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忽然萌生一念。不瞒父亲说,这一下突然回来,也是想和您说说。三弟的婚事不知为何走漏了些风声,最先是那些夫人太太在那乱嚼,现在整个上海滩都在你来我往,杜牧镛只管看我们笑话,我们家门办喜事,总也是大事,若是搞不好了,我们沈家脸上也无光。如今外头说什么的都有,儿子听闻的最大瞎话竟是含玉定了蒋家那个不知深浅的小姑娘。现在含玉那边不知变通,又要自行解决,说起来一个交代没有,我知道您心急如焚,这大概也是您最近身子不爽的病根。我这番大胆设想说与父亲,若是您觉得有点意思,不妨让儿子和您好好谈谈。”
沈啸荣看着儿子正经八百的表情,轻轻一笑:“我这把彻底听明白了,虽然大概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无妨,你还是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