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或者偷到秘籍,当个拳匠。
内力练到至刚,至柔,然后再相融,相济,普通武人至少要花三到五年的功夫去专心琢磨。慢的,甚至要花去十年,甚至更久。于桑田的内力已经至刚至柔,但因为还是个拳匠,所以无法领悟到更高的境界。
能够真正沉心静气,琢磨武功的人,大多只有和尚道士能够作到。三德和尚就是以禅心练功,所以年纪轻轻,武功就已经出神入化。
而陈芳却是身在红尘,心已出世,所以这次特意选在了天龙寺修炼,找到了禅心方法。她这一年,练武,修心,起居坐卧,无不静心求道,终于在日起月落,四季更替中领悟到了刚柔相济的神髓,这才一举突破,成就上乘内力。
这是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那三个人还坐在那里细细品味,陈芳则不再打扰他们,慢慢的走到了军寨旁边。
军士们正在烧火做饭,营寨的正中间,放着许多的物资钱粮,这是今年湖广百姓保命的口粮。
突然,一个哨兵坐远处跑来,大声叫道:“大人,前面来了一队官兵!”
“什么?”坐在帐蓬里的布政使吴安康,听见这话马上冲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双筷子。“官兵?这里的地方官员,应该都知道我们的来头,断然没有过来打扰的道理。要知道我们可是去面见钦差的,他们赶来这里,就不怕惹人闲话?”
自古以来,钦差大臣和他们随行的官员,都是地方官避之不及的。
“大家小心,也有可能是山匪强盗化妆成官兵,前来劫银。”韩提督拿起了朴刀,带着两位掌门人也走到了营寨的旁边。
不多时,远处的兵马已经跑进,马蹄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起来。陈芳放眼一望,这些兵马足有数百人,而且举旗招摇,在他们营寨前一里开外的地方停住。已经能够看见,骑在马上的两个领头人物,是两个年轻的军官。
这两个人下了马,随后向着这边的营寨走来,直到门口,陈芳才看清了这两个人的面貌。
其中一个,是位二十七八的年轻公子,穿的竟然是团花的贝子服饰!而另一个,正是陈芳去年在临滇会馆见过面的四川巡抚年羹尧。
“他到这里来做什么?”陈芳的心里有些不解,但出于礼貌,还是随大家一起来到了寨门口。
“下官吴安康,参见十三贝子和年巡抚。”吴安康一行官员,甩开了马蹄袖,跪了下去。这个年轻公子,竟然是当朝十三贝子,爱新觉罗-胤祥。
“大胆奴才,见了贝子,为何不跪?”年羹尧断喝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陈芳。
陈芳刚才正在想事,所以一时有些走神。她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礼仪并不像武功那样入神,信手就拈。但这时要跪,已经晚了,人家开口骂人,你再一跪,那简直就是厕所里面刷马桶,臭到家了。
所以他这一喝,让陈芳的心里很是不悦。
“在下有皇上御赐银牌,携理钦差大人办理赈灾事宜,沿途为防生乱,见官不跪。你说他是十三贝子,在下生在草莽,长在绿林,并没有见过,怎知是真是假?”
陈芳说完后,鼓起眼神,狠狠的望了过去。
但这个年羹尧却毫不在意,居然露出了杀气,。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年羹尧,不是原来的那个人!是个武林高手替代的!不知道这个十三贝子,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陈芳之所以不跪,主要是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她现在心思敏感,从刚才看见这个年羹尧起,就有这种感觉,如今迎头一试,倒是看出了破绽。
但布政使他们却是吓得一身的汗。他们只知道这个陈姑娘历来温和,没有想到今天见了贝子,居然如此强硬。
“哈哈,哈哈。”十三贝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随后朗声笑了起来。“这位,想必就是天龙寺的掌门妹妹,陈芳姑娘了。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本贝子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贝子爷,陈芳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界了。不知道你旁边的这位大人,如何称呼?”陈芳却背起了手,重新把目光放到了年羹尧的身上。十三贝子微微一笑,随后说道:“陈姑娘是个高手,居然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好,实在是好。不过本贝子,也不是由人可以顶撞的。”
“还要请教一二。”陈芳并没有松口。旁边这个假官,居然来到赈灾的粮草大寨,她作为护行官,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认这个帐。
“哼。”十三贝子冷笑了一下,随后一把脱去了朝服,露出了紫花蟒袍。
“本贝子也不欺侮你。听说你小小年纪,就武功高强,本贝子这次是特意来拜会你的。不过你这小丫头居然这么冲,那择天不如撞日,我也是在军营里滚大的人,就在这里较量一场如何?”十三贝子被誉为拼命十三郎,性格豪迈,把辫子一绕,就向陈芳招了招手。
“好。”
陈芳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却也看不出这个人武功的深浅,一时有些惊诧。一个皇子居然把武功练到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