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一里。
这天晚上,沈云勤正在睡觉,却听身后大队人马那边传来一阵骚动,隐隐有牲畜惊恐之声;起身细听了一阵,也不得要领,便再度合身躺下,不再管别人的闲事。刚要闭目睡去,却见鸦兄似乎格外兴奋,扑着翅膀做跃跃欲试状。沈云勤怕它出去惹麻烦,便一巴掌将它在地上摁了,提起来塞进毯子里捂住。鸦兄一开始方有些恼怒,在毯中挣扎不休;忽见一只手伸进来,指尖上居然夹着块银子,便毫不客气地吞了,安静下来开始乖乖睡觉。
第二天晚上,沈云勤方睡下,大队人马那边再次传来骚动,只听一个“啊嗷啊嗷”的声音格外明显,似是驴叫;紧接着,营地里的声音便乱作一团。鸦兄眼巴巴地看着沈云勤,仿佛也希望一展歌喉,却叫一个小金锞子再次堵住了嘴。
第三天晚上,骚动再次上演。这次,沈云勤据大队人马不过二百步光景;朗朗月光下,自是看得清楚。却见一只野驴似的生物围着营地跑了一圈,叫了一通,营地中的骆驼便惊恐地站起来四处乱跑,惹得骑手们好一阵安抚才让牲口们陆续镇定下来。那驴状物见骚扰成功,便毫不犹豫地掉头而去,让那些企图追出去的骑手无功而返;颇有些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的战略风范。只是,这一次沈云勤手头却再没有能够堵住鸦兄嗓子的金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