商品能使消费者满意才实施的一种行为。
而我们这个校办商场,知道商品变质后,在扔掉和卖出之间作了一个理性的选择,扔掉变质商品收益为零,而卖出变质商品,只要消费者退换的概率小于1,就有正的收益。如此精明的短期理性行为,却大大地败坏了商场的信誉。退货后我从此在自家商场的门前却步,每次在周边购物,我这个“上帝”怀有“宁赠友邦,不予家奴”的心境。
年复一年,校办商场每况愈下,非但开店的初衷一件未果,且逐渐沦为学校的心腹之患。经过承包、租赁等一系列良药医治后,均回天无力,学校终于痛下决心,关门闭店、另谋他路。
2000年4月
北京寻医--“挨宰”的理性
“挨宰”通常是用来形容消费者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被生产者的机会主义行为所蒙骗,购买某种商品或服务时,所付出的价格高于正常合理的水平。伸头“挨宰”的消费者至少被认为不那么精明,决策时缺乏明察秋毫、最大化自己利益的理性。在商业信用薄弱、市场上暗藏着陷阱的社会环境下,每个消费者均或多或少地亲历过“挨宰”的滋味。依我所见,在许多情况下,消费者“挨宰”时,并非缺少自我保护的意识或迟钝愚昧。实在是一系列的约束条件制约着消费者的决策,使他们自主地选择“挨宰”,因为在当时的环境下选择“挨宰”具有理性。2002年5月,我陪老父亲去北京寻医,在首都北京我连续遭遇这种无奈的理性。
父亲近年来所患的心脏病日益严重,半年之内三次住院且多次在家里急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