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真没一个靠得住!早知道方才便不帮你了!”说罢,转身便走。
沈云勤忙后面在急道:“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这上官晴雪却是个恶人,是她抢走了我的妹妹……”
上官芝莹蓦然转身,双手叉在腰上,摆出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道:“编!继续编!一个大姑娘家,抢你妹妹干什么?带回去做压寨夫人?哼!你倒是继续编呐?”
沈云勤好容易遇到个肯同自己说话的同龄人,见她也不信自己,不由得一阵气苦道:“为何我跟谁说谁都不信?苹儿明明就是被她抓去的!我又何苦编来骗你?真气死我了……”说着,一拳重重击在身旁粗糙的墙面上,只将那手划得顿时鲜血直流。
上官芝莹见那愣头青手上流着血,面上凄苦愤怒的神情也不似作伪,心便软了下来,默默返身回到少年身边,径自抬起沈云勤滴血的手,从怀中取出一条洁白的手帕将那手轻轻包上,略带歉意道:“对不起啦,方才我怎么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沈云勤见她道了歉,又为自己包扎,只感觉终又再次体会到人世间的一丝温情。自阿婆死后,那些仙人们害他、吐蕃人们畏他、商队中人防他、帮派中人诓他,便是连城中的客栈老板、无业游民也尽来偷他、骗他、坑他,已是很久没有人关心、没有人照顾过他。沈云勤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便止不住地从脸颊上倏然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