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众人慌忙抢余下的铁牌,很快人群外得知木屋内有铁牌,更加不顾命的往里挤,屋里抢得铁牌的人使命往外冲,人群里你推我挤,乱成一团。
蹭,蹭,蹭!
不少修为入天道级别的纷纷御起五行元气,在人群里踩出一条路来,一些实力不济的人直接的被乱哄哄踩踏致死。
“嘭”一声闷响,小木屋砰然倒塌,“铁牌没有啦”木屋里的人喊了一句,这一下如有一颗重磅炸弹。
“啊,没有,那岂不是免除劳役的希望泡空了,也失去了争夺狱霸的资格。”
“哈哈··我有铁牌啦。”一个手里拿卓铁牌高兴的一时忘乎所以。
“哦?你的铁牌,我看是我的,你还是乖乖的给我拿来吧。”那人脸上浮出奸笑,说话间,五指大动,指节弯成鹰钩一般地抓向铁牌。
“五鹰派的鹰裂掌”有人看出来,鹰爪迎风变大,宛如搏击长空的老鹰抓小鸡一把将那人抓起,五指合拢一捏,“爆”,那人大喝一声,一阵血雨纷飞,单掌收回,一枚血迹斑斑的铁牌已然到了手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交集,目标无不是在搜寻铁牌,那些将铁牌藏在怀里的还好,露在外面的马上招致一大帮人的围攻。
“啊,啊啊”不断地有惨叫声响起。场上到处是打斗围殴,有限的铁牌已经成了一块烫手的烙铁。
看台上的观众也想不到一场乱战就此发生,“这到底谁赢谁输啊。”
“是啊,团队对抗变成乱战,我还以为云中的人多,全压在云中字号了呢”“我们这次都看走眼咯”观众席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
“城主果然高明,这一招狗咬狗看得很是过瘾啊”那个曾今质疑的富商一边喝着美酒,一边看着场面上的变化。
场面上铁牌的抢夺已经到了白热化,凡是拿到铁牌的都会被几个甚至十几个的人围攻,抢到的又会被其他人围攻,实力不济的一看势头不对,没有再去抢夺铁牌的打算,退到了一边坐在地上观战。
倒是有些拿到铁牌的人站在场,没有人打主意,只是在他们的面前多了十几具冰冷的尸体,更有一人方圆十几丈的土地都烧得漆黑,地上除了焦土和灰烬之外别无其它。
高手就是高手,风少阳也已注意到了那些人,一双小眼骨碌转动看着前方擂台上的杀伐,这些人都站在木屋的废墟上,很显然他们没有忘记规则,那就是进到木屋就是胜者。
忽然一个弱小的身影进入风少阳的视线,在木屋的边角上一个凶神恶煞的蛮汉背后,一双目光从蛮汉耷拉的手臂的间隙中射出来。
直直的看着赛台上,与风少阳的眼神一个交集,风少阳看着他,他看着风少阳,惊鸿一瞥,风少阳就从那眼神里感受到一股异常强力的气息,那是一股仇恨的力量,暗藏巨大而恐怖的能量。
那个眼神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影子。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只有深有其感的人才能明了,那是对命运敢于说不,敢于对抗一切对自身不合理的存在,非正非邪唯有征服,征服,征服。
对,是他,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