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鸡姐交代完事后就冲冲忙忙的离开了,临走前给谢郎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嘱咐他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
冰冰从房间里抱着个枕头出来,把胸部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又瞪了谢郎一眼后,才走进了青青的房间,随后就是关门反锁,真如她所说的和青青一起睡,防狼般的防着他。
谢郎感觉自己很无辜,心里满是苦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在扣上色狼的帽子,而且还是大色狼。虽然是无意的,但是看光了人家的身体却是事实。饶是他的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为自己的纯洁辩解几句。同样很想再质问一下她接近自己的目的,可是刚刚发生了这样尴尬的事,一时之间也无法开口。
此时,已是深夜一点多了,以往这个时候早就歇息了。谢郎收拾了一下小房间,拿了一套衣服就进入了浴室。
浴室还灯火通明,里面依然飘荡着一股幽香,有沐浴露的香味,但又多了一种道不明的香气,渐渐的在刺激着他的荷尔蒙,血液就好像被温火烧煮过一般,慢慢的开始沸腾了起来,谢郎嗅了嗅他敏锐的鼻子,发现这股香味是从洗衣机里飘出来的,走过去一看。
圆桶里扔着几件衣服和一套黑色内衣。又是黑色的,不要猜测也知道是冰冰刚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那股香味正是从那条黑色蕾丝小内内散发而出。
甩了甩头,谢郎忍住了想要拿起来一闻的冲动,赶紧脱掉了衣服,用冷水冲刷着被刺激得火热热的身躯,但那股香味仿佛有魔力似的一味往他鼻孔里钻去。
即使在冷水的不断冲刷下,他的血液却依然无法平息下来,脑子里瞬间就浮现出刚刚保存好的香艳一幕。尤其是不听话的“兄弟”,硬得跟钢管差不多。
原本在黄燕家里就已经憋得到了崩溃的边缘,现在再接二连三的刺激,胯下传来一阵阵的胀痛感。到了这种程度如果还不惜放出来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以后出现功能障碍的迹象,这点生理常识谢郎还是懂得的。
无奈之下,谢郎只好打上了沐浴露当润滑剂用,开始没节奏慢慢的“安慰”起不听话的“兄弟”来,脑子里闪过快播的画面,幻想着苍老师一丝不苟的蹲在自己面前,嘴巴跟舔香蕉冰棒一样舔着自己的“家伙”,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不知道是苍老师大嘴不给力,还是耳朵里少了“亚麻爹”的伴奏,二十多分钟过去了,谢郎非但没能释放那股胀痛,反而越演越烈,感觉就好像到了爆炸的边缘。
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也忍不了那么多了,一把从洗衣机里拿起正在散发出香气的小内内贴在鼻子里深深一闻,一个激灵过后随即包起了他的“兄弟”开始套弄起来,抛开了苍老师,脑子里有黄燕水蜜桃般成熟的娇躯,她那红褐的花生米上面残留着星星点点的乳白色痕迹……,梳理有条的黑森林之下那温热油滑的温泉……,还有冰冰泛着水泽淡红小嘴……,然后每人各来五百下。
很管用,同时幻想着两个人的身躯非常的管用!不到五分钟,谢郎感觉腰间忽然一酸,忍不住的一声大吼:“嗷……”。珍贵的子弹像似不要钱似的从他的机关枪喷射出来,全都射在冰冰的小内内上,整个浴室里瞬间就充满了一股淡淡的腥味。
突然,“啪”的一声,浴室门被一个粗鲁的暴力推开了。
然后四目再次对持着,谢郎惊骇得“呃”了一声,接下来就是茫然,完全不知所措,干这种事被人发现了!丢人那是少不了的,但是丢人的同时还有承受物主的怒火,从冰冰瞪大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串串的火苗在燃烧。
有了前科,冰冰对谢郎不得不防范,从进入青青的房间起,或许跟职业有关,外面的一切动静全都听在了她的耳朵里,包括他回到房间整理被褥的声响,也包括他进入浴室没栓门锁和冲凉的流水声。
直到他的大吼,不用多想也知道那个龌蹉的家伙在干什么,虽然她没曾历经人事,但是作为一个特工,这些东西再清楚不过了,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是暗杀男人的最好时机,即使不能成功的暗杀对方,至少也能吓得他一屈不振!
当然,现在不是搞暗杀,不过吓吓他还是有必要的,然后再羞辱一番以报刚才被他看光身子之恨。但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龌蹉到了这种程度,竟然拿起自己的小内内来……!
见到这一幕,从未有过的愤怒之火就像被汽油浇过一般,燃烧到了极其旺盛的地步。那是不共戴天的愤怒。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可以忍受他翻动自己的贴身衣物,也可以忍受他拿起了闻一闻或者研究一下什么的,但绝不能忍受他拿来打飞机,更何况他还将那一滩肮脏的东西喷射在自己小内内上面。
“禽兽!我,我跟你拼了。”咬牙彻齿的一句话后,冰冰充满力量的一脚攻向了谢郎罪恶的根源。甚至心里隐隐在发誓,一定要踢爆他的卵蛋,让他一辈子都不能接近女人,一辈子都记住现在所做一切罪恶的教训。
看着那夹杂着怒气的暴力一脚向自己的裆部踢来,在这狭窄的浴室空间里,闪躲已经来不及了,肚子里已经