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孙子踢我!”三界呲牙咧嘴的回过头来,见是赫镜城立刻换了神色,一双妩媚的桃花眼中含着委屈的泪水随时都会流下来,“我在跟贱哥聊天,为什么又要踢我!”
“笨蛋,他在套我们的糗事。要是哪天骂架,他正好拿出来挤兑我们!”
“真的吗?贱哥!”陈三界虽然机灵却还是单纯的好孩纸。
“二吃大师说的没错,呵呵……”
“你敢骗我!”陈三界立刻骑在了尹剑的脖子上,紧紧的抓住他油腻的头发。
尹剑两手一反正捏住陈三界的乳头,狠狠的一扭,三借顿时一阵惨叫,“啊!你敢捏我的MM,我就敢薅你的DD!”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已经厮打成一团。陶姨听见这边的动静,见赫镜城起来了。
“城哥儿醒啦!还没吃呢吧,陶姨昨个蒸了几个大肉包子,还炖了鸡汤,早上热了热,放了保温壶里,现在还热乎着呢。我去给你拿!”陶姨也不骂任超了,踮着脚儿进了水果店。
“城哥儿”和“城哥”,虽然差了一个字,但是含义却大相径庭,后者是小弟对大哥的尊称,前者则是长辈对小辈的爱称、昵称。
赫镜城记得小时候陶姨和任超一样,一直是喊他‘小镜子’的,自从赫镜城提及要将门面划出一大半给他们当水果店且不收租金的时候,立刻便有“城哥儿”这个称呼。
赫镜城不仅仅腾出大半的门面给他们开水果店,更是一文钱不收,这让陶姨半夜里都在偷笑,真真是爱死了赫镜城,若不觉得觉得年龄不合适,便要收他做了女婿,现在只好在生活上照料一二。
陶姨很快就领着两个保温壶来了,拧开一看其中一个装的都是鲜肉包子,馅多皮薄,晶莹透亮,似乎一戳就破,另外的一个则是满满的一壶鸡汤,刚一掀开盖子就闻见肉香混着大料的浓郁香气,让人馋涎欲滴。
一闻见香气,不管是在地上翻滚厮打的陈三界和尹剑,还是低头思过的任超都冲了过来。
赫镜城见状连忙抄了两个肉包子在手里,亏他拿的快,陶姨手上转眼便已经空空如也。
陶姨笑骂道:“一群吃货!还有那小和尚吃荤破戒,也不怕佛祖让你下阿鼻地狱!”
“陶姨,小和尚我从小就是吃肉长大的,造孽太多,这地狱下定了!”看来陈三界已经和陶姨认识了。
尹剑吃得满嘴汤汁,“陶姨你有这好手艺,干什么买水果,开个早点铺子,保证赚翻了天!”
陶姨骄傲的道:“你以为这包子是哪个都包得起来的!我自小在娘家包了十年才练出来的!就凭你那木头棒子的手指头能包出来那才叫个怪!”
陶姨的娘家是就是买包子的,包子铺还挺大,就在海州很有名餐饮企业的“陶大爷包子铺”,市值过亿的企业。
陶姨年轻的时候不顾家人的反对跟任超的老爹结婚,跟父兄闹掰了,多年没有往来过,而陶家凭借祖传的手艺开了公司发了财,更是瞧不上任老爹的这个小包工头,陶家的大门都不让她进,连“陶大爷”过世都不曾通知她,算是彻底和陶家绝了情义。
后来任老爹意外亡故,陶姨日子过得十分艰难,凭着胸中的一股傲气也不曾求上门去。
赫镜城咬了一口包子,里面汁水四溅,肥而不腻,当真是好吃得很。
尹剑却不服气,“谁说我们的手指头笨!”将那保温壶递给陶姨,“端平了!”
只见尹剑后退两步,一伸手就见一枚亮晶晶的硬币翻滚着弹了出来,铛的一声落在了壶盖上,竟然立了起来!
“哦!”大家无比惊讶的喊出声来,陶姨手微微的抖动那硬币已经倒下。
陶姨将那硬币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白了尹剑一眼,“巧有个屁用,就你那猥琐德行,客人看了就饱了,谁还买包子!”
“呃……”尹剑吃屎一样的表情,众人则是捧腹大笑。
赫镜城则是看着满地的锅碗瓢盆,问道:“陶姨这些都东西都是你买来的吗?”
“是啊!都是我一大早从小商品批发市场买来的,全指着它发一笔小财!”陶姨解释说,“昨天我去送任萱去高中报道,见那些学生买生活用品都买疯了,想想这里有十万个学生,我每人赚他们一块钱,那就是十万块啊!”
“陶姨你搞错了吧!好像这些东西他们都发的。”陈三界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罗列了学生宿舍发放的东西,被子,褥子,枕头,暖水瓶,饭盒、毛巾、牙杯……
陶姨的脸上骤然变色,“你这小和尚怎的早不拿出来,这回陶姨可被你坑苦了!”陶姨沮丧着脸,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就你会吓唬人。”尹剑将那纸夺过来塞给三界,连忙安慰道:“陶姨别急啊,学校里发的这些东西都是单件肯定不够用,难道谁像我一样洗脸和洗脚用一个盆子?女生还不得每天洗洗更健康,这不得买俩盆子!”
“臭小子,懂得倒是挺多!”陶姨笑骂了一句,脸色已经好看许多。
赫镜城也连忙安慰,“尹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