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我装作好奇地问道,“是‘水仙花’的‘水仙’吗?”
“Yes!”她用英语回答我。
“哦……水仙……”我装作“若有所思”状,“听起来蛮美,蛮有诗意的名字……配上姐姐你,你的美貌——那可真是太完美了!”
“你还真是‘油嘴滑舌’呢,”她笑着说道,然后拿起左手边的叉,吃了一口盘里的牛肉片,“不过我喜欢!”
——天!这是真的吗?
——她说她喜欢……我吗?
“小弟弟,这盘‘紫薯焙牛’味道真是不错,我太喜欢吃了,你能再给我上一盘吗?”
——上帝!请你带我走吧!!
“可以的呀!你等着……”我说完便转身朝刺狼所在的吧台走去……
可是正当我跟刺狼要完菜转过头时,她却不见了。
——擦!
——混蛋!让她给溜了。
我反应过来后便立即冲出玫瑰屋的大门,却在面前五彩斑斓的人海里寻不见她的身影。
白衣裙、红跟鞋……难道是女鬼?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但转念又想道:“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呢?”于是回屋,连她那份未吃几口的“紫薯焙牛“也一并吃掉了。
郁闷啊,郁闷!
——本以为遇见她我这颗沧桑已久的寂寥的心就会起死回生呢,没想到……
我在玫瑰屋和刺狼又喝了很多酒,临走前还没忘把龙威哥哥交给我的那几份资料中的三张交给刺狼。
之后,便去了黑羽毛……
大约晚上11点左右,我玩【梦战】玩得正酣,便接到刺狼打过来的电话。
“小B狼啊!你他妈不知道你虎哥正忙着吗?”我把手机打开夹在耳边,双手腾出来继续投入“战斗”,“有P快放!”
“……”
——当我听到他告诉我的这个绝对、千真万确、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搞死我我也想不到的事情后,我霎时如沐春风。
“好,我马上到!”
这是我挂掉他电话之前听完他所述之后所说的唯一也是最后一句话。
而后,让旁边的兄弟帮我看着机子,自己披上挂在身后椅子上的Juiz,离开了黑羽毛。
在奔往玫瑰屋的途中,我的心跳也在加速……
——刺狼他真的没骗我吗?
——嗯,他绝不可能骗我……我的好兄弟怎么会骗我呢?
——对,这一定假不了!
推开玫瑰屋的大门,我先是环顾四周,然后有些失望并气急败坏地冲刺狼嚷道:“人呢?”
——我当时的确认为自己一定被刺狼耍了,而所幸刺狼接下来的话并没有令我失望——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更加令我热血沸腾!
他说:“在怡香房里。”
我“哦”了一声,便迅速朝怡香房走去。
等到了房门前,我先是很礼貌地耐着性子敲了三下房门,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开门“走”了进去……
她,果然在里面!
见我走进来,她朝我莞尔一笑,然后端起手中的ViskySour,优雅地示意我坐过去。我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被她给吸引了过去——不敢坐她旁边,便坐在了她的对面。
“霍虎,”她先叫住我,“谢谢你之前请我的一顿。”
我紧张地不知该如何应对她,只好“嗯”了一声。
她继续道:“今夜——这顿只有我们俩人的烛光晚餐,改由姐姐我请你!”
我听了好高兴的,像孩童那样地睁大了(圆圆的)眼睛,被眼前这位漂亮女人所制造出来的浪漫气氛所迷惑住,而没有去想这突如其来的被她说成“礼貌性返还”的背后,暗藏着什么。
“漂亮姐姐,你真的叫‘水仙’吗?”我张开口,半天才问出她这一句。(——就算是我一直的疑虑吧!)
“嗯,怎么了?小弟弟?”她好像带着像长辈那样有些责备的语气对我说。
“哦……唉!我只是觉得……”我只是觉得这名字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不相信么?”她放下手上的ViskySour,然后从她右边的LV里掏出一张卡片,把它放在桌上,平推到我面前:“其实我姓陈……”
我拿着她的名片,看了看:陈水仙,上海海鹰时装有限公司首席服装设计师……
——等一下,她姓甚么来着?陈?!
——我突然想起了我一直不愿意想起的但此时又浮现在我脑海里的一个人,不禁脱口而出:“姐姐,你认识‘陈莉莎’吗?”
“莉莎?(她的发音其实是:Lisa)”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问我:“不认识……她是谁?”
“算了……”我本来不打算告诉她的,但出于礼貌,还是编出了下面的话,“她是我的一个同学,前几年去了上海,好久没跟她联系了。”
“哦。”她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